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行医,祖传针法治愈众生

夜班行医,祖传针法治愈众生 连载中

夜班行医,祖传针法治愈众生

分类:都市言情 作者:长白晓锋 更新:2026-08-10 17:58

小说《夜班行医,祖传针法治愈众生》,主角林枫,故事讲述了:一腔外科理想,却遭小人暗中算计,一夜之间,我被调去妇产科值守夜班,相恋许久的女友也选择转身离开,前路瞬间一片灰暗。本以为职业生涯就此彻底断送,一次深夜值班,意外撞见了城中豪门家属隐藏的秘密。面对重金利诱,我没有妥协,当众戳破真相,就此一战打响名气。凭借祖传针法与精湛的诊疗技术,我的医术渐渐被众人熟知。不少身居高位的人物专程登门,只为求得一次诊治。从备受轻视的夜班医生起步,靠着一身医术与本心,一路冲破重重困境,最终闯出属于自己的传奇医者之路。

夜班行医,祖传针法治愈众生精彩章节:

赵丽娜的高跟鞋声在楼梯间越飘越远,最后是防火门“砰”一声闷响。

天台上彻底剩了林枫一个人。

他靠在冰凉的护栏上没动,指尖沾的铁管寒气顺着骨头缝往胳膊里钻,刚才那杯速溶咖啡的苦味还挂在舌根,涩得他直皱眉——糖放得太少,跟喝了半杯熬糊的中药似的。

风比刚才更野,顺着领口往衣服里灌,白大褂下摆被吹得啪啪抽在腿上。

他摸出手机按亮,凌晨三点四十七。

再过三个钟头就交班,回值班室能眯俩小时都算赚的,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刚抬脚要走,耳朵突然捕到一声轻响。

是金属碰撞的动静,从西北角设备间那边传过来。

那地方他知道,堆着旧拖把、破纸箱,还有截比主围栏矮半截的辅助围栏,平时连保洁都懒得绕过去。

林枫脚步顿住,眯着眼往那边瞅。

黑影子蹲在围栏顶,正抓着铁管往外翻。

那点残留的困意“嗡”一下全飞了,他拔腿就冲过去,风刮得耳朵嗡嗡响。

跑近了才看清,是个小姑娘,穿印着“南城大学”反光字的深蓝运动外套,白校裤被风吹得贴在腿上,细得跟麻杆似的,长头发糊了半张脸。

她半个身子已经挂在围栏外面,只剩两只手还扣着横杆,指节攥得发白,脚下就是十八层楼的空当,掉下去连全尸都凑不齐。

林枫三步并两步冲到边儿上,右手从横杆上方探下去,死死箍住她的左手腕。

“放开我!”

小姑娘尖着嗓子喊,带着哭腔拼命扭身子想甩脱他的手,“你别管我!放开!”

“别蹬!”林枫牙关咬得发紧,掌心全是她冒的冷汗,滑得差点脱手,“你再乱蹬我手滑了,咱俩一块栽下去!”

她愣了一秒,蹬腿的动作真停了,整个人还在往下坠,全身体重都挂在林枫右臂上,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快炸开。她的声音一下子垮下来,从尖叫变成抽抽搭搭的哽咽:“你松手求你了……让我死吧,活着真没意思……”

“要死也等会儿再死,先上来。”

林枫左手抠住围栏顶部借力,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把人整个兜住,腰腹猛地使劲往后一仰——两个人同时摔在水泥地上,震得他肺里的气都喷了出来,肋骨钝疼,半天喘不上气。压在他胸口的人轻得离谱,隔着厚外套都能摸到一根根凸出来的肋骨,这孩子怕是得有大半年没好好吃过一顿饱饭。

小姑娘趴在地上没动,肩膀开始剧烈地抖。

没有嚎啕,也没有尖叫,她整个人蜷成一团,脸埋在地面上,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哭声,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气音,身体抽得跟打摆子一样。

林枫撑着地面爬起来,后脑勺摔得嗡嗡直响,也顾不上揉,伸手把她扶到墙根坐好。她软得跟没骨头似的,顺着墙滑下去,膝盖抱得死紧,把脸埋在臂弯里,长发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后颈凸出来的脊椎骨,看着都硌得慌。

他蹲在她面前,没贸然碰她,声音放得很平:“能听见我说话不?我是医生,现在安全了,没人能逼你。”

她没反应,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都快掐进头皮里。

林枫伸手,轻轻把她的右手从头上拉下来,动作不重,但很稳。就是这一下,她运动服的袖口往上滑了一截。

他的动作顿住了。

天台角的应急灯投下来一片昏黄的光,照在那截露出来的小臂上。一道、两道、三道……横七竖八的疤爬在腕子和小臂中间,旧的已经发白长好,新的还带着粉红的嫩肉,最上面那道刚结了暗褐色的血痂,离手腕上跳着的青色血管,差了还不到一厘米。

