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靠近，撕破对方所有伪装

【微信私聊 - 凌晨1:30】

红姐： 睡没？

林阳： 还没呢，你有事？

红姐： 明天上午十点跟我去收债，那小子把他妈骗出来了，我们约在茶楼谈判。你不想亲眼看看那女人的脸色？[勾引]

林阳： 可以，你把地址发我。

红姐： （发送定位）就知道你会感兴趣。

啧，我这会儿翻来覆去睡不着[烦躁] 身上疼心里也闹得慌。

林阳： 疼就上药，闹就数羊。

红姐： 我上什么药，都是你弄的你给治吗？[怒]还数羊呢，我数来数去都是你这张讨债的脸。

下午那会儿……你是不是把我......，现在后劲儿上来了浑身不得劲。

林阳： 那是你自找的。

红姐： 是，我自找的，我乐意。[抓狂]

林阳你说实话，你对我是不是就纯利用，办完事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林阳： 不然呢，我们还谈感情啊？

红姐： 我就知道。[刀] 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

可我怎么就……算了不说了，反正你明天得来给我撑场子。

林阳： 嗯。

红姐： 就一个字？[委屈]我睡不着，你就不能……陪我说会儿话，随便说点什么都行。

林阳： 说什么。

红姐： 说……说你今天下午干嘛那么凶，跟要吃人似的。[脸红]

我后来腿软得都走不了路，丢死人了。

林阳： 你自找的，看你下次还邀功不？

红姐： 邀，怎么不邀[挑衅]你奖励得越狠我办事越利索，这叫……良性循环。

不过下次能不能别在沙发上了，到里面床上，我特意换了床垫……

林阳： 看心情。

红姐： 你。[敲打]

（对方正在输入…）

红姐： [图片]

（一张对着镜子拍的局部特写，丝质吊带从肩头滑落，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淡红色印记。）

你看你干的好事，这让我明天怎么穿衣服？

林阳： 你自找的。

红姐： 你就会这句是吧。[怒]

（又一张图片，手指搭在胸前起伏的曲线上，背景是凌乱的床单。）

这儿也酸得很，你手劲太大了。

林阳： 你发上瘾了？

红姐： 嗯[舔嘴] 就发给你看，喜欢吗？

你家里那两个……会半夜给你发这些吗，会告诉你哪里酸哪里疼想要你揉吗？

林阳： 她们没你疯。

红姐： 那是。[得意]她们能像我这样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吗？

林阳我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就想你下午……想得难受。你文字安慰我一下呗，就当……提前预支点明天的奖励。

林阳： 怎么安慰。

红姐： 你说呢？[害羞]比如……说说你现在在干嘛，想对我做什么？

……打字就行，我配合你。

林阳： 我现在就躺着啊，正在打字。

红姐： 木头。[抓狂]那我说你听着。

我现在……什么都没穿。皮肤是烫的，腰上你掐过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腿并得......但还是觉得……

我在想要是你在就好了，抱着我然后像下午那样一点都不温柔地……嗯……

我肯定不反抗随你怎样，说不定还会转过来亲你、求你快点……

林阳你看了这些就没一点感觉？[喘息声]

林阳： 有。

红姐： 什么感觉？[急切]

林阳： 觉得你欠收拾。

红姐： 那你来啊[挑衅] 现在就来收拾我，还是说……你对叶姐和她那水灵灵的小女儿硬气不起来，只敢在我这儿耍横？

林阳： 激将法没用。

明天穿正经点别发骚，把事办漂亮才有后续奖励。

红姐： 知道啦。[撇嘴]要有“后续”哦……你说的啊，我记着了。

那我先自己解决一下，想着你的脸你的手，还有你下午那狠劲儿……

[一段急促压抑的呼吸声，十几秒后戛然而止]……哈啊，稍微好点儿了。

林阳，我他妈好像真栽你手里了。

明天见，你不来我带人去绑你。

林阳： 睡你的。

红姐： 最后一个问题。

我要是明天表现得特别好让你特别满意……晚上我能去你家吗？

就我们俩，我想看看你睡觉的地方什么样。求你啦，林老板？[可怜巴巴]

林阳： 看你表现。

红姐： 得令[开心]主人晚安。（迅速撤回）

发错了，睡觉。

【红姐的头像暗了下去。林阳看着屏幕上那来不及撤回的“主人”二字，以及之前那些火辣的文字与图片，心情复杂。而那一边的女人终于得到了些许虚幻的慰藉，蜷缩在仍残留着下午激烈气息的床铺里，勉强入睡了】

……

【微信私聊 - 午后】

叶晚晴： 你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乱子吧？[紧张]

