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双重生,隐藏大佬怎么又争又抢?》,主角宋虞,陆淮屿,故事讲述了:她照顾婆家尽心尽力,即便如此,也没能得到婆家人的认可。最终,劳累致死。死后她才知道,老公背叛她多年,而那个一直没有娶妻生子的首富,却偷偷爱了她一辈子。最后,为了她殉情。再睁眼,她重生回到了出嫁前。她拿着刚刚腌好的咸菜,找到前世的首富。她:“我不嫁他了,我嫁给你好不好?”他红了脸:“好。”这辈子,哪怕备受争议,被人戳脊梁骨,他也要将她抢到手!那个男人给不了她的幸福,他来给!
宋虞瞅着跟前这个身高一米八几、浑身硬邦邦的糙汉。
此刻却跟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似的,杵在窗根底下扭扭捏捏。
两辈子加起来,她头一回发现这男人竟也有这么抓人的一面。
她心里一软,藏在骨子里的坏水冷不丁冒了上来。
竟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拿指尖在大手大脚的男人脸颊上轻轻掐了一把。
“轰”的一声!
陆淮屿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本就烧红的脸色,这会儿连脖子根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宋、宋同志,你……你你……”
他结结巴巴,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利索了。
“咳。”
宋虞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流氓行径。
在这保守的年代,调戏纯情男青年那是要遭雷劈的。
她做贼心虚地别过脸去,欲盖弥彰地捂嘴咳嗽了一声:
“那什么……明天大队放假,我跟柳晴晴去县城。
你要是得空,可以去城里国营饭店后巷等我,到时候……
我单独请你吃一顿。”
单独吃一顿!
这五个字砸下来,陆淮屿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盛满了狂喜: “真的吗?!
那我明天一早就去大队部写假条!”
宋虞强忍着嘴角的笑意,抿着唇点了点头。
“那……那我走了,你早点睡。”
陆淮屿两条长腿像是黏在宋家院墙外头似的,挪动得极慢。
一双眼珠子依依不舍地黏在她身上。
宋虞眉眼弯弯地冲他挥了挥小手。
刚准备顺势把两扇木窗合上,可还没等窗户对齐。
“啪”的一声,一只带着厚茧的大手结结实实地卡在了窗沿上。
宋虞一愣。
紧接着,陆淮屿那只大手试探着探进窗棂。
借着惨白的月光,她瞧见他掌心里正静静地躺着一个用碎布头扎结实的浅蓝色小荷包。
宋虞长睫颤了颤,有些狐疑地接过那沉甸甸的小玩意儿:
“陆同志,这……哪个城里姑娘给你绣的投名状啊?”
一听这话,窗外的男人急了,赶忙低下头。
两只大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在裤缝上可劲儿地搓了搓,视线飘向别处的冬瓜架子:
“没、没有别人!是我……
我自己闲着没事,瞎琢磨着绣的。”
“……”
宋虞这下不光是吃惊了,樱桃小嘴张得老大。
足足能塞进一个刚掏出来的咸鸭蛋。
一个能在深山老林里端着土枪、一枪崩死大野猪的糙汉子,半夜翻墙送礼。
居然送的是他自己一针一线扎出来的针线活儿?!
“你会刺绣?!”
陆淮屿见她没嫌弃,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点头嘟囔:
“我奶奶年轻时在苏州绣坊当过学徒,那手绝活是祖上传的。
到了我这辈,陆家一窝老爷们,没人肯拿绣花针。
她临走前按着我脖子学,说……
总得把老祖宗的传承给留下一脉。”
宋虞两辈子头一回知道,陆家还有这么一段。
她捏着那做工极为繁复、收口甚至还用了精妙的双面绣打结法的荷包。
突然发觉,自己对这个前世只会挣大钱、冷心冷情的京市首富,似乎真的是一无所知。
她心里泛起一圈圈异样的涟漪,收好荷包。
总觉得让人家大半夜白跑一趟不合适。
她咬了咬下唇,转过身去。
从自己的小梳妆盒里翻出了一条带着淡淡皂角香的红色扎头绳。
“我现在手里也没攒下什么金贵东西。
你要是不嫌弃……这个给你。”
话一出口,宋虞自己先闹了个大红脸。
她真觉得自己是脑子糊涂了,送个大男人扎头发的红皮筋,人家拿去能干啥?
