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京圈大佬动心,让她插翅难逃》,主角时愿,沈砚辞,故事讲述了:第一次见面,他是人人口中的金龟婿,正在楼梯拐角处和女朋友亲热。她无视他们,从他们身边走过。第二次见面,他带着受伤的队友,求她救命。却在她紧张手抖之际,指责她说她不配做医生。爹三次见面,她故意躲开他,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他却走到她面前,和她搭讪。她:“先生,你不是有女朋友吗?”他:“那是追求者,不是女朋友。”从第一眼见到她,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把她占为己有。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攥在手心里,靠在车窗上。大巴的玻璃上映出她的脸——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笑得像一个得到了糖的小孩子。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看到他的消息会心跳加速,回消息的时候会斟酌半天,打完字又删掉,删掉又重打。她在他面前会撒娇、会求夸奖、会像一个做了好事等着被摸头的小孩子。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从来不是。她不知道是他把她变成了这样,还是她本来就是这样,只是在遇到他之前没有被人发现。
她不知道,她也不在乎了。
夜色中,她握着手机,手机里存着他的那句“下次还来吗”,想着那个靶场,想着那阵风,想着那个人从身后握住她的手帮她瞄准的温度。那个温度还在她的手背上,挥之不去,她也没有想让它散去。
从靶场回来以后,时愿和沈砚辞之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暧昧。是那种两个人同时注意到了对方的存在、但谁都不愿意先点破的微妙。她知道他在看她,他也知道她知道。但他们谁都没有往前走一步,像两条平行线,无限接近,但始终没有交汇。
体检还在继续。心外科的诊室门口每天排着长队,时愿照常做她的心电图、量她的血压、写她的体检报告。她以为自己会和以前一样,做完三天就走,回到协和,回到心外科,回到那些她还能勉强握住的日常里去。
但沈砚辞每天都会来。不是刻意来找她的那种来,是“刚好路过”。
第一天。他出现在体检中心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张不知道什么科室的体检单,从心外科门口经过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时愿正在给一个士兵量血压,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半个走廊碰了一下。她低下头继续量血压,他走了。
第二天。他又来了,这次理由更充分——取报告。他从护士手里接过报告单,站在走廊里翻了翻,翻完没有立刻走,偏头看了一眼心外科诊室的门。门开着,时愿不在——她去了三楼做心电图。他在门口站了两秒,走了。
第三天。巡诊的最后一天。时愿以为他不会来了。
下午四点多,她正在整理最后一批体检单。门口有人敲了两下,她抬起头,沈砚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苹果。
“有人让我转交的。”他走进来,把苹果放在桌上,表情没有任何破绽。时愿低头看着那个苹果,又大又红,和她上次没收的那个一模一样。
“那个小兵?”
“嗯。”
时愿拿起苹果看了看,又放回桌上。“他自己怎么不来?”
沈砚辞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轻,像是“你觉得呢”,又像是“别问了”。时愿低下头继续整理体检单,耳朵红了。
“明天就走了?”他问。
时愿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说。在诊室里站了片刻,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时愿抬起头看着门口——门开着,走廊里空空的。她低下头,把那个苹果拿起来,放进了包里。
回到协和以后,日子恢复了以前的节奏。心外科的手术一台接一台,时愿每天不是在手术室就是在病房。她的手还是那样,不疼,不酸,但偶尔会忽然软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手指里面打滑。
她假装没有发生。继续缝,继续打结,继续做着外科医生该做的一切。她把药量加了一些,手抖的次数少了。但每次吃完药胃都会不舒服,她也不在意——反正过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