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书保命!我在线搜索分手攻略》,主角温知夏,周清雾,故事讲述了:我是温知夏,一觉醒来意外穿进了一本小说当中。成为了原著里结局凄惨的配角,按照既定剧情,我需要主动闹着解除婚约,给女主让出位置,最后落得悲剧收场。男主周清雾是商业集团的掌权人,对外温润儒雅,骨子里却偏执执拗。我不敢直接提出分开,害怕招来他的记恨报复。我上网寻找和平分手的办法,照着建议故意闹脾气,想要让他主动厌倦我。可事情渐渐脱离了我的预想。他看向我的眼神越来越深沉,温柔外表下藏着浓烈的占有欲,时常温柔地吻住我,低声呢喃着很甜。当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提出分开,他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笑意,语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明确告诉我,我根本没有离开的机会。
庄明冷笑,“行,好商量,你们下船就好商量。”
阿文从地上爬起来。“没问题的哥,我们以后——”
“谁跟你以后?”庄明打断他,下巴朝温知夏扬了扬,“你们俩,以后跟我们家沾边的活都别接了,而且下船,现在立刻马上!”
阿文的脸色白了。
船还在海里。
温知夏看着阿文坐在地上的样子,工牌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她知道阿文也是四处打工很缺钱的人,为了攒学费什么活都接。
所有的怒火,在这一刻,被点燃。
“行。”温知夏气笑了。
她平常声音不大,温温柔柔的,但此刻走廊里每一个字都清楚。
“就是看不上你,怎么样?”
庄明愣了一下,脸色更阴沉了,“那你们下船啊!”
温知夏深吸一口气,“船上的都是贵客吧。”
庄明挑眉,“怎么?”
“哦,那我和我朋友也是客人呢?”温知夏往前走了一步,“你也要我们跳下去吗?”
庄明冷着脸没说话。
温知夏:“我男朋友在船上。”
然后她转身走了。
周清雾不久前给她报备了在打台球,温知夏朝高级休息区去。
然而,能做这层服务的都是合同工,兼职的人不会放进去。
高级休息区的门是一整扇深色胡桃木,双开,旁边站着一位经理,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制服,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
他上下扫了一眼她身上的员工制服,“你应该去别的地方服务。”
庄明也跟过来了,站在几步之外。
阿文跟在后面,脸上全是担心。
温知夏平静,“我找我男朋友。”
“谁?”
“周清雾。”
这三个字落在空气里,像是什么滑稽的玩笑,经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周围几个人听见了。两个原本要推门进去的人停住脚步,肩膀转过来,目光同时打在温知夏身上。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没说,忍着笑的模样又把什么都说了。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生率先没忍住,笑出了声,“服务员?周清雾?”
笑声在走廊里传开了。
经理挥了挥手,“别闹了。赶紧走。”
温知夏站着没动。
旁边有人笑着接话,“这服务员说自己是清雾女朋友?登月碰瓷呢是吧?”
花衬衫笑得差点弯了腰,“等着,我帮你喊去!”
又是一阵哄笑。
庄明的笑容慢悠悠浮上来。
温知夏攥着手心,心跳声大得自己都听见了。
高级休息室,暖光从吊顶凹槽漫出来,落在墨绿台面上。
空气里夹着雪茄和雪松的气味。
窗边几个穿秀场最新款连衣裙的女人凑在一起喝红茶,低声聊天,娇笑,白瓷杯碟偶尔轻碰一下。
一个烟灰衬衫的男人靠在沙发上签文件,秘书端着水杯候着。墙边两个中年人举着酒杯低声说话,袖扣偶尔闪一下。
桌球区,围着好几个年轻男人。
周清雾俯身,衬衫的下摆被收进西裤的腰线里,弯腰时背部拉出一条干净利落的弧。
手架压在台面上,球杆在指间推送,出杆,白球撞上红球,红球滚进底袋,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林之遥靠在墨绿沙发里,手指慢慢转着一杯酒,“这杆对你来说太简单了,不算。”
周清雾直起身,换了个位置,没看他,“那你来一杆?”
“我不来,”林之遥喝了口酒,“我肯定丢人。”
旁边有人笑,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碟坚果,“林哥你怕什么,你俩打又不是没打过。”
“打过,”林之遥放下酒杯,认真地竖起一根手指,“打过一次,输了一顿饭,你猜那顿饭多少钱?”
他报了个数字,周围安静了一拍,有人吹了声口哨。
“所以我不跟他打,”林之遥往后一靠,“跟他打台球相当于把钱往海里扔,还听不见响。”
周清雾:“少来。”
“真的,”林之遥坐直了,拿酒杯指了指周清雾,“你们谁想跟他打?来来来,我坐庄,你们下注。”
他扫了一圈,“没人?那我收摊——”
“我跟清雾哥打,”角落里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人站起来,“一千,赌你这杆进不了。”
周清雾低头看着台面,绿绒布上彩球散落,有一颗红球被两颗彩球挡掉大半,只剩一个极窄的角度可以出杆。
他把球杆搁在台面上,偏头看了他一眼。
“确定?”
白衬衫笑着点头。
周清雾收回视线,重新俯身。
手架压低,杆头在指尖推出去的时候几乎是贴着台面走的。
白球擦过前面彩球的边缘,以一个极刁的角度蹭过去,撞上红球的侧沿。
红球晃了一下,往边袋滚,在袋口磕了半拍,落进去了。
旁边几秒没声。
林之遥在沙发里笑了一声,“我就说吧。”
白衬衫认输地摇摇头,把酒杯举了一下,“行,转你。”
周清雾直起身,把球杆放回台面上,语气淡淡,“不用,下次别赌,不然我告诉你姐。”
白衬衫立刻换了张脸,求饶讨好的笑。
周清雾比他们几个年纪大不了多少,但论事业和做事的稳当程度,在座没人敢把他当平辈。
旁边几个姑娘低低地笑,其中一个举着手机拍到了刚才那杆,低头看屏幕,耳朵红了一截。另一个凑过来要她把拍到的照片发群里。
林之遥从碟子里捏了颗坚果扔进嘴里,“看到了吧?你们这就是上赶着给他送钱,反正我是不跟这种人玩的。”
门忽然开了。
花衬衫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看了热闹的兴奋劲儿。
“哎,清雾哥,你女朋友在外面呢。”
桌球室安静了一下。
“哈?”
“一个服务员,自称是清雾哥的女朋友。”花衬衫笑得肩膀抖。
几个人跟着笑。
林之遥笑的最大声,“玩什么恶作剧啊,他女朋友在这当服务员?”
“就是,怎么可能是外面那个人。”有人接话。
周清雾俯身,手架低着,杆头在指尖推出去。
白球撞上彩球,彩球滚向边袋,在袋口顿了一下,落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