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失忆娇软妻,撞破大佬五年偏执暗恋》,主角温苒,厉廷衍,故事讲述了:一场车祸过后,我彻底丢失了过往所有记忆,睁开眼便看见一位气质矜贵、气场极强的男人守在床边。他举止斯文,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暗沉,轻声告知我,他是我的丈夫。我生性胆小柔软,没有半分质疑,乖乖听信他的说辞,日日同他相处。外人都说他心性冷淡,从不对旁人流露半分温情,没人知晓他默默惦记我长达五年。失忆的我全然不懂其中内情,只能任由他以夫妻名义相伴,夜夜承受难以承受的亲密,每每过后浑身酸软无力。直到亲兄长寻来,要带我离开,我才察觉整件事处处透着蹊跷。我刚萌生逃走的念头,就被他用领带捆住手腕抵在墙前,通红着眼死死困住我,直言我腹中已有他的孩子,绝不允许我离开半步。
温苒睁开眼时,窗外的晨光刚好透进来一丝。
身体深处泛着细密的酸软,骨头缝里还留着昨晚浴室的热气。
她下意识揉了揉发酸的腰。
昨夜失控的画面涌入脑海,他笨拙又仔细地帮她揉捏的触感,还有最后她窝在他怀里听着沉稳心跳睡着的感觉。
温苒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转过头,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但床单上还残留着浅浅的压痕,带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香。
卧室半开的门缝外,传来男人压得很低的声音。
厉廷衍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居家服,平日里穿西装时的那股冷硬感卸下不少。
但他捏着手机的手骨节分明,透着股冷意。
“推掉。”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惊恐地汇报损失。
厉廷衍眉头微锁,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我不管损失几个亿,今天我没空。听不懂人话?”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半句废话,冷酷得让人发怵。
可当他转过身,视线穿过门缝落在床上那抹纤细的身影上时,眼底的冷意立刻散了。
他推门走进来,“醒了?”
厉廷衍几步走到床边,大掌自然而然地贴上她的额头试温。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发丝,温苒睫毛颤了颤,有些不自在地偏开头,“……没发烧。”
“嗯。”他收回手,嗓音里还带着晨起的微哑,“吴妈熬了粥,带你去洗漱。”
“我自己能走……”
温苒的话还没说完,双脚突然腾空。
人已经被他从被子里捞了起来,稳稳地打横抱进了怀里。
她身上只穿着他宽大的真丝睡袍,两条纤细的小腿悬在半空。
皮肤一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
“厉廷衍!你放我下来!”她手忙脚乱地揪住他的衣襟。
“地上凉。”他抱着她,走得又稳又快,垂眸看她时,眼底压着一点恶劣的笑意,“再乱动,睡袍就全散了。”
温苒低头一看,领口果然已经滑到了肩膀,吓得她赶紧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再也不敢吭声。
这人简直就是个强盗。
盥洗室里。
厉廷衍并没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大理石洗手台上坐着。
高大的身躯挤进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来。
温苒后背抵着巨大的镜子,退无可退。
他拧开温水,试好水温,挤好牙膏,直接将电动牙刷递进她嘴边,“张嘴。”
温苒被迫含住牙刷,一抬眼,就从镜子里看到了两人的姿势。
高大的男人将娇小的她完全圈在怀里,姿态极具占有欲。
他垂着眼,拿着热毛巾细细擦拭她嘴角的泡沫,神情十分专注。
温苒心口怦怦直跳,只能错开视线,不敢再看镜子。
一楼阳光餐厅,吴妈刚把冒着热气的海鲜粥端上桌,就识趣地退了出去。
温苒以为终于能自己坐着了,刚要拉开椅子,人又被半空劫走。
厉廷衍拉开主位的椅子自己坐下,顺势大掌一捞,直接将她按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实在不妥。
“你疯了!”温苒身体立时绷紧,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坚硬的轮廓。
“别乱动。”厉廷衍一只手臂牢牢扣着她的软腰,下巴自然地搁在她肩窝处,“这里视野好。”
温苒气结,这算哪门子的借口!
她正要挣扎,厉廷衍已经端起那碗温热的粥,舀起一勺吹了吹,直接抵在她唇边。
“我自己吃。”她伸手去夺勺子。
厉廷衍手腕一偏,躲开了她的动作。
他垂下长睫看她,目光从她嫣红的唇瓣扫过,嗓音压得极低:“你手没力气,我喂。还是说,你想让我换种方式喂?”
温苒耳根一下子红透了。
想到昨晚在浴室里的荒唐,她立刻咬紧了下唇,乖乖张开嘴,咽下了那口粥。
见她妥协,厉廷衍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喂得很慢,极有耐心。
每舀一勺都要仔细吹凉,偶尔有米粒沾到她的唇角,粗粝的指腹就会顺势压上去,轻轻揩掉。
温苒一开始浑身僵硬。
可男人的怀抱太暖,将她所有的不安都隔绝在外。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紧绷的肩膀一点点垮了下来。
一碗粥终于见了底。
温苒靠着他的胸膛,小声开口:“你昨晚在书房说,里面锁着我的东西。”
厉廷衍替她整理碎发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是什么?”她仰起脸看他,“你说不想再骗我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厉廷衍没有接茬。
他单手探入睡衣口袋,摸出一个用红绳串着的小物件,直接放进了她的手心里。
温苒低下头。
那是一枚质地温润的白玉平安扣,边缘带着一点不规则的残缺,却被打磨得十分光滑。
“这是……”温苒认出来了。
这是昨天在衣帽间,被她失手打碎的那串价值三千万的亡母佛珠。
“碎玉不吉利,我让工匠连夜改成了扣子。”厉廷衍拿过那枚平安扣,双手绕过她纤细的脖颈,将红绳系上。
他靠得极近,带茧的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颈侧脆弱的动脉,带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以后戴着它。”厉廷衍低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平平安安的,别再惹我发疯了。”
温苒摸着锁骨处那枚温热的玉扣,眼眶莫名发酸。
她看着男人眼底还没褪干净的红血丝,心里那点对他的防备,正在被这偏爱一点点敲碎。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