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完美犯罪?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主角齐封,赵刚,故事讲述了:评分刚出….慢慢会涨!重要通知:第一个案件仅为过度,第二个才是开始!玩偶藏尸案、杀人抛尸案、连环仇杀案均已写完,在更连环卧轨自杀案。三起凶杀,三具女尸,全部赤身裸体被缝进定制的大号玩偶里,扔在人声鼎沸的商场和网红街。凶手极其嚣张,不仅故意留下残破的线索,甚至在监控下直视镜头挑衅警方!S市警队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省厅刑侦专家带队支援。作为队伍里负责“拎包”的小师弟,齐封看着一筹莫展的众人,默默开启了系统。在他的视野中,案发现场不再是毫无头绪的死局,而是一个个硕大的红色线索框!台阶缝隙里的一滴血、垃圾桶后废弃手推车上的摩擦痕迹、嫌疑人左腿细微的跛行发力点.....齐封顺藤摸瓜,直接将线索拼凑成完整的犯罪侧写!“你以为自己做得很完美?”齐封冷冷地看着他,“可惜,在我的眼里,你浑身上下全都是破绽!”
齐封摘下满是红油的一次性手套,双手一搓,精准地将其抛入墙角的垃圾桶。他抽了三张纸巾,用力擦净嘴角的油渍。
“这顿饭一共八百六,大李,记得回头找赵队报销。我齐某人虽然有钱,但绝不辜负赵队的一片苦心。”齐封一本正经地叮嘱。
大李嘴角抽搐了一下:“齐顾问,这名头怎么报啊?”
“就写‘专案组夜间脑力消耗营养补充费’。”齐封摆了摆手,“行了,吃饱喝足,干活。”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单手拽过一块带滚轮的大白板,拖到办公桌正前方。
小刘、大李等四人立刻放下手里的奶茶杯,掏出笔记本和笔,正襟危坐。
齐封拔下黑色马克笔的笔帽,在白板上重重画了三个并排的圆圈。
“我们把手里的牌,重新理一遍。”
“第一案发现场,城西废弃汽配厂。”齐封在第一个圈里写下地点,“位置极度偏僻,荒废多年,平时连流浪汉都不去。现场提取物:黑色雨衣纤维、凶器磕碰留下的细微划痕.”
“第二案发现场,城中村待拆迁区出租屋。”笔尖在第二个圈里点下,“周围住户已经搬空,断水断电。现场门外排水渠提取物:遗落的半截婴儿脐带,”
“第三现场,建筑工地外围垃圾箱,提取破损的黑色塑料袋,内部残留死者血迹和部分组织液.”
齐封语速极快,字迹龙飞凤舞。
“这是目前客观存在的物理证据。”齐封用笔尖敲击着白板,“现在,把之前侧写画的那个框,全部砸烂。我们从头推。”
他在白板空白处,写下大大的“孕妇”两个字。
“第一个问题:凶手是怎么找到这三名受害者的?难道大半夜在马路上随机抓瞎?”
小刘立刻摇头,翻开笔记本:“绝对不可能。这三个案发现场,全都是人迹罕至的死角。正常孕妇,尤其是怀孕六到八个月的孕妇,行动不便,晚上绝对不会去这些地方。而且法医毒理报告显示,三名受害者体内都没有检测出任何镇静剂或迷药成分。这就排除了被迷晕后扛过去的可能。”
“那就是熟人作案,或者被暴力胁迫。”大李摸了摸下巴,接话道。
旁边戴眼镜的干警老张皱起眉头反驳:“胁迫的几率不大。从市区到这些偏僻地方,路程绝对不短。一路上孕妇有很多机会可以向路人求救,或者直接跳车逃跑。”
“不一定。”大李声音提高,“孕妇最怕什么?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事!歹徒只要拿刀顶着她的肚子,说一句‘敢动就捅死你儿子’,她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那到了荒郊野外不是更危险?在市区人多的时候拼一把,活命的希望才最大吧?孕妇又不是傻子。”老张不甘示弱。
齐封抬起手,打断了他们的争论。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齐封在“孕妇”下面画了两条分支线,“熟人诱骗,和暴力胁迫。这两个方向并行,谁也不能拍板排除。记下来,明天去再查一次三名死者的人际交叉网.”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四人。
“下一个问题,动机。”
齐封在白板上写下“目的”二字。
“齐顾问,”小刘举手,“你之前不是非常肯定,凶手是因为意外失去孩子,或者严重不孕不育,导致心理扭曲才作案的吗?”
