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开局扫描，高冷女总监秘密藏不住》，主角林舟,顾清寒，故事讲述了：月薪三千五，我被冰山女总监当抹布使唤了一整年。直到那个羞辱的深夜，我的破电脑弹出界面——系统第一个任务：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女魔头，在纯白空间里对我说出“请指示”。我做到了。从此，世界颠覆。白天，她是在会议上把我骂到抬不起头的上司；空间里，她是我一句话就能让她俯首的俘虏。从市场总监、财务副总到人事总监，一个又一个女强人，在现实中为我铺平晋升之路，在空间里展现她们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同事嫉妒我平步青云，对手恨我总能抢占先机，他们都不知道，叶氏集团的决策层，早已是我裙下的“秘密董事会”！当我一路攀上权力顶峰，准备征服那位掌控一切的幕后董事长时，系统却弹出红色警告：游戏，才真正开始。
调令抄送全公司还不到二十四个钟头，林舟就成了内网最忙的两个字。
周子衡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三下。
他抓起来，往下划，越划脸越沉。
“户籍清白，父母都是工薪，没案底。学校普通一本，成绩中游，没挂科也没拿过奖。”最后一句最刺眼，“查不出东西，干净。”
干净。
一个一本中游、没背景、没人脉的家伙，被顾清寒批了加急。他追了一年半的女人，给那种货色开后门。
周子衡把手机扣在桌上。楼下市场部那排工位，林舟正低头翻客户资料，刚上任就进了状态。
他抓起内线，按了个号，声音放软：“小芳啊，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喝奶茶。”
——
中午的茶水间，水壶咕嘟咕嘟响。
三个女同事挤在角落，凑着头，声音压着又没真压住。
“……你说他凭啥，行政拎包的，三个月就专员？”
“你还看不明白？”小芳撇嘴，吸了口奶茶，“小白脸呗。顾总那年纪，缺的不就这个。”
“真的假的。”
“你以为加急是白批的？”小芳又吸一口，“顾总口味重着呢，挑的还是这种闷不吭声的。啧。”
林舟端着保温杯过来接水。
三个人的声音停了半拍，又接上，故意没停。
“潜规则上位，多少人羡慕不来呢。”
水接满，林舟拧上盖，转身出去，一句没接。
那几个声音黏在他后背上，一路跟到走廊口。
——
谣言长了腿。
下午的吸烟区、楼梯间、内网匿名版，版本一个比一个野。先是“远房亲戚”，半天工夫升级成“床上谈的项目”。两个钟头后，匿名版冒出个帖子，标题不点名，内容句句往他和顾清寒身上扎。
林舟走过工位区，那些眼神扫过来。男的酸，女的鄙。他没停步，回工位坐下，继续翻资料，手很稳。
老张凑过来，压着嗓子：“林专员，外头那些话别往心里去。公司这地方，红了眼的人多。”
“嗯。”
老张拍了下他肩膀就走了。
林舟翻着客户资料，一页一页。
他不急。急的是另一个人。
——
顾清寒的办公室门关着。
屏幕上是那个匿名帖，底下跟了两百多条回复，一条比一条难听。她的手搭在鼠标上，半天不动。
然后猛地一拍，鼠标发出一声闷响，垫子滑出去半截。
她空降进叶氏才一年，根基浅，多少双眼睛盯着她这个总监的位子。一桩桃色丑闻，足够把她钉死。
内线响了。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才接。
“顾总监。”一个温和的女声，“方便的话，到我这儿坐？姜陌雪。”
“……好。”
她挂了电话，关掉帖子，整了整衣领出门。
——
人事总监办公室。
姜陌雪坐在桌后，二十九岁，集团最年轻的总监。短发利落，一身中性西装裤，看着像个干练的哥们儿。她给顾清寒倒了杯水。
“坐。”
顾清寒坐下，没碰那杯水。
“清寒，我不绕弯子。”姜陌雪把茶杯往她那边推，“内网那点东西你看到了。”
“看到了。”
“我个人不信。”姜陌雪摊手，“可HR这位置，听见风就得管雨。上头问起来，我得有个交代。”
顾清寒的手指收了收。
“你这是约谈我。”
“算不上。”姜陌雪笑了笑，“提个醒。那调令加急批的，全公司都看见了。你护一个人，正常。可护得太明显，外头就有话说。”
她往椅背一靠。
“这风口上，你跟那小伙子离得近不如离得远。等过去了，你想怎么用他，没人管。”
顾清寒没说话。
“我替你压着呢，能压几天压几天。”姜陌雪端起茶杯，“你这边，也得配合我点。”
“知道了。”顾清寒站起来，“谢谢。”
“客气啥。”
——
从人事部出来，顾清寒的脸沉到底。
她回自己楼层，路过市场部那排工位。林舟坐在窗边，正抬头看她。
她脚步没停，眼神扫过去，像扫过一个空座位。
林舟收回视线，低下头。
——
下午三点，市场部例会。
长桌坐满了人。林舟坐中段，把周报推上去。
“林专员先说。”顾清寒翻着文件，没看他。
林舟讲了天虹项目的进度，不快不慢，条理清楚。
讲完，会议室静了两秒。
“就这些？”顾清寒抬眼，声音冷下来，“数据呢。客户反馈的量化指标，一个没有。你交的是周报还是流水账？”
满桌人都不敢抬头。
“顾总，上周的反馈表客户还没回——”
“那是你的事。”她把周报合上推回去，“回去重做，明早之前交。以后发言先想清楚有没有干货，别浪费大家时间。”
林舟收回周报。
“好。”
顾清寒翻过这页，点下一个人。整场会议，再没看他一眼。
——
会散，风向就变了。
平时围着林舟转的几个，端着杯子绕道走。老张那只拍肩的手，今天没伸过来。墙头草最会看风色——总监翻了脸，新贵失了宠，谁还往枪口上凑。
林舟抱着那份被打回来的周报回工位。
他懂顾清寒。她不护他，是为了护住自己，顺带护住他。这步棋下得没错。
可他不关心这个。
他坐下，从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一亮，面板浮出来。
他的手指停在桌沿。
【目标一·顾清寒：征服度 65%↓】
那个进度条，第一次往回缩。条尾挂着一行红字。
【警告：目标主动回避接触中。】
【征服度衰减速率：-2%/天。】
【若72小时内无有效干预，征服度将跌回“好奇”阶段。】
红字底下，一个数字在跳。
【倒计时：71:58:43】
七十二个小时。
可顾清寒现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连人都接近不了。
连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