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都市:造化阴阳,从打工开始》,主角张浩,故事讲述了:勤勤恳恳打工十年,却依旧买不起房,买不起车。生活不顺心,下班了还要去应酬。一夜醉酒,他遭遇仙人跳,就在无路可退之际,脑中竟有一道声音闪过。开局获得双修功法,造化阴阳诀,只要增加阴阳值,就可以获得奖励。他:“仙人跳?好啊!”他直接破罐子破摔,成全这群害人的蛀虫!从此,他在打工的路上越走越远。都有系统了,无敌一点很正常吧!
江城夏夜的风带着几分燥热。
张浩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充满血腥味的短信,嘴角扯出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他随手按下回拨键,打的是阮媚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的不是阮媚娇媚软糯的嗓音,而是一阵嚣张粗犷的男人大笑声,背景里还夹杂着打扑克和酒瓶碰撞的嘈杂动静。
“哟,这不是今天在夜魅台球厅大发神威的猛人吗?怎么,看到豹哥的短信,心疼你的美娇娘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吐了口浓痰,语气里满是戏谑,“小子,你的女人现在就在我们手里。识相的,明天中午十二点,准备好两百万现金。要是敢报警,或者少一分钱,豹哥发话了,先让弟兄们轮流给这娘们松松骨,再挑了她的脚筋扔进江里喂鱼!”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阮媚带着哭腔的沙哑喊声:“张浩!你别听他们的,千万别来!他们人多,手里还有……”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阮媚的喊叫,随后是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臭娘们,给老子闭嘴!轮得到你说话吗?”
听到这声清脆的巴掌响,张浩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深吸了一口夜风,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地址。”
“呵呵,痛快。城南郊区,老徐汽配厂三号仓库。小子,好好享受你今晚的安稳觉,明天中午……”
“不用等明天中午了。”
张浩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废话,眼神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暴戾,“洗干净脖子,老子现在就过来。谁动了她一根头发,我今晚要谁的命。”
说完,张浩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这个世界上,规矩是给弱者定的。雷豹既然喜欢玩绑票勒索这种下三滥的套路,张浩不介意教教他,什么叫做真正的暴力碾压。
伸手拦下一辆刚下客的出租车。
“师傅,城南郊区,老徐汽配厂。开快点,车费翻倍。”
……
半小时后,江城南郊。
这里早年间是一片工业区,后来企业搬迁,留下了大片废弃的厂房和仓库,杂草丛生,平时连个鬼影都看不见,正是道上的人干脏活最喜欢选的地方。
老徐汽配厂三号仓库内,灯火通明。
一股浓重的劣质烟草味和烤串的孜然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宽阔的厂房里。
仓库正中央摆着几张折叠桌,三十多个光着膀子、身上雕龙画凤的混混正围在一起喝酒打牌。靠墙的角落里堆放着一捆捆的砍刀、钢管和棒球棍。
阮媚被人用麻绳结结实实地绑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
她身上的纯白吊带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脸颊上印着一个清晰的红肿巴掌印。虽然头发凌乱,眼眶通红,但这种残缺凌乱的美感,反而更激发了这帮亡命徒的兽性。
好几个混混打牌的间隙,目光总是按捺不住地往阮媚丰满的胸口和大腿上乱瞟,暗暗咽着口水。
仓库最里面的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四十岁出头、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光头男人。
男人脖子上纹着一头下山猛虎,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正是江城南区赫赫有名的地头蛇,雷豹。
“豹哥,刚才那小子在电话里放狠话,说今晚就要杀过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弟凑到雷豹跟前,递上一根中华烟,帮着点上,“您说,这孙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咱们这儿三十多号兄弟,他敢单枪匹马过来,不是找死吗?”
雷豹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能在夜魅台球厅一个人干翻丧狗十几个人,说明这小子是个练家子,有点身手。年轻人嘛,刚赚了点钱,又想在女人面前充英雄,难免狂妄。”
雷豹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的阮媚,眼神阴冷:“不过,他真以为这江城南区是他能撒野的地方?今晚他要是敢来,直接打断手脚,把那两百万转出来。至于这个女人,赏给弟兄们好好开开荤。”
听到这话,周围的混混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口哨声和哄笑声。
阮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后悔了。早知道会牵连张浩,她今天就不该去古玩街,更不该贪恋张浩带给她的那份安全感。面对三十多个心狠手辣的恶棍,张浩就算再能打,又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就在厂房里的混混们肆意淫笑的时候。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厂房大门口传来。
两扇重达几百斤、挂着粗大铁锁的生锈铁皮大门,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上,铁锁应声崩裂!