林枫捏着她的腕骨没松劲,也没多问,看了三秒,慢慢把她的袖子拉回去,把那些痕迹全盖住。

“多久了?”他问。

小姑娘终于抬起脸。

十八九岁的年纪,五官生得小巧,皮肤白得不正常,是常年不见太阳的那种发灰的白,眼睛肿得快眯成一条缝,鼻尖红得透亮,嘴唇咬破了一块,渗着细细的血珠。她看着林枫,嘴唇张了好几次,才憋出两个字:

“……两年。”

声音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

林枫点了点头,摸白大褂口袋,摸出包水蜜桃味的纸巾——是前几天唐依人塞给他的,说他值班擦汗连个纸都没有。他抽了两张递过去,她没接,手抖得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他就把纸放在她膝盖边。

“不想说就不说,先缓会儿。”

话音刚落,天台的安全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楼道的灯光直愣愣倒灌进来。穿保安制服的老周举着个手电筒冲进来,满头是汗,攥着对讲机喊:“谁在上面?监控看着有人翻围栏!”

他跑近了看见墙根坐着的小姑娘和蹲着的林枫,脚步“咔”地刹住,脸都白了:“这、这是咋回事啊?”

“人拉回来了,没事。”林枫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别咋呼,叫急诊科推个轮椅上来。”

老周愣了两秒,赶紧按对讲机,声音都飘了:“急诊科急诊科!天台有人出事,快推个轮椅上来!快点!”

他凑过来压着嗓子问:“林医生,这姑娘是……想不开啊?”

“嗯。”林枫看着缩在墙角的人,“先送急诊留观,联系家属。你顺便去监控室调下记录,看她几点上来的,从哪个门进的——那截辅助围栏才一米二高,连个防护网都没有,迟早还要出事。”

老周连连点头,转身跑了。

天台上又剩了两个人。林枫挨着墙坐下来,特意离她留了半米的距离,没凑太近。

“哪个学院的?”

“……文学院。”声音闷在胳膊里,含含糊糊的。

“大一?”

“嗯。”

“叫什么?”

风刮了两圈,吹得地上的碎纸打了个旋,久到林枫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见细若蚊蚋的两个字:“肖暖。”

“家里人电话记得不?”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使劲往墙角缩了缩:“别给他们打电话。”

“为什么?”

“他们不会来的。”她的声音平得吓人,像在说别人的事,“上次就打过,我妈说我是装的,就是不想上学找借口。”

林枫指尖在裤缝上点了点,没说话。

“上次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她抬了点脸,露出一双肿得快睁不开的眼睛,红血丝爬满了眼白,瞳孔空落落的,没有焦距,“也是在这个天台。我说过了,不是第一次了。”

楼梯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还有轮椅轱辘碾过地面的咕噜声,急诊科的人到了。

林枫站起来扶她,她腿软得直往下坠,他托着她的胳膊,半扶半架把人弄到轮椅上。坐好的瞬间,她细瘦的手指突然拽了下他的白大褂袖口,力气很轻,稍微一动就能挣开。

“你……叫什么?”

“林枫。妇产科的。”

她低着头没看他,手指很快松开,抠着自己外套袖口起球的布料,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刮走:“……谢谢你没让我掉下去。”

急诊护士推着轮椅进了楼梯间,防火门“咔哒”关上,天台上又空了。

凌晨的风刮得脸皮发疼,林枫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刚才抓围栏的时候磨破了一块皮,渗着细密的血珠,其实不怎么疼,可他满手都是刚才碰到她手腕的触感,新疤叠着旧疤,一层压一层,整整两年。

他抬头看了眼那截破破烂烂的辅助围栏,连个最基本的防护网都没有。

三个月前她就在这跳过一次,她妈说她是装的。

林枫攥了攥拳头,磨破的掌心被指甲顶得刺疼。他转身推开天台门,大步往楼下走。

推开值班室的门,桌上的手机亮着,三条未读消息全是唐依人发的。

凌晨一点零四分:“豆浆记得买啊~要巷口张记的,多加糖!”

凌晨两点十分:“咋不回消息?今晚这么忙?”

凌晨三点整:“别硬扛,抽空眯会儿 (˘³˘)♥”

林枫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仰面倒在值班床上,盯着发黄的天花板发愣。

那截布满疤痕的手腕好像还在他眼前晃,最新的那道暗褐色血痂,离桡动脉就差那么一毫米。

两年了,没人管。三个月前被救回来,亲妈说她是装的。

他闭了闭眼,心里打定主意。

等明天交了班,得先去趟急诊留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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