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总裁,被亲妈针对的滋味不好受吧!》,主角裴屿,许砚秋,故事讲述了:即将嫁入豪门的她,一觉醒来竟然成了未婚夫本人。不仅要代替他上班,还可以享受他的权威。她:“爽了!”而那个总裁,也顶替她的身体,准备嫁进豪门的事宜。婆婆的刁难,保姆的白眼,通通落入他眼中。她:“亲爱的,你还觉得,嫁进豪门是我的荣幸吗?”所有人都劝她忍忍,毕竟嫁进豪门是许多人求不来的缘分。可她并不想要,甚至想掀桌。好在,现在有人替她掀了!
地下车库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逐一亮起。
许砚秋(裴屿身)坐进那辆明黄色的甲壳虫,没有立刻发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属于裴屿的、骨节分明的大手。
他缓缓收紧手指,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这股属于裴屿的雄性力量,曾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可现在却又在心中滋生出一种掌控一切的扭曲快感。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随即就发动车子,驶入了凌晨三点空无一人的街道。
他没有回以前的许家老宅,也没有去许氏科技的总部大楼。
车子驶入了一处位于城郊的、伪装成废弃工厂的地下入口。
他来到一个隐秘的入口,电梯直通地下七十米。
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味道的寒气扑来。
许怀璋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他穿着一身无菌白大褂,戴着厚厚的护目镜,正站在一个巨大的环形屏幕前。
屏幕上跳动着无数条复杂的脑电波图谱和数据流。
“哥。”许砚秋(裴屿身)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实验室里显得很清晰。
许怀璋没有回头,依旧盯着屏幕。
“波动很大。”许怀璋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冰冷、理性,
“刚才在酒吧外面,她的意识频率出现了剧烈的紊乱。
恐惧、羞耻、愤怒……这些情绪太强烈了,差点导致神经元过载。”
“那不是正好吗?”
许砚秋(裴屿身)走到他身边,看着屏幕上那条像疯了一样乱跳的红线,
“我记得你说过,要剥离裴屿的人格,需要让他有一定的情绪波动。”
许怀璋转过身缓缓的说:
“那也不能太过分了,如果她的大脑真的出了问题,
你们有可能会换不回来了!”
许砚秋(裴屿身)的瞳孔猛地收缩。
“换不回来了?”
许怀璋无奈的垂下眼帘:
“意识迁移的稳定性,虽然比我预想的好一些,
但人类的大脑毕竟不是电脑硬盘,不能反复读写。”
许怀璋转过身,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砚秋,我知道你牺牲了很多,但千万不能操之过急!
万一裴屿的大脑出了问题,那本是属于你的身体就等于报废了!”
许怀璋扶了扶眼镜接着说:
“我还在努力想办法,一旦技术突破,我就可以有能力把你换回来。”
许砚秋沉默了片刻:
“没关系,只要能实现我们的目的,就算换不回来我也不在乎!我觉得做男人挺好的。”
“砚秋……,你……”
许砚秋打断了他哥哥的话,
“我明白了,现阶段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慢慢的驯化裴屿,让他自己能接受这个现实,
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我是不会让你强行干预的。”
许怀璋点点头,
“在技术没有真正突破前,最好是裴屿自己能接受这个现实。”
许砚秋明白了,不能对裴屿刺激的太强了,虽然这样剥离以前的人格会慢一些。
万一是因为刺激太强而诱发癫痫或者神经元坏死,到时候裴屿(许砚秋身)变成植物人的话,
谁来扮演许砚秋?
自己的爸妈那边又该怎么交代?
所以裴屿(许砚秋身)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事。
许砚秋(裴屿身)走出实验室,重新坐回那辆甲壳虫。
凌晨四点,天还是黑的。
他知道,等他回去的时候,裴屿(许砚秋身)应该快要醒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惨白的光。
裴屿(许砚秋身)是在一种极不真实的温暖中醒来的。
她最先感受到的是枕头上残留的须后水味——那是裴屿惯用的牌子。
紧接着,她意识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蓬松的蚕丝被。
记忆回笼。
昨晚……她在客厅沙发上就睡着了。
“糟了,这个贱人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她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
裴屿(许砚秋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衣,
“还好……不是裸体。”
不过转念她又想到,
……就算是裸体又如何,那是许砚秋自己的身体,那贱人可比我更熟悉!
她清楚地记得,昨晚她是不敢睡在主卧的,那是许砚秋(裴屿身)的地盘。
是他抱我进来的?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甚至能隐约回忆起,半梦半醒间,有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腾空抱起。
那动作很稳,很轻,甚至还替她掖了被角。
那种感觉……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侣。
这种虚假的温情,比昨晚巷子里的寒风更让她毛骨悚然。
“这个贱人,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裴屿(许砚秋身)紧紧攥着被角。
那种“被观察”、“被豢养”、“被调教”的恐惧感达到了顶点。
许砚秋(裴屿身)肯定有阴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叩、叩。”
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两声。不疾不徐。
裴屿(许砚秋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进被子里,心脏狂跳。
门外传来许砚秋(裴屿身)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醒了吗?”
没有等她回答,门把手转动了。
许砚秋(裴屿身)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裴屿(许砚秋身)惊恐的脸。
“醒了就好。”他语气平淡,“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
裴屿(许砚秋身)缩在被子里,声音发颤:“你要干嘛……”
许砚秋(裴屿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日程表,放在床头柜上。
“从今天开始,”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
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要给你特训了。”
“特训?”裴屿(许砚秋身)愣住了。
“对。”许砚秋(裴屿身)转身走向门口,
在拉开门的一瞬间,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留下一句:
“特训怎么当好‘许砚秋’。”
“毕竟,婚礼还有三个月。我可不想让婚礼上出现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裴太太’。”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裴屿(许砚秋身)喘息声。
她颤抖着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那张纸。
纸上打印得密密麻麻:
07:30 起床,整理仪容(淡妆,不许浓妆艳抹)。
08:00 早餐礼仪训练(餐具使用,坐姿)。
09:00 形体训练(步态,坐姿,微笑)。
12:00 午餐,模拟与许母通话(语气要温顺,关心身体)。
14:00 许氏科技业务流程学习(记住所有高管名字及职位)。
18:00 晚餐,模拟家庭对话。
21:00 复盘,背诵。
裴屿(许砚秋身)看着这张纸,只觉得手脚冰凉。
这哪里是什么特训?
这就是洗脑。
许砚秋……你这个混蛋,真的要“调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