小说《生得温婉貌美,扎根边陲开荒致富》,主角黄月松,余浪,故事讲述了:前世我被旁人算计,仓促成婚,婚后始终受尽冷落,直到生命尽头,只等来丈夫一句满是怨怼的话,满心委屈遗憾。重回到悲剧发生的前夜,我彻底醒悟,决心改写全部命运。我带走自家积蓄,主动和原定的婚事划清界限,选择旁人都不看好的边陲之地,嫁给一位驻守当地的汉子。刚到驻地时,周遭满是质疑与闲话,人人都觉得我娇气,熬不住艰苦环境。我没有辩解,踏实扎根生活,开垦土地、搭建便民小队,开办产业、兴办刊物,一步步改变戈壁荒滩。原本对我抱有顾虑的丈夫,也慢慢动了真心,满心满眼皆是我,曾经嘲讽我的人,如今只剩满心佩服。
又过了一天一夜。
火车在戈壁滩上走走停停,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
起初还能看见几棵歪脖子胡杨,后来连胡杨都没了,只剩下一望无际的黄土和碎石,风刮起来的时候沙尘漫天,把车窗敲得沙沙响。
火车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张秀兰在上一站下了车,临走前拉着黄月松的手反复叮嘱,让她安顿好了以后一定去隔壁团找她。
黄月松点头应下,也算一场缘分吧。
火车在一个小站停了。
说是车站,其实就是一间土坯房外头加了个水泥站台,站台上连个遮阳棚都没有。
黄月松下了火车,站台上零星站着几个等车的人,有个穿军装的小战士举着个纸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接铁道兵家属”几个字。
她走上前,报了余浪的名字。
“啊?”
小战士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一眼,大概没想到余团长的家属是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赶紧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领着她往外头走。
那里停着一辆军用卡车,车身上糊了一层黄泥巴,轮胎上缠着防滑链。
小战士把她扶上副驾驶座,自己绕到另一边开车。
出了小站,路就更不像路了。
说是便道,其实就是戈壁滩上被车轮反复碾出来的两条土沟,坑坑洼洼的,好几次把她整个人都颠起来了。
小战士一边打方向盘,一边不好意思地跟她道歉,说这段路本来就是临时推出来的,平时只跑工程车,从来没拉过家属。
黄月松说没事,让他专心开车。
渐渐的,两边的景色越来越荒凉了。
戈壁滩上连一根草都很难见到,满地的碎石从车轮底下弹起来,打在底盘上乒乒乓乓地响。
远处有几座光秃秃的石头山。
山坡上寸草不生,山脚下堆着修路挖出来的碎石和土方。
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又干又热,带着一股沙土味。
就这样,卡车在戈壁滩上颠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在一片开阔地上停下来了。
黄月松下了车,第一眼看到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山脚下红旗招展,巨大的标语牌竖在铁路旁边,上面写着“备战备荒为人民”“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几个大字。
铁路修了一段。
战士们抬着枕木,肩膀上勒出一道道红印子,脸上全是汗和灰,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歇一歇。
小战士帮她拎着行李箱,领着她穿过铁道。
一路上,不断有人看她。
戈壁滩上难得见到女人,尤其是这么年轻的女人。
她穿着一条素色的裙子,皮肤白得雪。
有个抡大锤的小战士看直了眼,一锤子抡偏了砸在道钉旁边的石头上,火星四溅,被旁边的老兵一把拽开了,说了句:“你看什么呢?”
黄月松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住的地方很简陋,是一排排的土坯房,门口堆着几箱炸药和一卷一卷的导火索。
小战士让她在这等着,自己跑进去报告。
没过多久,一个男人有人出来了。
他很高,比铁道上的战士们都高出大半个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背心,肩膀和胸口的肌肉把薄薄的布料撑得绷紧,胳膊上全是结实的腱子肉。
青筋暴起,从小臂一直延伸到手腕。
皮肤被戈壁滩的日头晒成了古铜色,脸上、脖子上和胳膊上都是汗,爆发出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