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专治各种“为你好”

这一世,我专治各种“为你好” 连载中

这一世,我专治各种“为你好”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放余 更新:2026-08-10 13:18

小说《这一世,我专治各种“为你好”》,主角李洪伟,老刘,故事讲述了:上一世,被亲爹逼去干最苦最险的活儿,落了一身病痛,到死都没能挺直腰杆。再睁眼,回到分家前夜。全家人围着桌子,话里话外还是那套说辞——让我去采石场,替全家换工分。我只回了两个字:不去。爹拍桌子骂我没出息,兄弟笑我不识好歹,好像我不点头,就是天大的罪过。我懒得争,直接立了字据:房不要,钱不要,工分也不要。只推走一辆破板车、一口旧锅、一周口粮。他们等着看我饿死。可他们不知道,我脑子里装着往后几十年的活法。别人进山挖野菜,我专走林子深处打皮货;别人舍不得多放一滴油,我转手就卖出八十七块;别人围着稀粥窝头苦熬,我小院里已经烤肉飘香。没系统,没靠山,就一双手,一条重来的命。这一世,谁也别想再摁着我的头,替我做主。

这一世,我专治各种“为你好”精彩章节:

这下周围人更好奇了。

“老刘,这皮咋了?”

“不就是松鼠皮吗?”

“这玩意儿还能值大钱?”

老刘抬头看了众人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见的认真:“你们不懂。松鼠皮不难弄,难的是完整。”

“用夹子,容易夹断腿,皮板有伤。”

“用枪,打身上就一个洞。”

“用棍子砸,更不用说,毛都能砸秃。”

他指着李洪伟的皮货:“你们看这四张,毛面齐整,身上没破口,尾巴也没伤。”

“只有头骨处有痕,这就是弹弓爆头,一下毙命。”

“能用弹弓打到这份上,不是一般准。”

周围人看李洪伟的眼神一下变了。

有人小声嘀咕:“弹弓能打松鼠头?”

“这得多准啊?”

“我家小子拿弹弓打麻雀都打不中。”

李洪伟没接话,他今天来卖货,不是来显摆的。

可老刘这番话,倒是把价给抬起来了。

老刘把两张破损的单独放到一边:“这两张伤了,价得压。”

李洪伟道:“应该的。”

老刘点点头:“四张完好的,每张十八。两张破的,合起来十五。”

他拿铅笔在纸上一算:“总共八十七。”

李洪伟心头一动,他原本估的是七十左右,完整皮一张能给十五,他就满意了。

没想到老刘眼力毒,也舍得给价,完好皮直接给到十八。

八十七元。

这年头,一个壮劳力辛辛苦苦干两个月,也未必能见到这么多现钱。

旁边排队的人全听愣了。

“多少?”

“八十七?”

“六张松鼠皮,卖八十七?”

那个刚卖榛蘑的妇女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麻袋山货,脸都垮了:“我这背了一早上,才卖四块多。”

蓝褂子汉子更是盯着李洪伟的挎兜:“小伙子,你这本事厉害啊。”

老刘从抽屉里数钱,一张张大团结拍在柜台上,又添了几张零票。

“点点。”

李洪伟接过来,当面数了一遍,八张大团结,外加七块零钱,一分不少。

老刘把收购单推过来:“按个手印。”

李洪伟看清数额,蘸了印泥,拇指按下去。

红印落在纸上,这笔买卖就算成了。

钱到手,李洪伟没有耽搁,转身就去了售货区。

他分家时带出来的票据不多,可油票、粮票、肉票、工业票零零碎碎都有一些,正好派上用场。

“同志,给我打一斤豆油。”

“盐来两包,酱油醋各一瓶。”

“白面五斤,大米五斤,肥肉给我割二斤。”

售货员一边收票,一边拿眼瞅他。

这年月,来商店买东西的人,大多一样一样抠着买。

像李洪伟这样一口气把油盐酱醋、米面肉都置办齐的,真不多见。

柜台边几个等着买针线的妇女也看得直咂舌。

“这是谁家小子?出手这么大?”

“东河村李家的吧,昨天不是刚分出来?”

“刚分出来就这么花钱?这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李洪伟像没听见。

日子要过起来,锅里不能光有粗粮和肉,油盐酱醋这些东西一样少不了。

钱是挣出来的,不是饿出来的。

买完正经东西,他目光一扫,落到柜台里一排玻璃瓶上。

大白梨汽水,淡黄的汽水装在透明玻璃瓶里,瓶身上贴着纸标,瓶口压着铁盖。

阳光从窗子照进来,气泡贴着瓶壁往上冒,看着就解渴。

李洪伟喉咙一下有些发干,上一世他很长一段时间都舍不得买这种东西。

那时候一瓶汽水一块钱,空瓶能抵两毛。

对不少人来说,一块钱能买好几斤粗粮,谁舍得拿来喝一瓶甜水?

可现在,他不想委屈自己:“同志,大白梨汽水多少钱?”

售货员道:“一块一瓶,空瓶抵两毛,不要票。”

“来一瓶。”

售货员愣了下:“现在喝?”

“现在喝。”

她拿起开瓶器刚要撬,李洪伟已经接过瓶子,牙齿咬住瓶盖边缘,轻轻一顶。

“啵”的一声,瓶盖开了。

周围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

李洪伟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甜汽水顺着喉咙落下去,气泡顶得胸口发胀,却痛快得很。

他一口气喝了半瓶,才把瓶子放下。

这一下,看得旁边几个小孩都咽口水。

一个小男孩扯着他娘衣角:“娘,我也想喝。”

那妇女瞪他:“喝啥喝?一块钱一瓶,你爹一天才挣几个?”

小男孩眼巴巴看着李洪伟手里的汽水,馋得嘴唇都抿紧了。

售货员也忍不住多看了李洪伟两眼,年轻,衣裳旧,可手里有钱,花起来还真不眨眼。

李洪伟把剩下半瓶喝完,空瓶往柜台上一放:“再来三瓶,带走。”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三瓶?”

“一下买四瓶汽水?”

“这是不过日子了?”

李洪伟没停,又指了指烟柜:“精装中华,带滤嘴的,来一包。”

售货员这回真愣住了:“八毛一包。”

“嗯,拿一包。”

这年头,八毛钱买一包烟,绝对算奢侈。

村里不少男人抽的还是几分钱一包的低档烟,讲究点的也就买一毛多的。

带滤嘴的精装中华,那是拿出去撑场面的东西。

旁边几个村民看李洪伟的眼神,已经从羡慕变成了摇头。

“这小子太能糟践钱了。”

“八毛钱一包烟,一块钱一瓶汽水,够买多少肥肉?”

“刚分家就这么花,手里那点钱早晚败光。”

有个婶子原本还想着,李洪伟虽然分出来了,可人勤快,又能挣钱,回头给他介绍个本分姑娘也不是不行。

现在一看他这花钱架势,心思当场淡了,再能挣也架不住这么花。

这样的男人嫁过去,女人不得跟着喝西北风?

李洪伟听着这些闲话,半点没往心里去。

等他把东西全装好,再清了清兜里的钱,卖皮货得来的八十七元,只剩二十元出头。

可他不心疼,这些东西不是乱花,是把日子支起来。

吃饱喝足,有调味,有烟打点人情,有汽水带回去解馋,这才像一个人过日子。

采购完,他背起东西,准备去跳蚤市场。

弹弓还能改,皮筋、皮兜、弹丸,都有提升的地方。

只要能在跳蚤市场淘到合适零件,他再进山,收获只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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