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困在豪门牢笼,逃不出他炙热的占有》,主角陆景渊,沈蜜,故事讲述了:我的姐姐在大婚前夜不辞而别,为保全全家,我被家人强行送去陆家,顶替姐姐完成这场婚事。外界人人都说陆景渊性情冷厉,对异性有着本能的排斥,旁人一旦靠近,便会落得凄惨下场。新婚之夜,传闻却彻底被打破,强势的他将我禁锢在身边。我满心惶恐,一心想要找机会逃离这座如同牢笼的别墅。第二天我的家人登门,想着继续利用我向陆家索取好处。就在我难堪窘迫之际,陆景渊却当众护住了我,强硬将他们赶出家门。我以为他只是拿我当作掩饰秘密的幌子,不愿意被他随意摆布。可他强势霸道,步步紧逼,用不容拒绝的姿态,逼我以陆太太的身份,陪在他的身边,一场拉扯纠缠的故事就此展开。
黑色迈巴赫驶入市区地价最贵的顶层私密公寓地下车库。
轮胎与环氧树脂地面摩擦,发出低沉细微的胎噪,周围死寂得没有一丝多余风声。
车子刚刚挺稳在专属于顶层的贵宾车位上。
前座司机阿坤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去推驾驶位的车门,嘴里说道:“陆总,到了。”
副驾驶窗外,保镖赵铁已经先一步跨下前导车,踩着大步走过来,准备帮后座拉开车门。
“都别动。”
陆景渊低冷粗哑的声音从后座传过来。
长臂微抬,长指准确无误地落在门板中控锁的按键上。
“咔哒。”
一声极脆的电子闭锁声在车厢内回荡。
后座左右两侧的高级遮阳安全帘顺着轨道升起,把外界的光线遮得密不透风。
“你干什么?”沈蜜下意识往远离他的车门边缩去,“到地方了,让赵铁开车门!”
“下车?”陆景渊薄唇微掀,单手扯松了领带,“去哪?”
“当然是去楼上啊!”沈蜜盯着他越靠越近的结实胸膛,
陆景渊修长的手指直接解开深灰色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金丝眼镜在幽蓝色的仪表盘荧光下泛着冰冷的色泽。
他甚至等不及走进公寓那扇大门。
从半山别墅被那对婆媳扰乱心情开始,一股压抑的火在车里烧了整整半个钟头。
“挡板。”陆景渊冷喝两个字。
驾驶座上的阿坤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手指在扶手台按钮上一敲。
高强度的隔音防弹隐私挡板从后座正前方徐徐升起,把前后两格彻底隔成两个世界。
沈蜜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丝外界视野被黑色的碳纤维板隔绝,浑身凉了半截。
一米八九的宽肩窄腰直接压下来,车后座的名贵真皮坐垫承受不住重量,狠狠向下深陷。
沈蜜背部彻底贴上了发凉的车窗边框,无处可躲。
话还卡在喉边,男人高硬的鼻梁已经压至寸许。
幽暗的蓝光落在她眼尾处。
他压根不给任何抗拒的机会,狂暴而直接地封住了那张不停反抗的嘴。
车窗外。
赵铁的手刚刚抬起来准备拉门把手,就听到“咔哒”上锁的声音。
赵铁愣了半秒,敲击了两下车门玻璃:“陆总?”
玻璃内部一片漆黑,帘幕全关。
前座驾驶席的车窗降下来一根手指宽的缝隙。
阿坤从缝隙里丢出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边上去。”
“又来?”赵铁往后撤了半步,粗黑的脸上连着变了颜色。
他粗重的皮鞋踩在地面上,退到迈巴赫车身五米开外的承重柱后面。
安静的地下车库里,名贵车型的重力气压减震系统发出了极其轻细的规律性声响。
赵铁耳根慢慢烧成了猪肝色。
他从战术马甲里摸出对讲机,按下发射键,把声线尽量放平:
“顶层安保组注意。目标已安全抵达专属地下车位。陆总需要……留车内处理紧急事务,大约二十五分钟。”
无线电里滋滋两声响。
阿坤坐在全隔音驾驶室前排,低头把座椅往后调了个斜度,拿起对讲机平淡开口:
“改一小时。”
“一小时?”赵铁看着五米开外的黑色巨兽,“车里不闷得慌吗?”
