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姐妹换亲随军,南疆巫女震撼军区》,主角虞鸢,韩扬,故事讲述了:南疆巫女渊医术冠绝天下,能毒能医,死后多年突然被一个濒死少女唤醒。少女的父亲与继母合谋,致其母亲被害,嫁妆被夺,玉佩空间被抢,未婚夫被换,自身还被害惨。临死前她以自身性命召唤出渊替她报仇。只要能复仇成功,渊就能以她的身份“虞鸢”留在世上。极其想活的巫女思虑一秒,答应了。睁开眼,她已经在随军的火车上。坐在对面是虎视眈眈的继母和继妹,来迎接他们的是已经悄悄被换亲的未婚夫军官。好牌似乎已经烂完了?虞鸢微微一笑,不,一切才刚刚开始呢。母亲被害,她就报复对方的母亲。嫁妆被夺,那就连同对方的钱一起抢过来。玉佩空间有大用处,当然也得拿回来。至于未婚夫么…嗯,用着还算得力,不换了!反正她已经给人种了蛊,敢背叛她就要承受噬心之痛。
韩扬懵了一分钟,才沉着嗓音看向虞鸢。
“这是哪?”
虞鸢挑了挑眉,“你可以理解为是我的秘密空间,只有我和我带的人能进入。”
韩扬心中闪过之前听过的志怪故事,看着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惊异。
“所以你之前说的下蛊……?”
“当然是真的了,”虞鸢瞪他,“你居然不信?”
她上手就要掐他。
韩扬虚虚挡住她的手握住,确信——
就算是精怪,也是那种没大用的精怪。
他眼里闪过笑意,“行行行,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虞大仙。”
“哼,”虞鸢冷哼,“我才不是大仙,我是巫医。”
“巫医?你是说能治病的医生?”
“没错,就是治疗方式和你们这儿的医生不一样。”
韩扬想到她挂在嘴边的“蛊”,“你是说用蛊虫?”
“当然不是,用蛊虫是借助外力,我们是正统巫医,一般不用蛊虫。”
虞鸢摆摆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片土地。”
韩扬没理解她的意思。
“笨死了,”虞鸢脚踩了踩泥土,“你去弄点蔬菜种子过来,种下去。”
“……”
韩扬可算明白她为什么会把这种秘密告诉他了。
“合着您说的奖励是让我种地?”
他似笑非笑地看她,深邃的眸子都眯了起来。
“怎么了?为我种地是你的荣幸,你看我叫其他人给我种了吗?”
虞鸢理直气壮地拍拍他的肩,又带着人出了空间。
“等你种出苗,再将它们移栽到门口的院子里。”
分配的房子前面足有将近一亩土地。
毕竟南疆别的不多,就是土地多。
虞鸢觉得有这块土地挺方便,日后就不愁没有蔬菜吃了。
和她以前过的日子差不了多少,就是房子小了点。
但也没法子,她再也不是之前受南疆人尊敬的巫医了,住不了大房子。
想到这儿,她略带嫌弃地撇撇嘴,只能嫁狗随狗了。
被莫名其妙鄙视了一眼的韩扬:“……?”
他怎么觉得虞鸢又在偷偷骂他?
“为什么不在你的…种?”
虽然是在家里,但毕竟隔墙有耳,韩扬还是省去了“空间”二字。
虞鸢瞥他,“那还得我自己打理,或者把你送进去打理,多累啊,我才不要种地。”
“……”
他就不该问。
虞鸢在看到九块土地时就想好了,虽然没种过,但空间的土地肯定比外面的要肥沃吧,刚好可以用来做蔬菜育苗。
等种过蔬菜确认没问题了,她再找些珍贵的药材种进去。
至于土地顶上的桶是做什么的,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什么头绪。
她索性不去想,逛了一圈房子。
分配给团长的房子共有三间大屋子,前后用木板隔断,足足隔出了六间屋子。
右手边前面是厨房,后头是厕所外加淋浴房,中间前边是大堂兼顾客厅、餐厅,后头是卧室,右边前后都各有一间卧室。
算起来足足有三间可供睡觉的地方。
三间房里都搭了木板床,没有褥子和被子,倒是有放东西的橱柜。
屋里很清爽,家具虽然老旧却很干净。
“前房主打理得不错。”
韩扬没好气地看她,“那是我打扫的干净。”
“行吧,你也不错。”
虞鸢拍拍他胸膛,找了把椅子坐下,前后晃了晃。
“有点小,我想再要一把躺椅。”
她比划了下以前常睡的样式。
韩扬能怎么办,认命地记下她说的东西,“改天有空给你做。”
说完他拿着刚买的褥子和床单等东西去铺床。
大小姐是指望不上了。
他叹了口气,再次觉得自己娶了个祖宗。
明明他以前想的是娶个勤劳朴实且合眼缘的老婆,怎么他自己变成勤劳的那一方了?
