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家里长工竟是疯批王爷

要命!家里长工竟是疯批王爷 连载中

要命!家里长工竟是疯批王爷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薄薄薄荷晴天 更新:2026-07-10 10:59

小说《要命!家里长工竟是疯批王爷》,主角沈棠,阿九,故事讲述了:原本可以出嫁的她,突然遭到退婚的意外,家人愁苦。都怕没人给她说亲。谁知,她转身就在河边捡了一个男人回来。那男人英俊帅气,谈吐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却一问三不知。无奈,她只能暂时收留他,让他做长工抵债。父母催婚,她再次去相亲,没想到他却急了,将她护在怀里。他:“我可以入赘!”她考虑片刻,也不是不行。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他突然成了王爷,还要让她当王妃?她:“说好的入赘呢?”

要命!家里长工竟是疯批王爷精彩章节:

掌柜的正在拨算盘,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还剩楼上的一间房。”

沈棠愣了一下:“我们要两间。”

掌柜的又拨了一下算盘,头都没抬:“就剩一间了。你们要不嫌挤,凑合一晚。要不——”他往门外努了努嘴,“外头还有马棚。”

沈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回头看了一眼阿九。阿九站在她身后半步远,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一间就一间。”沈棠咬了咬牙,“多少钱。”

“四十文。”

沈棠从荷包里数出四十文,搁在柜台上。掌柜的收了钱,把钥匙递过来,忽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放心住,这间房在走廊最里头,隔音好,隔壁听不见。”

沈棠的脸腾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觉得解释什么都没用——孤男寡女,一间房,说什么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

两人吭哧吭哧的上了楼,沈棠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这间房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条桌,墙角搁着个破木盆。窗户纸上糊了一层灰,透进来的光昏昏黄黄的。

阿九也跟进来,把布袋放在墙角。他看了一眼床,又看了一眼地面,从墙角把草席抽出来铺在地上。

“你睡床。”他说。

沈棠没跟他客气。她从包袱翻出一件干净外衫铺在床沿隔灰,刚整理妥当,转头就见阿九已经蜷在草席上,背对着她,安静得没半点动静。

沈棠吹了灯,躺到床上。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又翻了个身,面朝阿九的方向——什么也看不见,黑漆漆一片。

“睡不着?”阿九的声音从地上传上来。

“嗯……认床。”

阿九没再接话。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沈棠盯着头顶的房梁,突然听见楼下有人说话。声音不大,但在夜里传得特别清楚。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推开门,顺着楼梯往下走了几级。她站在楼梯拐角处,看见楼下几个商队的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前,桌上搁着几碗酒,花生壳吐了一地。

“……你说那伙山匪,到底什么来路?”

“管他什么来路。只要不杀人,交点银子买个平安,划算。”

“划算个屁!上个月刘家商队被截了,二十两银子,一个子儿没剩。”一个圆脸的汉子压低声音,筷子在桌上点了点。

“嘁,二十两算什么。老赵他们上回让人截了六十多两,连货带银子,全没了。”另一个瘦高个儿夹了一粒花生米,嚼得嘎嘣响。

“我就纳闷了,那伙人怎么就知道哪队有钱、哪队没钱?一截一个准。”

圆脸的汉子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有内线。我听说,他们在驿站里安了眼线。谁带了多少钱,什么时候走,走哪条路,事先都摸得清清楚楚。”

沈棠吓得心里一惊,却没敢发出声。

“别瞎说了,”瘦高个儿一摆手,“喝酒喝酒。”

“我这怎么是瞎说呢——”

“行了。”

话题就此中断,几人换了别的闲话聊。

———

沈棠不敢久留,转身快步往客房走。外头楼下灯火明亮,一推门扎进漆黑屋内,双眼一时根本适应不过来,眼前反倒比先前更暗,什么轮廓都分辨不清。

她扶着门框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抬手摸索着墙面慢慢往前挪。没走两步,脚尖猛地踢到硬物,地面狭窄脚下一空——

“啊!”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往前栽倒,重重扑在了地上的阿九身上。

“哎哟——”这一下摔得实打实,额头磕得发昏,右膝不知撞在什么地方,一阵钻心的疼从骨头缝里炸开,“嘶——”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眼泪差点冒出来,伏在他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打算慢慢爬起来。

黑暗里视物不清,她下意识伸手胡乱摸索支撑点,指尖落在一处,触感温热,形状有些突兀。

她脑子里还懵着,摔得有点发晕,心里茫然想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指尖又无意识轻轻摸了摸。掌心下的反应愈发清晰,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觉出那份不容忽视的硬度。

阿九的呼吸忽然沉了一下。

沈棠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轰的一下。热血瞬间冲上头顶,整张脸、耳根、脖颈烫得火辣辣的。

她浑身一僵,猛地缩回手,飞快往旁边一滚,蜷坐在他身侧的地上,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狭小的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阿九早在她扑下来的那一刻就彻底惊醒,浑身肌肉绷得死紧。沉睡中被猝然撞醒,他亦察觉到自己身体未褪的反应,此刻被她指尖无意一碰,更是倏然绷紧。

他素来清冷自持,但此刻心绪早已乱得不成样子,他微微蹙了下眉,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呼吸,沉默片刻,薄唇微启,嗓音暗哑:

“摸够了?”

