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成通房丫头,挺着孕肚逃难》,主角顾清欢,赵时冬,故事讲述了:一睁眼就穿成了通房丫头,没地位没人权,连原主的记忆都没有。我蹲在墙角消化了好半天,告诉自己来都来了,先活着再说。日子刚过顺一点,都城就兵变了。兵荒马乱的,主家跑路的时候直接把我落下了。我摸了摸肚子——里面还有一个。没办法,只能挺着孕肚混进逃难人群里,吃不饱穿不暖,比流民还狼狈。另一边,在战场的将军也不好过。他不知道我怀了孩子,可身体比脑子诚实——我害喜他跟着呕,闻到血腥味吐,同僚喝酒他还是吐。一群人看他眼神都不对了,他揉着胃骂骂咧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带着他的孩子一路往南逃,他在北边打仗边莫名其妙犯恶心。一个在逃命,一个在害喜,谁都不知道另一头还有个小的等着认爹。这场仗打完,他大概会发现自己吐了几个月是为什么。
有人离开去别的州府,也有人跟着村长,决定去镇南将军程王的地盘。
同为江家村的人,知道自此分别,往后就无再见的机会,大家心情都很低落。去南边的人没出发前,去往别处谋生的人也没离开,而是和村里人道别。
而顾清欢也想到自己的户籍问题,现在这样的乱世或许有没有户籍都差不多。
但顾清欢还是想给自己弄个证明,等到了安稳的县城或州府,试试能不能用村长证明,去给自己弄个户籍。
不管村长的证明有没有用,她还是想试试。
顾清欢给村长塞了十两银子,求他给自己和赵时冬开个证明,以后不管去到哪都能有个出处。
顾清欢也没实话实说,自己是被主家抛下的卖身丫鬟,而是说自己在探亲路上,遇到到南越士兵屠村,就只能带着表弟赵时冬一起逃命,因此没有户籍文书,也没有路引。
村长虽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但同路这些日子,他也知道这两兄弟人实诚,所以没有为难而是收了银子,给办了个文书丢失的说明。
在办文书的时候,村长才知道顾清欢是女儿身,看着顾清欢浑身泥的模样,啧啧两声,说道:
“你倒是豁得出去,汉子都受不了泥污糊满身个把月。”
“不瞒村长,要是不这样,我也活不到现在,刚出城不久,我和时冬就遇到了南越军虏人,男的杀了或抓去充军,而女的更惨。
村长一路向南,怕也会遇上歹人,村长也需早做打算。”
“多谢顾姑娘提醒,这一路上,我们就是太顺了......唉。”
村长欲言又止,没再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让顾清欢快离开。
证明文书到手,顾清欢也没多留,提前一步离开驻地,不是江村长家人她有点信不过。
两人赶路两个时辰,江家村没去南边的人,也追赶上了他们,顾清欢也没多在意,只不过是混了个脸熟,不是能说上话的关系。
选休息地还是和往常一般,顾清欢尽量远离他们。
但朵是躲不掉的,在顾清欢吃着晚饭时,有不速之客到访了,一口一个顾大哥,喊得那叫一个亲切:
“顾大哥,这是在吃饭呢?”
“是呀,正要吃,姑娘你吃了吗?”
“没呢,我娘叫我出来摘野菜,正好摘了不少,想着顾大哥给顾大哥送点,以后都是要一起赶路的人,相互照应是应该的,没想到顾大哥已经吃上了。”
说着就往顾清欢煮饭的陶罐瞟,正巧顾清欢两人今天状态不佳,想着多煮点补补,因此饭煮得浓稠。
虽不知道对方突然接近有何目的,但顾清欢可不会留对方吃饭:
“这野菜采摘不易,你还是带回去吧,正好你们还没吃上,现在拿着野菜回去,还能加碗菜。我们这快要吃完了,就不留你了。”
顾清欢下完逐客令,那姑娘也没脸再留,说野菜送人,手都没没伸过,怎么拿过来的就怎么拿回去。
顾清欢两人因为陌生人的到访,吃饭速度也加快了。
而另一边可就热闹了。
“秀娘回来了?怎么样吃得饭稠不稠?”
“吃的干饭,两人一大一小就吃一大锅饭,但瞧着是个抠门小气的,我都说没吃饭了,还赶我回来,也不叫我留饭。
还有他那瘦身板,要是跟着他,脏活重活不得我干,娘,我真看不上这样的汉子,没半点男人味,还带个拖油瓶。”
“秀娘,抠搜还不是因为你是外人,要是你们成亲成为一家人,哪还能对自家婆娘抠搜。男人抠搜说明什么?说明他顾会持家。
还有别看他现在是瘦小,但男人吗?年纪还没到抽条的时候,你听他声音就知道,等声音变了,人就抽条了,到时候男人味十足,你听娘的没错。”
“可是娘,他们两兄弟跟乞丐似的,全身都是泥,我看见就倒胃口,和他说话都呕的慌,谈什么好好相处?”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出息!你看看他两,一个背背篓,一个扛个布袋,还时不时找村长买肉开荤,一看就知道身上银子多。
为了银子都不能忍忍吗?还嫌弃这嫌弃哪的,我看你吃吃太饱给惯的,今晚别吃饭了,看看明天还嫌不嫌弃人身上都是泥了。”
“娘,这野菜是我摘回来的,怎么能扣我晚饭。”
话还没说完,秀娘手里的野菜就被她娘抢走了:
“到我手上的东西,还能说是你的?老娘养你那么大,还敢忤逆老娘,说没饭吃就没饭吃,还能反了不成。”
.......
夜很静。
他们一些人不够十多户人,也没领头人,也没人组织守夜。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打破了这寂静的夜。
“啊,杀人了,救命啊!”
“他们在抢粮食,快拦住他们。”
“他们人没我们多,男女都拿上家伙事,和他们拼了。”
“他们都是练家子,手上还有刀,根本打不过,快跑啊!”
“这是我家的救命粮,你们不能拿走。”
有人顾不上粮食转身就跑,有人拼死护住粮食袋,身受重伤也不放手。
就在这时,有人借着月光,看清了歹人的模样,大叫:
“是那个镖师,秦镖师手下的镖师。”
“交出粮食和银子者不杀,反抗者格杀勿论。”
“我们交,求镖爷饶命!”
“当家的,不能交啊,交了我们怎么活?”
站妇人最近的镖师手起刀落,妇人的头咕噜噜就滚到了低洼的的泥塘里。
这一招杀鸡儆猴,震慑住了所有人。
在场的江家村所有人,都乖乖交上了所有粮食袋,还有身上的银子铜板。
“早乖乖交出来不就好了。”
粮食和银子全部收拢绑好,但他们也没离开。
有几人守着粮食车,有几人拿着刀去人群中挑人,只要年轻,不论男女,直接就往草丛里拖。
秀娘也被人挑了出来,正往草丛后拖,秀娘大叫:
“镖爷,那边漏了俩兄弟,他们有钱,我带你们去找他们,求你放了我,求求你镖爷,放了我。”
“在哪?”
秀娘趁机摆脱束缚疯狂磕头,边指向顾清欢所在的位置边磕,行为癫狂。
“在溪流边的大树下,镖爷,我带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