“傻大个,韩扬,我饿了。”
“来了。”
韩扬下意识放下手里的床单,去袋子里拿出今天买的糕点拿给她。
“先垫垫肚子,等晚上带你去吃食堂。”
“嗯。”
虞鸢接过糕点,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去干活了。
“小没良心的。”
韩扬轻轻按了下她的脑袋,转身就走。
“等等,过来。”
韩扬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她,“干什么?”
虞鸢眯起眼,“我让你过来。”
韩扬凑近她,试图和她讲道理,“我刚刚没弄疼你吧,就是碰了下你脑袋——”
唇上骤然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
紧接着是一道清凉的…水?
虞鸢清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喝了。”
韩扬下意识张嘴,微甜的水就进了他的嘴。
喝了三十秒,他推开虞鸢的手,“够了。”
“哦。”
虞鸢甩掉手上的水珠,看向他好奇道:
“有什么变化吗?有哪里难受或者不舒服?”
刚才还欣喜的韩扬瞬间黑下脸,“你拿我当实验品?”
虞鸢摸了摸鼻子,理不直气也壮地昂着脑袋看他。
“你人高马大的,就算有毒也毒不死你吧?”
“我谢谢你夸我?”
“不用谢。”
虞鸢摆摆手,“去干活吧。”
韩扬这回是真怒了,转头就回了房间。
他今天再和虞鸢说话他就是狗!
门边,虞鸢完全不知道他正在生气,自顾自悠闲地靠坐在椅子上吹风。
下一秒,一个烦人的苍蝇慢悠悠走入她的视线。
“小鸢啊,你怎么坐在这儿玩儿,屋子都收拾好了?”
来的不是林惠珍又是谁。
“没呢,韩扬在收拾。”虞鸢随意回道。
“怎么能让韩扬收拾呢!人家累了一天了,你这孩子,明明在家挺勤快的,怎么现在那么懒了?”
她特意说的大声,话穿过木板房传到了屋里的韩扬耳朵里。
韩扬捏紧了被罩,心里冷哼。
在家对他呼来喝去的,被继母欺负了倒是一声不吭。
他放下床单,正要往外走,虞鸢懒懒的声音再度传来。
“懒人有懒福,你要是勤快就帮我们一块儿收拾,正好堂屋还没拖地呢。”
韩扬扬起唇角,打消了出去的念头。
“你…”
“怎么?你只是光来数落我不准备动手啊,那我只能和韩扬说我是跟你学的,反正咱家懒到一块儿了,谁也不嫌弃谁。”
“怎么会。”林惠珍咬牙笑道:“我这就来帮你拖地。”
“行,拖干净点啊,我等会儿就和韩扬说是我拖的,谢谢林姨帮忙。”
虞鸢冲她笑了笑,坐在椅子上指挥她拖这拖那。
林惠珍用湿拖把拖了一遍地心里不住咒骂。
这个虞鸢果然是变了,之前都不会这么顶撞她。
她得再想个法子教训教训她!
拖到角落,林惠珍忽然停下动作,拉开袋子一瞧。
“小鸢,这是什么药材,你可不能乱吃药。”
虞鸢头也不回道:“是我去药店配的治脸的药,你放着别动。”
“治你的痘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