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发现男友是豪门私生子,不分手了!》,主角鹿星然,靳宴凛,故事讲述了:她想分手时,却发现眼前背叛她的男友竟是豪门私生子。在不久之后,会被认回豪门。她当即放下分手的想法,继续和他假扮恩爱情侣。什么爱情,都没有金钱重要!她只想在豪门站稳脚跟。可她气不过被他背叛这件事,于是,她也在国外潇洒了一夜。后来,他带她回豪门见家长。竟发现坐在长辈位置上的男人,和她那晚遇到的帅哥一模一样。她:“巧合,一定是巧合。”谁知,在转角处,她被那男人拦住去路。小叔:“认错人,进错门,还想全身而退?宝宝,要么嫁给我,要么我亲自动手,囚你在身边。”她虽然爱钱,但她没想嫁给豪门掌权人啊!救命!她想跑路!
三楼主卧。
鹿星然久坐整理采访稿,长时间低头脖子有些僵硬。
卧室通阳台的面积很宽敞。
阳台上摆放着吊式秋千椅,她拿起手机拨通米优的电话,握拳敲了敲脖子,坐在秋千上闭目养神。
靳宴凛的眼神软和下来,下车靠在昏黄色的路灯旁,抬头看着别墅三楼阳台的方向。
以鹿星然的角度压根看不到楼下的人。
“宝子,第一次去京市感觉如何呀?”
米优正在美容店享受帅哥的按摩服务。
鹿星然把几张照片发给她,其中一张是在高架桥上拍到的中国尊。
“难怪那些作者写恨海情天,喜欢把背景放在京市,这座城太适合高干文学了。”鹿星然开了免提,懒洋洋地摇晃着腿喊道,“老天奶啊,什么时候赐我一个高干年上男!”
米优笑得前仰后合:“看看小说得了,这种恨海情天的文学是属于别人的。现实当中的爱情就像夏天秋天,不是黄了就是绿了。”
鹿星然蔫了。
明晃晃的绿帽戴在她头上两年!
为了靳家的钱和人脉,这帽子还非戴不可了,哪怕靳廷宇过几天把小情人接回家,她也能做到内心毫无波澜地接受并支持。
鹿星然轻笑:“被绿不可怕,大不了我绿回去。我争取在今年年底和他撇清关系。”
“靳廷宇身价变高了,你渣爹会同意你和这颗摇钱树分开?”
“是我找人结婚又不是他结婚,宋远国这个老东西,有本事和关淑兰那个狐媚子离婚,自己和靳廷宇去结婚。”
鹿星然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感。
中年大叔为“爱”追求京市太子爷。
啧,辣眼睛。
米优又和她说了句什么,鹿星然窝在秋千里笑作了一团。
“不和你聊了,我得去敷个面膜早点睡,明天要去采访King大叔。”鹿星然走回房间,拉上了阳台门和窗帘。
自从米优把Kingsely形容成了大叔。
她俩提起这位财经界的神,就改口变成了King大叔。
第二天。
鹿星然起了个大早换上偏休闲感的职业装,穿搭能在采访过程中起到视觉效果。
Leander Kingsley的任何访谈禁止拍摄,只能使用录音笔,结束后以纸质方式发表。
提前一个小时抵达茶室雅居。
鹿星然提前预约,用了点钞能力。
除了她和Kingsely先生,茶室今天上午不对外开放。
茶室位于胡同里的四合院。
四合院经过改造装修,在保留了原有的风格基础上添加了现代元素。
推开窗就能看到小湖泊和大片绿茵。
鹿星然挺喜欢京市胡同的氛围。
只可惜京市是有钱人的天堂。
普通人的眼里只能看到小胡同和人满为患的故宫长城。
那些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少数人,在他们的眼里,京市是纸醉金迷的帝都,繁华迷人眼的几朝皇城……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鹿星然在稿纸上勾勒窗外的景色。
一辆京A牌照的劳斯莱斯驶入胡同。
齐珩把车停稳,先下车跑到后排开门。
先是看到男人迈出来的长腿,量身定做的西裤坐跨时偏紧身,能看到西裤包裹下腿部的力量。
“我靠,大蜜腿啊,公狗腰啊。”
鹿星然和米优那个色鬼待久了,有些话脱口而出,趴在窗边往下看,从她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头顶。
“腿长就是好,走路都像走红毯。”
她撇撇嘴小声蛐蛐。
事实上老式四合院的隔音效果很差。
齐珩刚准备提醒老板小心脚下台阶,听到头顶的说话声踉跄了一下。
靳宴凛唇角勾起微微弧度。
鹿星然看着看着绝对不对劲,这俩男人怎么走进茶室了?!
完了。
被她“色眯眯”盯着的男人,好像就是Leander Kingsley,传说中的华尔街之神。
“鹿记者,久等了。”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挑开雅间外的流苏帘,摇摇晃晃的流苏珠子片刻模糊了他的五官,最后沿着指尖垂落,连带着窗边刺眼的阳光也跟着和煦起来。
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长焦镜头放大后的短暂的失焦。
清风霁月,赏心悦目。
鹿星然看清了他的脸,明显恍惚了一下。
怪她没文化,只能憋出好看两字。
米优还说赌5000块Kingsely会是个老男人。
谁曾想呢?
这是个顶了张帅脸的“西装暴徒”。
“鹿记者,是我的穿着不妥?”
靳宴凛解开西装下摆的扣子,在她对面坐下倒了杯温茶。
鹿星然回过神,耳朵开始发烫泛红,下意识垂眸去看他的穿搭。
Ktion的全套私人高定墨蓝色西服,Prada经典款倒三角黑色领带,长腿……刚才在窗边看腿顺便看了眼是ChristianLouboutin红底鞋。
“Kingsley先生,久仰大名。抱歉,您太好看了,刚才看到您走神了。”
靳宴凛挑眉,眼底划过失望:“鹿记者倒是实诚,我以为你是在哪儿见过我。”
那晚的事,她不记得了。
事后他动用了当地的警力关系,中东富商哈迈德被捕入狱,什么都交代了。
他们往鹿星然酒水里加了无色无味的药片,那种药会让人在情事上格外主动兴奋,副作用是头晕眼花,记不住对方的脸。
不记得,也好……
鹿星然起身和他握手,半开玩笑:“如果没有预约能见到Kingsley先生这样令人仰慕的神秘大人物,我真得去买张彩票了。”
她向来实话实说。
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大方地夸。
很多知名人士吃这一套。
明里暗里的巴结,真的不如开门见山。
只是真的没想到,从未在杂志和新闻上露过脸的Kingsley先生,竟然有副令人如此完美俊逸的皮囊。
靳宴凛抿唇笑了笑,看了眼腕表时间,微微抬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好的,抱歉。”鹿星然再次回过神,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走神的次数有些多。
室内的冷气充足。
怪给天气热貌似又太牵强了些。
靳宴凛坐得端正,举手投足间的气质确实与想象中的资本掌权人符合:“不着急,你大可以慢慢来,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