“哪、哪有!”沈棠语速飞快,拔高了声音,“屋里实在太黑,我什么都看不清,刚才绊倒没稳住,没撞疼你吧?”

她刻意说得轻松利落,只想赶紧把方才那荒唐的一幕揭过去。

黑暗里安静了一瞬。阿九没有接她的话,顿了片刻,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语调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还行。”

这话轻飘飘落在耳里,沈棠猛地反应过来其中暗藏的歧义,心口一烫,脸颊烧得更厉害。又羞又恼,抬手便要朝他身上拍过去。

话音落下的间隙里,地上的阿九忽然撑着地面坐起身,眼疾手快攥住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沈棠重心不稳,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栽,直直撞进他怀中。两人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暧昧浓得化不开。

她蓦地使力挣开,又气又窘地压低声音嗔骂:“你耍流氓啊!”

阿九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漠模样,嗓音微哑,不紧不慢地反问:“究竟是谁方才乱摸一通?”

一句话堵得沈棠哑口无言,憋着满心燥热,索性不再同他争辩。

狭小屋子里的怪异气氛慢慢平复下来,两人各自收敛心绪,不再提起方才的插曲。

沈棠挪回床边坐下,安静思忖片刻,将方才在楼下偷听来的消息,一字一句完整讲给阿九听。

阿九静静听着,全程没有插话,神色沉静,看不出半点情绪。

“你说,那伙山匪不会真在驿站安插眼线了吧?”沈棠刻意压低音量,心底满是不安,“咱们一路翻山过来,会不会一早已经被人盯上了?”

阿九抬眼看向她,淡淡开口发问:“方才你付了多少房钱?”

沈棠闻言一怔,仔细回想片刻,小声答道:“就付了四十文房钱。”

“拿钱的时候,荷包敞着?”

沈棠瞬间沉默,心头一沉。她这才记起,方才结账时着急翻找铜板,整只荷包全都倒了出来,袋口大开,里面的碎银清清楚楚露在外人眼前。

荷包里有好几块碎银子,加一起有二三两。

她当时只顾着算房钱,根本没想过旁边有没有人在看。

后背的汗一下子冒出来了。

“我……”

“人多的地方,财不露白。明天早点走。”

沈棠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她躺回床上,盯着房梁。隔壁传来一阵笑声,听得她后背一阵阵发凉。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好不容易迷糊过去,梦里全是黑影。

梦里有人敲门。砰、砰、砰。她问是谁,没人应。她不敢开门,门缝里伸进来一只手。

她猛地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有鸟叫,有人在院子里走动,说话。

什么也没有。

她躺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下来,才坐起来。

阿九已经不在屋里了。他的铺盖卷好了,布袋也拎走了。

沈棠推开门,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

一夜之间,驿站周围的空地上支起了大大小小的摊子。

卖布的、卖药的、卖农具的、卖吃食的,什么人都有。

吆喝声此起彼伏,驴叫马嘶混在一起,烟火气扑面而来。

这就是桥头驿的集市。

南来北往的商队在这儿歇脚,顺便把随身带的东西拿出来卖。

沈棠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干香菇、干木耳、笋干,成色好,价格比镇上便宜一大截。

她蹲下来翻了翻,又走到旁边的摊子看干辣椒,比自己在镇上调料铺子看到的新鲜多了。

阿九站在她身后,手里拎着昨天的两个布袋,肩上也多了个褡裢——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

沈棠没管他,一家一家地逛,看到合适的就停下来讲价。

“这个多少钱?”她拿起一包干香菇。

“十文。”

“太贵了。五文。”

“八文,不能再少了。”

“成交。”

阿九从她身后伸出手,把那包干香菇塞进褡裢里。

沈棠在驿站集市上转了小半个时辰,买了不少东西——香料、干货、粗陶碗,还有几样零碎的日用品,不知不觉手里就攒了一摞。

她每买一样,阿九就接过去塞进褡裢里,一声不吭,动作利索,像个专门收东西的布袋架子。等沈棠终于停下手,回头一看,阿九肩上那褡裢已经鼓鼓囊囊。

“……买多了?”沈棠试探着问。

阿九没答,只看了她一眼,伸手把褡裢的系绳紧了紧,稳稳甩回肩头。

沈棠自知理亏,小声嘟囔了一句:“来都来了嘛。”

阿九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见阿九不说话,沈棠又转身朝下一个摊子走去。

逛到最后,沈棠把带来的钱花了个七七八八,这才罢休。

“行了,走吧。”她拍了拍手,自己拎起两个布袋,又腾出一只手提着那包干辣椒。

两个人身上挂得满满当当,像两棵挂满了果实的树。

阿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沈棠没忍住,笑了一下,很快又收住了。

“看什么。”阿九说。

“没看什么。走吧。”

她走在前面,步子轻快。阿九跟在后头,一步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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