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守住财产后,被豪门继承人追着讨债》,主角严恒,顾婉宁,故事讲述了:人人都说,她这样的女强人,嫁给他是大材小用。他不仅将公司全权交给她打理,还在外面鬼混从不回家。公司虽然蒸蒸日上,可朋友却提醒她,让她小心为妙。毕竟公司是他的,届时离婚分财产,她不占上风,除非她能有一个孩子。可她和他结婚多年,却从未圆房,怎么可能会有小孩?为了保住她打拼出来的一切,她只能去借种。好在老天爷都帮助她,让她在路边捡回一个瞎眼的帅气男人。那男人像是落难逃出来的,被她收留后日夜缠绵。直到她怀孕,她才设计永远消失。可谁知三年后,传闻中的财阀继承人竟找到她。财阀大佬:“宝宝,带着我的孩子逃走,还让我的孩子叫别人爹,这不好吧。”她愣住了,那个瞎眼的男人,竟然是财阀大佬?如今事情败露,她似乎无路可走了。
这酒的效用比严恒想象的还要凶猛。
“严恒,我好热,帮帮我……。”
顾婉宁整个人已经彻底糊涂了。
她万万没想到,秦欢搞来的那大补的鹿血酒,竟然这么霸道。
顾婉宁现在酒精上头,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贴着他,他身上凉快。
还有睡了他,生孩子……。
她像一根藤蔓,死死地缠在严恒身上,手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摸。
眼里此时浸满了勾人的水汽,迷离而涣散,嘴唇更是红肿,能地在他颈窝和喉结处胡乱啃咬着。
“婉婉,你清醒一点!你看着我!”
严恒被她蹭得浑身血液直往脑门上涌,他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女孩温热、柔软的身体贴着他,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气息,将他死死罩住。
他是个正常男人,血气方刚,而且他爱眼前这个女人。
在严恒的内心深处,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未来的妻子。
面对自己心爱女人的主动献身,他心中的野兽叫嚣着要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她,撕碎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死死扣住顾婉宁纤细的腰肢,因为极度的隐忍,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要了她……,她是你的……,她本来就喜欢你……’,心底仿佛有一个恶魔在疯狂地诱惑着他。
可就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婉婉口中溢出了一声痛苦的娇吟,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的哭腔。
这一声,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严恒的理智上。
不对,不能这样。
他的婉婉就算再喜欢他,再想要他,也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毫无理智的状态。
她现在的神智已经彻底不清醒了,嘴里嚷嚷着胡话,身体的温度远超正常的37°C。
看着怀里痛苦,已经开始撕扯衣服的女人,严恒死死咬着牙,把那股疯狂叫嚣的欲望给压了下去。
不,他不能这么做。
如果他现在顺水推舟要了她,那跟那个给她下药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她是他的婉婉啊,她应该在清醒的、自愿的情况下投入他的怀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沦为药物支配的傀儡。
他爱她,所以他必须尊重她。
他绝不能趁人之危,作贱了她,也作贱了这份感情。
“婉婉,对不起,你忍一忍,我马上帮你想办法。”
严恒强忍着,狠下心一把推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顾婉宁。
失去了支撑的顾婉宁软绵绵地倒在沙发上,难受得直哼哼。
严恒顾不上许多,他甚至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也忘了自己是个瞎子,全凭着这些天对屋里地形的记忆,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他拧开淋浴头,冷水浇下来,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严恒死死撑在墙壁上,任由冷水冲刷着滚烫的身体。
冷水激在尚未完全痊愈的伤口上,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痛,可这种痛楚却让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在浴室里冲了十分钟的冷水澡,直到整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体内的邪火才勉强被压制了下去。
当他扯了一块浴巾胡乱擦了擦,有些狼狈地摸索着回到客厅。
“热……,好热啊……”。
顾婉宁太热了,她本能地想要寻找凉快,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扯得七七八八,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严恒凭着声音的方向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衣服凌乱、浑身滚烫的顾婉宁狠狠搂进怀里。
刚刚冲完冷水澡的严恒,身体就像一块人形冰块。
顾婉宁一贴上,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更加疯狂地往他怀里钻,用娇嫩的肌肤贴着他冰凉的皮肤。
严恒用自己的身体当做降温工具,死死抱着她,不让她再乱动。
他突然想起来,以前自己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是被周虎一碗接一碗地灌水,吐出来之后,大脑才重获清醒的。
他现在没法带她去医院,只能用这个办法,帮她补充水分,再催吐。
他把顾婉宁紧紧圈在怀里,半抱半拖地带着她来到厨房。
他凭着记忆,磕磕绊绊、甚至撞翻了好几个杯子,他的手背被碎玻璃划了一下,但他根本顾不上痛,终于摸到了一个大容量的水壶。
倒满了一大杯温水,严恒摸索着把杯子递到顾婉宁嘴边:“婉婉,听话,把水喝下去,喝下去就好了。”
“不喝……,我不喝水……,我要你……”。
顾婉宁此时哪里听得进去?
她难受得直哭,偏过头去躲闪着杯子,手还在严恒的腹肌上胡乱摸,甚至试图去解他腰间的浴巾。
水洒了一地,顾婉宁一口都没喝进去。
严恒被她摸得浑身紧绷,听着她痛苦得快要窒息的声音,他索性自己端起杯子,猛地灌了一大口水。
随后,他一手固定住顾婉宁乱动的脑袋瓜,低头,精准地覆上了她的唇。
“唔……”。
顾婉宁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
严恒用舌尖引导着,将口中的温水一口一口地喂进了她的嘴里。
“咽下去,婉婉,乖,咽下去。”
每喂一口,严恒都要忍受一次灵魂深处的折磨。
两人的唇舌交缠,本该是最极致的享受,可他现在却必须保持理智,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旖旎的画面。
顾婉宁本能地吞咽着,可鹿血酒让她更加焦躁。
她紧紧搂着严恒的脖子,死命地回应着这个吻,身体不安地在他身上摩擦。
“难受……,阿恒……,帮帮我……”。
顾婉宁哭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
她开始拉扯严恒的手,听着心爱女人的哭喊,严恒知道,光靠灌水和降温已经压不住了。
如果再不帮她宣泄出来,可能会憋坏她。
既然不能真正占有她,那就用别的方式帮她解决。
严恒闭上眼,在心里痛苦地低吼。
他看不见,可正因为看不见,指尖的每一个细微反馈,都在他的脑海里勾勒出一幅最春色的画面。
“阿恒,舒服了。”
严恒咬紧牙关,一点点帮她舒缓,释放。
他一边吻着她的眼睛安抚她,一边低声哄着。
“还是难受……。”
“我在,婉婉,我在,马上就不难受了。”
严恒的声音温柔,可他额头却布满汗水。
灌水、降温、宣泄。
这个过程,变成了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拉锯战。
顾婉宁一次又一次地缠上来,而严恒就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喂水、用身体给她降温、以及用手帮她。
整整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的疯狂折腾,顾婉宁在经历了数次宣泄后,药效终于一点点散去。
伴随着大量温水的代谢和体力的透支,她整个人终于软了下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听到怀里的人呼吸终于变得平稳均匀,严恒这才如释重负。
他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伤口更是隐隐作痛。
严恒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把不省人事的顾婉宁打横抱起,摸索着走回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又去浴室扯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回到床边,帮她把身上的汗水擦干净,然后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严恒静静地坐在床边,他伸出手,精准地摸到顾婉宁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心疼。
刚刚那一顿打还是打轻了。
躺在被窝里的顾婉宁,咂吧了一下嘴,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唔,真好吃……”。
“我终于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