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嫁后,隐藏大佬谋了个锦绣前程

下嫁后,隐藏大佬谋了个锦绣前程 连载中

下嫁后,隐藏大佬谋了个锦绣前程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琥珀樱桃煎 更新:2026-07-07 10:41

小说《下嫁后,隐藏大佬谋了个锦绣前程》,主角姜云畔,故事讲述了:初次见面,他就觉得,她是个娇女,受不得委屈。只可惜,她不是他的妻子。两个人就这样错过了。可这样的遗憾没有持续太久,她和家中姐妹发生意外,被迫换亲。她:“我知道,你中意之人不是我,不求举案齐眉,只希望能相敬如宾。”他:“娶谁,都无所谓。”其实,他内心狂喜。后来,他一步步坐上首辅之位,为她争了个诰命夫人。有人问他,为什么突然上进了。他:“树敌太多,我得保护她的安全,另外,不努力哪有银子给夫人买金钗?”

下嫁后,隐藏大佬谋了个锦绣前程精彩章节:

广清观地处京城郊外十里的望陇山,其观有一名道号为抱玄的道长,曾年轻时云游四方,结下不少的善缘,先帝就曾时常召他入宫讲经,广清观因抱玄名声大噪,在京城百姓的心中地位甚高。

此时城郊外,一辆红漆马车向望陇山疾奔,四角的铜铃摇晃作响,若是有人多瞧两眼,便能看到铜铃旁的旗帜上有一个“伯”字极其鲜明。

马车里铺着厚重的虎皮毯,矮桌上的紫檀木九兽香炉飘着袅袅青烟。

车内女眷的身体随着路途的颠簸摇来晃去,好在背靠的软枕里塞了厚实的羊绒。

姜云畔任由自己的身体躺在暖和的软枕里,双手抱着暖炉,随着马车的晃动昏昏欲睡,头颅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时而前倒时而后仰。

旁边端坐的严太太见状轻笑一声,伸手掀开小窗的帘子,见外面景色已从平坦荒郊变换成压着白雪的竹林,便明白已经到望陇山下了。

她脸上正色起来,待会儿见到的不仅是卫二郎君,还有卫夫人,女儿元娴的未来婆母,也是她的正经亲家。

这回上山来,除了让云畔与卫二郎君把话说清楚,也是想再了解一番卫家母子。以往她的精力都放在了谢家老太太与林夫人身上,倒是未打听卫家女眷的情况,若是卫夫人性情不好相处,她便得拿出严家姑奶奶的派头敲打一番。再就是卫二郎君,这孩子她曾打过交道,是个只认人的死心眼,若是真的一门心思扑在了云畔身上,以后元娴嫁过去,怕是要受委屈。

随着思绪不断蔓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太太,姑娘,到广清观门口了。”

车夫的话惊醒了车内的两人。

姜云畔倏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在嘴角摸一下,没有摸到口水才放心的撩开小窗帘向外看去。

扫视了一番,只见到观门旁有两家小摊,摊炉上冒着热腾的白雾,只见摊贩拿着长筷在锅内搅和两下,立马提出倒进碗里,端给了方桌上的香客。

上香要越早越好,姜云畔不到卯时就被叫醒,迷迷糊糊的随着严太太上了马车,一路上的梦里都是辣鳝小面、云皮蒸饺、炒索丝。

严太太见身边人摸着肚皮,看着食摊望眼欲穿,笑道:“这外面的食摊不干净,咱们快些进观里,还能赶上吃一碗素面。”

“真的?”姜云畔眼睛一亮,利索的抱着暖炉起身,两三步跳下马车,回头道:“太太,咱们快些走吧。”

严太太怔住了,刚还一脸馋相的姑娘,此刻笑的眉眼弯弯,脸上与看她的眼神都写满了急色,若不是要等自己,严太太绝对相信,此刻该见不到她的身影了。

她笑着走下马车:“好好好,快些走。”

观门与正殿之间相隔上千台阶,一步一台阶,就此爬到正殿方显心诚。

长阶之上,有不少香客往上爬行,姜云畔与严太太的前方有位一拜三跪的香客,她们赶超时,匆匆一瞥,只见那女子额头鲜血淋漓,步伐虚浮,脸上的神情却十分坚定,嘴里念念有词:

“……求赐弟子后嗣,倘若得愿,来日定当长供明灯。”

严太太与其乳娘唏嘘不已,见姜云畔一脸不解的看着那个女子,才想起从未与她说过夫妻之道。

“云畔可知女子婚后最重要的是什么?”

“夫妻关系和美?或是……”姜云畔思量道:“孝敬好长辈,为夫君打理后院?”

严太太笑着摇头,语重心长道:“你且记住一句话,女子婚后最重要的是子嗣。夫君心意会变,日后会纳妾,会与别的女人生儿育女,长辈也是夫家的长辈,唯独这子嗣,是女人怀胎十月生下,血浓于水,他来日过得有多畅快舒心,你来日则有多畅快舒心。”

姜云畔闻言沉默,思忖了许久,眼看正殿就在眼前,才道:“太太可记得冯国公的幼子,他自幼得父母疼爱,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偏生栽在一个秦楼楚馆的女子身上,因记恨冯国公拆散他与那女子,与冯国公演了五年的父慈子孝,毒死亲父,继承爵位,囚禁生母,公然招妓到国公府,整日醉生梦死,若不是被大理寺卿查明冯国公死因真相,国公夫人恐怕如今已成国公府后院的一副枯骨。”

严太太一愣,下意识反驳道:“怎可这样说,冯国公幼子那是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才能做出这等丧绝良心之事来,子女如白纸,只要好好教导,孝顺乃是自然的事情。”

姜云畔笑了出来,轻松的点头道:“太太说的对。”

但倘若换成她,绝不会全心依靠夫君或者儿女,只有自己兜里的黄金白银才是立根之本。

正殿前有一尊庆福鼎,到正殿的香客都得燃三根香,在下方陈列的蒲垫上跪下,磕三个头再插到鼎里面。

姜云畔诚心磕了三个响头,听得身旁的乳母都额头疼,才站起插香。

“伯夫人。”

耳旁传来呼唤声,姜云畔插香的动作一顿,再耳熟不过的声音,去卫府第一次做客时,便是这声音的主人拉着她聊了一个多时辰,一个多时辰里,多是她聆听对方说,单单卫府的规矩便说了半个时辰,忽而又觉得她坐着的姿势不对,令她站站起起十几回。

她对这声音的主人已经从心底惧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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