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盲女讨生活,怎么惹上大佬了?》,主角江雪,迟越,故事讲述了:她是个可怜人。母亲早逝,父亲不知去向,从小和外婆长大。外婆去世后,她哭瞎了眼,在社区的帮助下,才开了一家按摩店。从此,她守着一亩二分地,过她的小日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赚够钱,治眼睛。直到那天,她遇到了他。她温柔,坚毅,勇敢,他欣赏她的美,拿出全部存款,给她做手术。她:“我还不起怎么办?”他:“那就嫁给我,以身相许。”重见光明的那一刻,她第一个想见的人,是他。
“我说你是不是让人诅咒了?过个生日怎么这么不消停?”
在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出警的时候,张扬终于是忍不住吐槽了。
从早上到所里开始,屁股就几乎没落下过,一个警接着一个警。
“亏我还给你买蛋糕了呢,还是冰淇淋的,早知道买俩馒头让你啃啃得了。”
寿星本人迟越当然也郁闷。
郁闷过头了,都要气笑了。
想起昨天他妈说他是个劳碌命,今天居然还真的应验了。
从早上到现在下午一点了,饭都还没吃上一口。
“蛋糕不是放冰箱了?又坏不了。”
“呵呵,照这样下去,你最好祈祷今天有机会吃上那口蛋糕吧。”
已经到了报警人楼下了,迟越囫囵回了句:“下班再吃吧。”
其实吃不吃蛋糕都是其次,他今天还得许愿呢。
再不迷信的人,遇上大事儿都得说两句老天保佑,迟越也是一样的,今天他想认真许个愿。
现在出这个警是楼上楼下邻居吵架,楼下有孩子要高考,觉得楼上太吵影响他们家孩子休息,两家人就吵了起来。
不是什么大矛盾,现场调解了大半个小时,两家人握手言和,也用不着再去派出所。
不过下午依旧忙碌,回所里匆忙吃了几口饭,又得赶着出下一个警。
马上就是高考,出的警有不少都跟这个相关。
不是邻居吵架就是父母孩子吵架。
大多数在现场就能给调解好了,左不过那句话:也就这两天了,马上就过去了。
即便是这样,最后一个警调解完回来也天黑了。
还在所里的空闲着的也不多,四五个人都被张扬召集过来,像模像样地给迟越唱生日歌。
“快快快,许愿吧。”
这是第一次,迟越对着蛋糕上的蜡烛,认真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自己的愿望。
他许愿江雪能够很快有做手术的机会,眼睛早点好起来。
在心里念了三遍,才吹了蜡烛。
有同事打趣地问:“这么虔诚,许的什么愿啊?”
“这还用问,买房呗。”
迟越平时过得特别节省,同事们都有所耳闻,知道他是想在云水买房子。
“你们别捣乱行不行?说出来不灵了。”
张扬开玩笑指指那两人,对迟越说,“你记得啊,回头买房钱不够,问他俩借。”
“我俩可是穷光蛋,要借也得跟你这富二代借啊……”
三人叭叭斗嘴,迟越一点没听见,专心致志切蛋糕。
第一刀,切了老大一块,上面还带花的。
张扬手都伸出去了,他把这块放到一边去了。
张扬大手笔,买了个八寸的蛋糕,但给各个同事一分,也很快分掉了。
迟越给自己切的还是最小的一块。
最后就剩下那块他一开始切下来的,最大的那块。
张扬看着他小心翼翼用一次性饭盒装好,买蛋糕送的冰袋也一块塞进了袋子里。
张扬就算是个猪也看出来迟越是要把这块蛋糕拿出去给某个人的。
终于,张扬盯着蛋糕的灼灼目光还是被迟越发觉了。
“还想吃我明天再给你买一个。”
“拉倒吧,谁还馋蛋糕吃?我问你,你这蛋糕打算拿去送谁啊?”
“朋友。”
“哈?朋友?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迟越回办公室拿上伞就要走,但全程,张扬就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他。
“下班了你不回家跟着我干嘛?”
“什么朋友也带我认识认识呗。”
“滚——”
“回头我就跟你师父说,也别费劲巴拉给你介绍对象呢,你自个儿谈上了。”
迟越骑车的脚顿了一下,回头瞪张扬,“别瞎说。”
迟越越骑心越乱,但就这一公里多的路程,也没等他脑子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就已经到地方了。
江雪还在工作,迟越推门进去,她听到声音,以为是客人。
“您稍微坐一会儿可以吗?这边还有十来分钟。”
这一行做久了,江雪心里也有了一面钟,一个小时到底多长基本能估个差不多。
“好,我等你。”
听到是迟越的声音,江雪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才又继续。
这会儿这个客人按的是肩膀,就坐在外面,没有屏风遮挡。
迟越坐在休息区,却始终把眼神停留在自己面前的“一亩三分地”。
一直到客人离开,他才抬头。
“我洗个手就来。”
江雪从卫生间出来,像昨天一样,给迟越接了杯水。
这次,他没有再反应过度。
“我过来还你的伞。”
雨伞已经晾干,依着伞褶叠得整整齐齐。
江雪接过,在老地方放好。
“你吃饭了吗?”
江雪摇摇头。
“还没有呢。”
“正好,我带了块蛋糕,你垫垫肚子。”
迟越从派出所食堂拿的一次性打包盒装的,再加上天气热,冰淇淋的蛋糕太容易融化了,他精挑细选的最漂亮的一朵花,已经塌掉了。
“样子有点不好看了,不过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迟越将叉子送到江雪手上。
“谢谢。”
江雪尝了一口,漂亮的眼睛弯了弯,“很好吃。至于好不好看,我可不在意。”
“它原本是好看的,上面有一朵蓝色的花。”
“是嘛,那一定很漂亮,谢谢你给我带这么漂亮的蛋糕。”
“不客气,咱们现在多少也算朋友了嘛。”
迟越一直在江雪这儿待到了她吃完蛋糕,也没理由赖着不走,他也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但江雪让他等一下。
她起身去了后面的工具间,很快出来递给迟越一个香囊。
“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送给你,最近做了几个安神的香囊,里面有柏子仁,薰衣草和合欢花,都是能助眠的。”
香囊是江雪闲暇时给自己做的。
刚当学徒那会儿,出事还没多久,她睡眠很差,店里一个姐姐送了她几个香囊,还把配方也教给她了。
最近这段时间,江雪都睡得不是很好,就又去买了材料自己做了几个香囊。
“这还不好?你太谦虚了。”
迟越凑到鼻子边上闻了闻,他是“山猪”,闻不出到底是什么花,反正就觉得香,味道好闻。
“难怪每次来你店里都觉得香香的。”
“喜欢就好,对了,这个是什么颜色的?”
江雪做不了针线,买的都是现成的空香囊回来材料的,颜色混搭,她也分不清。
“红色的,正好,过生日红红火火嘛!”
迟越谢了又谢,才握着香囊笑容满面地出来。
没走两步,张扬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
“迟越!好哇你,被我抓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