林阳： 嗯，刚回来，事情很精彩。

叶晚晴： 快说说，那女人什么反应，她儿子是不是吓傻了？

林阳： 我今天还是装扮成周默的样子去得，红姐说我是她们最大的债主“周老板”，刚从外地过来处理这事。

那小子一开始还梗着脖子说只是手气背，再给他点时间一定能翻盘。他还想把本都赢回去呢。

叶晚晴： 蠢货，死到临头了还在做梦。[恨铁不成钢] 然后呢，那女人就看着她儿子胡说八道？

林阳： 她一开始也试图讲道理，说什么孩子不懂事、高利贷不受法律保护，能不能宽限点时间、少算点利息等等。

红姐直接打开视频，都是那小子在赌桌上嚎叫、签欠条、还有被几个大汉礼貌请去喝茶的镜头。

然后，红姐拿出计算器按“九出十八归”的规矩噼里啪啦一通算。

叶晚晴： 九出十八归，这是什么意思？

林阳： 高利贷的算法，利滚利翻得极快。

红姐算完之后拿给她看，那女人一看数字脸唰一下就白了，手都在抖。

叶晚晴： 最后变成多少了？

林阳： 她儿子最开始借的几百个，这么一滚已经上千了。

红姐慢条斯理地说这还没算逾期罚息和劳务费、辛苦费，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资产评估报告念给她听。

她那家瑜伽馆地段还行，但评估下来也不值多少；她名下两套房子一套自住一套投资，两样加起来根本不够还的。

叶晚晴： 她什么反应？[屏息]

林阳： 她扑通一下就跪地上了，也顾不上什么体面爬过来就想抱我的腿。

被红姐的手下拦住了，她就双手合十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周老板，周老板您行行好。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这钱……这钱我们一定还但您这算法……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求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活路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说起来，她的演技还真不错。

叶晚晴： 活该。[解气]当初她给薇薇牵线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给人活路？。

林阳： 她儿子还想拉她起来，还在那嘴硬，“妈你求他们干嘛。我跟他们拼了”，结果被红姐的人一瞪又缩回去了。

叶晚晴： 然后呢，你们是就这么算了还是真要把他们逼上绝路？

林阳： 红姐唱白脸那我就唱红脸，我让红姐的人松开她。

然后我走到她面前，蹲着跟她说，“李太太你起来说话，事情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叶晚晴： 你……你打算怎么转圜？

林阳： 我没直接说，我就说，“今天就是见个面认认人，也让你和你儿子清楚欠了谁的钱。具体的解决办法我们下次再细聊”

然后我特意看了一眼她那不成器的儿子，对她说：“下次你一个人来，你这儿子……情绪不太稳定就别带来了，免得又说出什么拼了的话，伤和气也……伤他自己”

叶晚晴： 你让她一个人下次再来？[愣住] 你是想……

林阳： 她不是喜欢给别人牵线吗？那我就让她自己来谈。

我这是给她机会了，就看她能不能抓住、能不能谈出个对她有利的条件。

她是个聪明人应该听得懂。

叶晚晴：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心情复杂] 你是要……让她也尝尝任人拿捏甚至可能被迫用自己……去交换的滋味？

林阳： 我没说，就看她自己怎么理解了，就看她为了她那宝贝儿子肯付出多少了。

叶晚晴： ……厉害，你这是杀人了还要诛心，不过干得漂亮。[长舒一口气]红姐那边……没出岔子吧？

林阳： 她表现得比预期还好，那股狠劲把对方彻底压垮了。

事后她送我上车，还凑过来邀功，“周老板，我这场戏配合得怎么样，那九出十八归的算法是不是用得恰到好处？一下子就把他们那点侥幸心理打没了，你是不是……得好好奖励我？”

叶晚晴：又来了。[吃味] 她就不能想点别的？。

林阳： 她想要的奖励很明确，而且那是她该得的。

叶晚晴： ……你答应了？

林阳： 我说看你下次安排得怎么样，她乐得跟什么似的，一再保管让周老板满意，让那女人心甘情愿地把家底和人一起奉上。

叶晚晴： ……行吧，你们……你们自己把握分寸，别玩脱了。

对了，筱柔一直问我怎么样了，我……我该怎么跟她说？

林阳： 实话实说，让她也听听解解气。

你休息吧，等了半天你也累了吧。

叶晚晴： 嗯，是有点累但心里……轻快了不少。

谢谢你，虽然方法……但真的，谢谢。

林阳： 债总要一笔一笔算清楚，这才刚开始呢。

【在城市的另一边，那位舅妈正对着巨额债务清单，咀嚼着周老板最后留下的那句“下次一个人来”，脸色变幻不定，一个艰难而耻辱的选择已然摆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