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日记成真:美女们请自重》,主角陆沉,故事讲述了:从天才算法工程师到负债百万的社会底层,陆沉被踩进了泥里。直到他从垃圾堆里,捡起那本印着六芒星的成真日记!不能直接改写人心?那我就用概率杀人!送快递被财阀太太刁难扣钱?一套“短路+停电+渣男原形毕露”的连环巧合,让不可一世的富家女在凌晨三点绝望破防,只能死死抱着陆沉的胳膊求他别走。仇人成了科技新贵,夺走了一切?陆沉冷笑,手中的笔落下。浴室恰好爆裂的水管、豪门晚宴上崩断的肩带、名媛聚会里视觉死角的备餐间……一次次绝对正当的“意外救援”,让仇人身边的冰山女总裁、高岭之花,接二连三地成为陆沉局中的掌中娇。他不争不抢,只在幕后编织着一张100%合理的情网。当仇人的帝国大厦轰然倒塌,那些高傲的夫人们早已穿着专属制服,围在曾经的快递小哥身边。谁说底层不能翻身?我偏要在这绝境里,画地为王!
深夜,云顶庄园12栋客房里,壁灯一盏没开。
柳如烟把自己裹进蚕丝被,右脚踝搭着冰袋,手机屏幕那点冷光照在脸上,眼尾还留着没干透的红。
她盯着片区配送员,陆沉的个人主页,已经点进来第八次。
好评率99%?
柳如烟看着下面那排留言,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小哥人超好,声音温柔。”
“帮我家老太太扛了五十斤大米上楼,笑起来可暖了。”
她盯着温柔两个字,胸口堵得发闷,连真丝睡裙的领口滑了点都没顾上。
放屁。
她小声骂了一句,脑子里偏又冒出那男人叼着烟站在门口的样子,皮夹克旧得发亮,眼里带着那股不讲理的劲儿,哪儿跟温柔沾边。
白天他递签收单时,满是老茧的手擦过她手背,粗糙得要命,偏偏那点触感到现在还缠在指尖,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种混蛋,就该全网封杀。
柳如烟嘴里骂着,手指却按住了那个带工号的头像。
她正犹豫要不要保存,手腕一抖。
系统提示:您拍了拍配送员陆沉,并摸了一把他的腹肌。
柳如烟眼睛都瞪圆了。
这破快递APP什么时候连后缀都这么流氓了?
她还没来得及撤回,对面的私信已经叮一声弹了出来。
陆沉:“哟,柳太太,大半夜不睡,崴着脚还来视奸我主页呢?”
陆沉:“怎么,看我服务态度好,想点个包月套餐?”
柳如烟脸一下烧到耳根,打字都带着火气:“你少胡说,我手滑!”
柳如烟:“你那主页上全是刷的好评吧?还帮大妈扛大米,你平时也这么对大妈耍流氓?”
陆沉回得飞快:“那不能,大妈给的是五星好评,柳太太给的可是真金白银一万块。”
陆沉:“再说了,对大妈那叫春风送暖,对你这种大半夜睡不着还嘴硬的豪门太太,就得糙一点,不然你记不住。”
陆沉:“白天碰你那一下,你手怎么那么烫?碰得我半条胳膊到现在还麻着呢。”
柳如烟盯着屏幕,呼吸卡了半拍。
这男人是不是在她房间里装监控了?
柳如烟:“你无耻!”
柳如烟:“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打一星差评,让你们站长扣光你全勤?”
陆沉:“打呗。”
陆沉:“不过友情提醒,按我们公司的规矩,严重差评要配送员本人上门核实道歉。”
陆沉:“你要真想让我大半夜进你那屋,站你床边慢慢核实,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陆沉:“就是孤男寡女,灯又暗,你那裙子要是滑下来点,晃得我眼睛疼,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一直站得规矩。”
柳如烟看着那几行字,脑子里控制不住地补出他站在黑暗里靠近的画面,呼吸都乱了。
柳如烟:“你个变态!”
柳如烟:“你别过来,谁要你上门!”
陆沉:“急什么。”
陆沉:“你这会儿趴床上盯着我主页看,手机光打在锁骨那块儿,估计挺招人。”
陆沉:“喘那么急干嘛?怕心跳声盖过空调声,被隔壁喝醉的赵老板听见?”
陆沉:“那得多刺激啊。”
柳如烟:“陆沉!”
柳如烟:“你再乱说一句,我报警了!”
陆沉:“行,我闭嘴。”
陆沉:“不过我刚看后台,你下午买的那面意大利手工落地镜,明天正好分到我车上。”
陆沉:“既然你不让我上门,那我明天把镜子搁门口就走,碎了别找我。”
柳如烟:“你敢!”
柳如烟:“那是几万块的高奢镜子,你要敢乱放,我让你赔得底朝天!”
陆沉:“赔不赔得起先放一边,主要怕你崴着脚,自己搬不进去。”
陆沉:“怎么,真想让我明天顺理成章进去?”
陆沉:“行,那你今晚早点睡,别在被窝里翻来翻去了,床板响成那样,楼下还以为咱俩隔空拆家呢。”
这条发完,陆沉头像暗了下去,显示下线。
柳如烟气得把手机摔进枕头里,胸口起伏了好几下,眼尾又红了一圈。
这个王八蛋。
她咬牙骂完,客房重新安静下来,那股被赵庆年恶心得透不过气的憋闷,竟被陆沉几句混账话冲散了不少。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等明天。
她扯过被子蒙住脸,脚踝贴着冰袋轻轻挪了挪,身上那点热意怎么也散不下去。
另一边,城中村出租屋。
陆沉把手机扔到桌上,低低笑了一声。
口是心非的女人,逗两下就露馅。
他从抽屉里摸出那本黑皮日记,指腹擦过封面上暗红色的六芒星纹路。
好评人设让她看过了,上门的台阶也递出去了,剩下的,就得铺得严丝合缝。
陆沉拿起笔,在日记本上写下几行字。
合理度75%:柳如烟网购的那面意大利全身落地镜,由于快递转运中心暴力分拣,以及明天送货路上的颠簸,将在右下角产生一道三十厘米长的斜裂痕。
作为责任配送员,陆沉必须亲自把镜子搬进12栋主卧,进行拆箱验损与理赔取证。
笔尖停住,暗红色的光从字迹上掠过,很快渗进纸页里。
陆沉靠回掉漆的椅背,从烟盒里磕出一根劣质烟咬住,没点。
既然是落地镜裂了,怎么也得让太太亲自照着裂痕比划比划。
他低声嘀咕:“到时候在卧室里,你身上沐浴露味儿混着那点慌劲儿,估计比烟还上头。”
陆沉咬着烟,笑得懒散又坏:“我倒要看看,门一关,镜子一立,你那张嘴还能不能硬。”
话音刚落,楼上砰地一声,紧接着水管崩开的哗啦声砸下来,男人的怒骂跟着穿透天花板。
“操!老子的裤子,全湿了!”
陆沉被震得烟差点掉下来。
他抬头看了眼发霉的天花板,抹了把脸,没好气地骂:“这破房子,天天关键时候打断施法。”
他把黑皮日记合上,指尖在封面上敲了两下。
“等把那富婆彻底拿下,第一件事就是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