绑裤腰带都嫌短!
可她就是想给他点贴身的东西,最好是她天天在用的。
就好像这条红绳能让人天天想起她一样。
活了67年也没正经谈过一场恋爱。
整这些小姑娘的小心机,让她心里有些不自在。
窗外,陆淮屿看着那条躺在她白嫩手心里的红头绳。
两只眼睛亮得跟天上的北斗星没啥两样。
他嘴角彻底咧开了,眼睑下熏出一层醉人的薄红。
劈手就将那红绳死死攥进手心里,活像抢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军功章:
“不嫌弃!绝对不嫌弃!
小虞……咳,宋同志,我很开心,真的!
那我不打扰你歇息了,明天见!”
说完,像是生怕宋虞后悔把定情信物要回去。
陆淮屿腰杆一扭,两条大长腿倒腾得飞快。
愣是连半点泥渣子都没带起来,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大槐树的阴影里。
宋虞抿着嘴关上窗,拉上窗帘。
她借着月光把那荷包扯开。
本以为里头塞的是什么稀罕的干花干草。
可等她把里头的硬物倒在土炕上时,整个人瞬间哭笑不得。
整整五张油亮油亮的大团结!
在这个两毛钱能买一斤盐的1976年。
五十块钱,那可是乡下普通人家大半年的口粮钱!
“……噗嗤。”
里面还塞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
两顿饭的定金,一定要记得!
宋虞把那五十块钱连同荷包死死捂在胸口,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傻瓜。”
这一夜,大队长家的闺女睡得无比香甜。
窗外虽然有柳晴晴那个疯子布下的龙潭虎穴。
可一想到明天那条凶险的进城路上,有个叫陆淮屿的男人会在暗处护着她。
她就觉得没由来的安心。
而此时,某个做贼成功的男人正攥着那条红头绳。
跟个二傻子似的在知青点后山的大土坡上,顶着夜风兴奋地狂奔了足足两圈。
翌日清晨,大公鸡刚叫了头遍。
桃花村村口的百年大榆树下,去县城的唯一一辆大板牛车已经套好了。
宋虞挎着个藤条编的小包刚走过去。
大老远就瞧见柳晴晴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牛车的最里头。
车上已经坐了几个爱扯闲话的碎嘴大娘。
一瞧见这两天打谷场风暴中心的两位女主角冷不丁碰了头。
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伸长了脖子,连手里的瓜子都忘了磕。
这俩人,待会儿一动车,怕不是能把对方的头发给扯秃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宋虞走上前,反倒冲着柳晴晴弯了弯眼睛。
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柳同志,早啊。”
柳晴晴也赶忙扯出一抹伪善到极致的笑。
甚至还殷勤地拍了拍身边的草垫子:
“早,快坐这儿,这儿不颠屁股。”
主打的就是一个笑里藏刀,各怀鬼胎。
“哞——” 赶车的老汉刚甩起牛鞭准备吆喝起程。
村口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会儿!牛大爷,等等我们!”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陆淮屿和锦城两个大男人姗姗来迟。
正一前一后地往车边赶。
陆淮屿今天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军绿色便装。
只是那张英俊的脸黑得几乎能刮下一层锅底灰来。
而他身后,锦城那个瓜娃子正不知死活地搁那儿大呼小叫:
“屿哥你慢点!你昨儿个刚吃腌菜中毒进了卫生室,这身体还虚着呢!
今儿个去置办东西,我身为你的生死之交。
高低得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照顾你才行!”
陆淮屿死死咬着后槽牙。
恨不得当场把这没有眼力见儿的电灯泡一脚踹进旁边的水稻田里。
锦城则笑嘻嘻的在他耳边嘀咕:“屿哥,有我在,才能支开柳晴晴!
你跟嫂子的爱情,由我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