“陆总体能好,你少操闲心。”阿坤戴上蓝牙耳机,直接划开了一场长达四十五分钟的新闻发布会广播。
后车厢内。
狭窄高密度的空间几乎把人的空气全部抽干。
“陆景渊……车里闷……”
沈蜜指尖胡乱抓扯着男人背后的高级西装面料,整个人软在座椅和门板夹角中。
“闷还是热?”
陆景渊嗓音极沉,呼吸全烫在她的下颚,指尖从她高领裙领处划过,“刚穿这裙子来跟我抬杠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热?”
时间在这种没有边际的密闭里被无限拉长。
她甚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地下车库那惨白冷硬的光线透过遮阳帘的缝隙漏进一缕。
刚好打在陆景渊腕表那圈碎钻的表面上。
指针走过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车窗落下一截透气。
冰冷的地下风灌进来。
沈蜜拿过他随手丢在旁边的衬衫,扯过来胡乱盖在锁骨位置,连抬起一根手指整理乱发的力量都没了。
前座隔板被男人伸手按退。
“开门。”陆景渊简短吩咐。
车门中锁解除。
站在远处承重柱背后的赵铁跟触电一样弹起来,快步跑过来,规规矩矩拉开右侧车门。
刚打开半尺。
赵铁眼睛就像是被电焊闪穿一样,猛地将视野投向整齐洁净的水泥墙面。
阿坤下了驾驶席,抱着文件立在十米外的电梯道口,全神贯注地数着地砖的条纹。
高挑健硕的男影跨出迈巴赫。
陆景渊直接单手将人自座椅深处捞起,连拖带抱地扣进自己宽厚温暖的怀里。
沈蜜长发乱搭在额前,一触到外头明澈的灯光,吓得连呼吸都停住。
她两只细软的小手猛地抓住男人衬衫领口,硬生生把滚烫的脸一寸不留地埋向他的心口。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她说话细若游丝。
“走得动?”
陆景渊低哼一嗓子,单臂紧缠她软腰,直接迈出大长腿踏上车库地坪。
赵铁盯着墙围子大声道:“电梯已放行顶层!一路安全!”
没有一个人敢斜视后车门三米之内的空气。
沈蜜靠在男人厚实的胸膛间,清楚地听到了那层西服里头,属于他胸膛肌体传来的沉闷低声哄笑。
那笑声又坏又沉,震得她耳朵发麻。
“看把他们吓得。”陆景渊低沉开腔。
“别说了!”沈蜜在他领口处轻轻撕抓,“你脸皮真有城墙那么厚!”
陆景渊不作理会,脚底带风,抱着怀里滚烫柔软的一大团径直跨进私有双门电梯厢。
阿坤在门边低头为老板扫开电梯门,连人都不随上去,识趣地把指尖后缩。
“陆总,公文放在一楼储藏隔间。”阿坤说。
“今晚不需要任何人上楼。”
陆景渊丢完最后一个字。
电梯轿厢沉重合拢,合金门板将所有人隔断在外。
高速上行。
指示灯从“负二”一路高歌猛进飙到数字“四十八”。
整个楼宇顶层两千多平米的纯私密住宅,唯独配置这一台单向垂直上升的高密厢门。
“叮。”
门扉徐徐左右划开。
正对着一堵灰黑色意大利进口奢石浇筑的深墙。
正中心嵌着一片幽暗感应式的激光指纹锁面板。
陆景渊将右臂往上兜了兜,给空出右手。
冷致修长的拇指指腹,稳稳按在激光识别区域处。
“滴——身份确认。”
机械女音在空旷的大坪层回荡。
这门板后方,没有任何一个家庭成员的影子,没有任何人能干涉他所有的作为。
沈蜜抬起一点下颌,看着那道厚沉足有十公分宽的防弹合金门向内弹开。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声音透着刚耗竭过力气的沙微。
陆景渊单靴迈过高档门槛,脚尖往后勾落重门。
他侧下脖颈,温热而极具侵略性的吐息轻拂在她的耳窝边缘。
“这扇门只有我这一颗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