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代:小奶团一发威,全家重回巅峰》,主角秦若梅,周怀仁,故事讲述了:多年前她的爷爷奶奶就被批斗下放,她三岁那年,又有人拿着从港城来的信件,说他们家很有嫌疑。哥哥姐姐据理力争,可她一个三岁的崽却被盯上了,挨了重重一脚,出了血。“叮!检测到强烈惩恶意志,保护家人执念达标,古武吃瓜储物系统激活!”激活系统的瞬间,她前世今生的记忆也都被激活了,原来她曾是一名特战队员。当然,现在开局不利,全家都被针对了,而她只是个三岁小崽子……但哥哥姐姐还有爸妈对她是真的好,一直把她当眼珠子疼的。她既然来了,以后守护这一家子的重任,就该她来担!从今天起,她就要用最软萌的外表,霸气护家,击退所有恶人!
马挣扎得厉害。
四条腿在地上乱蹬,土石被刨得四处飞,马嘴边白沫一串串往下淌。
罗卫东脸色凝重,冲两辆骡车上的人吼:“都下车,站远点!别往前凑!”
新来的知青哪见过这阵仗。
刚才还嫌车脏、嫌赶路苦的人,这会儿一个比一个听话,纷纷往树后躲,缩得跟鹌鹑似的。
白曼丽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许前进腿抖着爬下车,嘴唇发白,还不忘扯着嗓子喊:“大家不要慌!听罗干事安排!”
苏向安看了他一眼。
心里还挺佩服。
这人腿都快抖出残影了,嘴巴还不闲着。
不远处,很快又传来马蹄声。
两匹马从小树林背后绕出来。
打头的是个黑红脸汉子,穿着军大衣,腰间别着马鞭,一身冷风和马汗味。
他身后跟着个年轻骑兵,脸还嫩,肩上背着步枪,眼睛一直盯着地上那匹军马。
黑红脸翻身下马,几步冲过去。
“黑风!”
地上的马听见声音,又挣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痛叫。
黑红脸眼圈当场红了,却没敢贸然靠近。
罗卫东认出来人,沉声问:“杨排长,这马咋回事?”
黑红脸就是军马场警务排三排排长,杨长安。
他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疯马。
“我们场今年分配了两个卫校知青,接到人后,本来要赶回军马场。”
“中途歇脚,黑风吃了路边的草。走出没多远,就不对劲了。”
年轻骑兵小鲁接话,声音发紧:“先是打响鼻,后来突然发疯乱冲。”
“周知青被甩下马,袁大勇拦马时胳膊被踩伤。”
“和周知青同骑的老李,为护周知青,也摔破了头。”
“我们把伤员安置在小树林中,让两个知青先处理伤口,我和排长来追黑风。”
杨长安蹲下,抓起地上沾泥的草沫,放到鼻下闻了闻。
下一瞬,他腮帮子绷紧。
“的确是草料被人动了手脚。”
这话一出,现场落针可闻。
七连接站路上被人埋钉子。
军马场的马又吃了毒草。
一桩是巧合,两桩撞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罗卫东没吭声,脸却黑得能刮下一层灰。
他看向杨长安:“这马是救,还是直接打死?”
顿了顿,他提醒:“再拖下去,等它缓过劲来,说不定还会伤人。”
杨长安看着黑风,眼底全是不舍。
“这是登记在册的军马黑风,曾屡立奇功,现在虽说快退役了,也不能随便打死。”
他说完,冲小鲁打了个手势。
两人趁黑风倒地,猛地扑上去。
杨长安压住马头,小鲁死死压住马臀。
黑风一挣,两人差点被掀开。
罗卫东和赶车老兵也冲上去帮忙,一个按住马颈,一个按压伤腿。
地上尘土乱飞。
马蹄擦着小鲁小腿蹬过去,只差一点就踢中。
知青们看得脸都白了。
这时,小树林中又追出来四个人。
一个胳膊吊着,脸色青白,是受伤的骑兵袁大勇。
另一个额角贴着白纱布,手里还牵着一匹枣红马,正是小鲁口中护了周怀仁的老李。
剩下两个,就是军马场新接到的卫校知青。
秦若梅背着药箱,看见黑风,腿一软,差点跪下。
周怀仁抱着一本医书,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镜腿歪了半边。
看见地上的黑风,他嘴里立刻念叨起来。
“止血,包扎,防休克……”
他念得挺顺。
脚却半寸没往前挪。
杨长安没空理会他们,先低头检查黑风。
他掀开马身侧面的毛,看见左前腿大腿处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皮肉外翻,血顺着毛往下淌,已经糊了半条腿。
伤口看着吓人,却还不是最要命的。
杨长安顺着马腿往下摸,脸色忽然一变。
“老罗,缰绳拽紧!”
他抬起黑风的左前蹄,只看了一眼,额角青筋就跳了起来。
马蹄缝里,竟扎着一根长长的皂角刺。
刺扎得很深。
难怪黑风越挣越疯。
毒草让它躁狂。
腿上的大口子让它受惊。
蹄缝里的皂角刺,每踩一下都钻心地疼。
三样叠在一起,铁打的军马也受不住。
杨长安回头厉声喊:“秦若梅!过来给黑风处理腿上的伤口!”
秦若梅脸白得厉害。
“我……我?”
杨长安眼神冷下来:“你不是卫校来的?药箱背着是摆设?”
秦若梅咬住唇,哆哆嗦嗦蹲下,把药箱打开。
纱布、酒精、碘酒、剪刀滚了一地。
她伸手去捡,手抖得连碘酒瓶都抓不稳。
杨长安又看向周怀仁:“周知青,你来把皂角刺拔出来。”
周怀仁脸色也不好看。
他不久前才被黑风从马背上甩下来,半边身子都还发麻。
这会儿再看见黑风血红的眼珠和喷着白沫的嘴,腿肚子就不太听使唤。
可他已经分到军马场。
以后少不了和马打交道。
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他要是连上前都不敢,往后在军马场还怎么抬头?
周怀仁咽了口唾沫,硬撑着说:“书上写过异物处理流程,应该……应该先消毒,再拔除异物。”
杨长安咬牙催促:“那就快点。”
秦若梅跪在黑风左前腿旁,拿镊子夹了棉球蘸酒精。
棉球刚碰到伤口边缘,黑风猛然抽了一下。
她吓得手一抖,半瓶酒精直接淋到外翻的皮肉上。
黑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嘶,四蹄又乱蹬起来。
“小心!”小鲁大喊。
秦若梅吓得往后一缩。
杨长安牙都快咬碎了:“别停!伤口不包扎,血止不住!”
秦若梅眼圈一下红了,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她从没处理过这种大伤口,只在学校看过图,清楚处理流程。
但书上讲的和实际动手,是两回事。
图不会乱动,也不会流这么多血。
她越慌,动作越乱。
手消毒时轻一下重一下,镊子碰到伤口边缘,黑风疼得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
另一边,周怀仁从药箱里翻出镊子,让老李帮忙按住马蹄。
老李头上还裹着纱布,脸色也白,却仍咬牙蹲下:“来,快点拔!”
周怀仁伸出镊子。
可镊子刚碰到皂角刺,他手就顿住了。
那根刺扎得太深。
他怕拔不对,断在里面。
更怕黑风突然一蹄子踢过来。
这一犹豫,镊子夹着刺尖晃了两下,反倒把刺往肉里按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