“那是我最早的侧写。”齐封坦然承认,没有丝毫掩饰自己失误的窘迫,“但你们跑断了腿,排查了两千多人的医院档案,一无所获。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的侧写条件卡得太死,或者我们漏掉了某个极度隐秘的群体。”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四名干警面面相觑,陷入沉思。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干警王浩突然抬起头。
“齐顾问,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根本没去过医院?”王浩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齐封挑眉:“说具体点。”
“习惯性流产。”王浩咽了口唾沫,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家有个远房亲戚就是这样。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去黑诊所打过胎,伤了底子。后来结婚,怀上两三个月就自然流产,反反复复。这种早期的自然流产,很多人自己在家里躺几天,熬过去就算了,根本不会去正规医院挂号看病。嫌丢人,也为了省钱。”
“而且这种事,在一些观念落后的家庭里,女方往往会被当成‘不下蛋的母鸡’,承受极大的精神折磨。”王浩补充道,“她们不敢声张,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齐封的眼睛瞬间亮了。
大李猛地一拍大腿:“对啊!如果是这种情况,医保系统、妇产科档案、甚至血站记录里,绝对查无此人!她就是个隐形人!”
小刘顺着思路飞快分析:“也就是说,凶手可能是一个长期受孕困难、反复经历习惯性流产的女人。她承受着婆家的白眼、丈夫的冷落,甚至邻居的指指点点。长期的精神压抑和绝望,最终导致了彻底的心理崩溃和扭曲!”
“漂亮。”齐封打了个响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这个方向非常合理。明天一早,排查重点转向各辖区的社区居委会、计生办,甚至去查那些民间偏方老中医的就诊记录、送子观音庙的香客名单,虽然范围有些大,但是起码这是一条线。”
他在白板上重重写下“习惯性流产”五个字,并在下面画了两道横线。
随后,齐封的动作停住了。
他盯着白板,眉头一点点拧紧。
“好,现在假设动机成立。”齐封转过身,声音低沉下来,收起了之前的随性,“第三个问题,也是整个案子里,最大的逻辑漏洞。”
他在白板正中央,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她为什么要带走死婴?”
齐封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众人:“三名受害者,怀孕周期在六到八个月不等。医学常识告诉我们,在没有任何医疗设备的野外,用粗劣的手法强行剖腹,取出来的胎儿,绝无生还可能!”
齐封指着白板上“破损的塑料袋”那行字。
“你们还记得第三现场那个破袋子吗?袋子破了,她宁愿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在工地重新处理,带走里面的东西。那里面装的,就是死胎!”
“她费尽心机,杀了三个人,最后带走的,只是三具冰冷的死胎。”
小刘愣住了,下意识地回答:“因为她太想要孩子了?哪怕是死的,她也当成自己的孩子养着?”
“想要孩子?”大李直接反驳,“想要孩子她去医院妇产科偷一个啊!去人贩子手里买一个啊!以她的身手和反侦察能力,去偷个刚出生的婴儿难吗?风险小,得到的还是个活生生的婴儿!”
“对啊。”老张附和,“她避开所有天网监控,清理现场滴水不漏。这说明她智商完全在线,逻辑极度清晰。一个智商正常的女人,为了要孩子,去弄三具死胎回去干什么?”
老张的一句话,却让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排风扇的嗡嗡声变得格外刺耳。
是啊。
心理变态不等于智商缺陷。
偷一个活婴,和杀人取一个死婴。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但凶手偏偏选择了最极端、最血腥、收益最低的方式。
为什么?
齐封盯着白板上的那个巨大问号。
脑海中,无数的线索碎片疯狂旋转、碰撞。
雨衣、划痕、未知白粉、偏僻的现场、死胎、熟练的剖腹手法……
突然,齐封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到了一个极其惊悚的可能。
“除非……”齐封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他,屏住呼吸。
“除非,她要的,根本就不是活生生的孩子。”
齐封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桌上的案卷。
“活婴会哭,会闹,需要喂奶,需要照顾,最重要的是,活婴失踪会立刻引发全城搜捕。”
齐封的声音越来越冷:“但死胎不会。”
“又或者,她根本不是为了‘养’孩子。”齐封脑海中闪过那把缠满绝缘胶布的尖刀,“她是把孕妇当成了某种‘原材料’的产地。她需要通过这种‘剖腹取子’的血腥过程,提取死胎,来满足某种极其变态的仪式,或者……药用。”
“药用?”小刘脸色瞬间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民间偏方里,有一种骇人听闻的说法,叫紫河车,也就是胎盘。但更极端的……”齐封没有继续说下去。
就在这时。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赵刚站在门口。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份传真文件,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惊骇与愤怒,胸膛剧烈起伏。
“齐封。”赵刚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出事了。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