两扇铁门向内猛地弹开,重重砸在两侧的墙壁上,震得整个仓库的灰尘簌簌落下。
狂野的夜风顺着敞开的大门灌进厂房。
所有的笑声、叫骂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三十多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漫天飞舞的灰尘中,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踩着满地的铁锈,一步步走了进来。
张浩目光扫过厂房,最终定格在角落里被绑在椅子上、衣衫凌乱的阮媚身上,尤其是看到她脸颊上那个刺眼的巴掌印时,张浩眼底的杀意彻底沸腾。
“张浩!你快跑啊!别管我!”
阮媚看到张浩竟然真的为了她一个人单刀赴会,心脏猛地揪紧,顾不上嘴里的血腥味,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
“闭嘴!”旁边看守的一个黄毛抬起手,作势又要一巴掌扇下去。
“找死。”
张浩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话音未落,张浩的身体已经化作一道残影。
突破引气境二层后,他的肌肉爆发力和神经反应速度已经完全超越了普通人的极限。十几米的距离,张浩仅仅用了不到两秒钟便跨越而过。
黄毛的巴掌还没落到阮媚脸上,就感觉眼前一花。
张浩的右手已经死死掐住了黄毛的脖子,就像拎起一只小鸡仔一样,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
“咔嚓!”
没有半句废话。张浩五指发力,黄毛的颈椎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整个人瞬间像面条一样瘫软下来。
张浩随手将黄毛的尸体扔在脚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阮媚颤抖的肩膀上,遮住她大片外泄的春光。
“别怕,闭上眼睛。几分钟就完事了。”张浩摸了摸阮媚的头发,声音温和。
这一瞬间,看着近在咫尺、眼神温柔却又透着无尽霸气的男人,阮媚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心里所有的防线彻底崩塌,只剩下无尽的沉沦。
“草!他杀人了!弄死他!”
直到黄毛的尸体砸在地上,厂房里的混混们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不知道谁红着眼睛大吼了一声,三十多个打手纷纷抄起折叠桌旁的砍刀和钢管,像一群发了疯的野狗,咆哮着朝张浩扑了上来。
雷豹坐在太师椅上,猛地站直了身体,目光死死盯着张浩,眼角剧烈抽搐。
刚才张浩爆发出来的速度,甚至连他这个在道上砍杀了几十年的老江湖都没看清!
面对四面八方劈砍过来的明晃晃刀刃,张浩冷笑一声,身形不退反进,直接迎着人群撞了上去。
“砰!”
张浩一记简单粗暴的侧踹,正中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的胸膛。
那两百多斤的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骨瞬间凹陷,整个人犹如出膛的炮弹般倒飞出去,接连撞翻了身后四五个同伙。
紧接着,张浩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造化阴阳诀》的真气灌注在双拳之上,每一次挥拳、每一次提膝,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
一根粗壮的钢管带着劲风从侧面砸向张浩的脑袋。
张浩连头都没回,左手随意一抬,精准地用肉掌挡住了钢管的砸击。真气护体之下,钢管非但没能伤到他分毫,反而在巨大的反震力下直接弯曲变形!
那个拿着钢管的混混虎口震裂,满脸惊骇。
还没等他松手,张浩右手并指如刀,狠狠切在他的咽喉上。混混翻着白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屠杀。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在引气境二层的实力面前,这些靠着蛮力和凶狠在街头逞威风的打手,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短短三分钟不到。
宽阔的汽配厂仓库里,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小弟。满地都是鲜血和折断的武器,三十多号人躺在血泊中哀嚎翻滚,连爬都爬不起来。
张浩甩了甩拳头上沾染的血迹,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向仓库最里面的太师椅。
雷豹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和嚣张。
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张浩,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三十多个拿着武器的精锐兄弟,三分钟就被一个人全干废了,这他妈还是人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雷豹声音发颤,双腿发软,一步步向后退去。
“你不是要两百万吗?我亲自给你送来了,怎么这会儿不敢收了?”张浩嘴角带着痞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别过来!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就打死她!”
被逼到绝境的雷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改装过的双管钢珠猎枪,直接拉开保险,黑洞洞的枪口越过张浩的肩膀,远远地对准了绑在椅子上的阮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