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妻妾同娶第二天,我改嫁暴君登后位》,主角程疏晚,秦慕言,故事讲述了:嫁给秦慕言,当了侯夫人,成婚四年我被宠上了天。世人都羡慕我嫁了个好夫君。可我临盆那日,他却发疯般掐住我的脖子,质问我为什么要骗他。我的妹妹程瑾玉才是他苦苦寻找多年的人。质问我为什么要抢了程瑾玉的玉佩,害他认错了人。重生后,我将玉佩还给程瑾玉,唯恐再惹上瘟神。可偏偏秦慕言也重生了……“这辈子你只能嫁给我。”“瑾玉为妻,你做妾,不得与她争。”可是承安侯,谁会放着皇后不当,给你做妾啊。“承安侯,跪安吧。”
泠月忍不住为小姐抱不平,虽然她知道自己一个丫鬟不该说这些,但她看见小姐红肿的脸,就气不顺!
程疏晚叹了口气,叮嘱道:“下次再遇上这种事,别为我出头,别多嘴。”
“这种话也不许再让我爹听到了。”
泠月点点头,“我知道了。”
“小姐,我给你上上药。”
随后泠月拿来药膏,轻轻擦在程疏晚红肿的脸上。
忧心忡忡道:“那小姐打算怎么办?这皇后之位真让三小姐抢去吗?”
她怎么想都不甘心。
程疏晚望向书柜,“明日把我那本医书手札给程瑾玉送去。”
“她想学清宁丸,就得先背下上面的内容。”
闻言,泠月有些舍不得,“那都是小姐行医多年的心血,真要借吗?”
程疏晚沉声道:“若不这样,爹娘怎会信我是真心愿意教她呢。”
“爹娘不放心的话,我会被困在府里寸步难行。”
“这皇后之位,我绝不让!”
见到小姐眼里的斗志与决心,泠月欣喜不已,“小姐不让,就没谁能抢走!”
“当年黑石村那场瘟疫,我们一队人都染上了病,玄尘神医都说恐怕没救了,是小姐多坚持了两日,研制出了治疫之方,才救了我们所有人!”
“我相信,什么困难都难不住小姐!”泠月眸光熠熠,眼神里满是崇敬。
那些记忆,对程疏晚而言太过遥远了。
忽然发觉,她每次行医救人时,泠月看她的眼神都十分炙热。
后来嫁给秦慕言的三年里,她被秦慕言保护得太好太好,没有困难,也没有坎坷,她也没有再行过医。
但也好像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己。
那些手札上的内容,她都快忘记了。
思及此,她便起身将手札取出。
坐在书案前慢悠悠地翻看。
每一笔都是她亲手所写,如今再看到,不免为当时的自己感动。
尤其是泠月提起的那场瘟疫,那张治疫方子上,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血迹。
那是她染病咳血留下的。
其实当时她也染病了,但为了让其他人还心存希望,振作起来,她不敢让人知道。
拖着病体试药,一点点研制出治疫之方……
她静静地坐在烛火前,翻看着手札,也一点点的找回从前的自己。
从前她从不是个会认输服软的性子,有的事情跟师父也能犟上几句。
师父严厉,师兄师姐们都不敢跟他顶嘴。
但回家之后,她处处收敛脾性与锋芒。
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会让爹娘失望,会让外人笑话。
不管做什么都畏手畏脚。
明明她以前活得那样恣意潇洒……
烛火下,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眸,愈发坚定明亮。
……
翌日。
天刚亮,程瑾玉便亲自送来了早膳。
程疏晚梳洗更衣走出来,一身利落的衣裙,束起了发丝,几缕碎发落在鬓间,眉眼多了几分英气。
看到这一幕,程瑾玉怔愣了一下。
“好久没见姐姐这样打扮过了,姐姐不是要离家出走吧?”
“是因为我擅自入宫的事吗?”
程瑾玉神色一下慌张了起来,“姐姐,是我不对,你别生气好不好?”
程疏晚绑紧护腕,淡淡道:“我要去山上寺庙里静静心,顺便给自己求个姻缘签,过几日回来。”
说完,她将放在桌上的手札递到了程瑾玉的手里。
“这是我行医多年的心血,娘让我教你做清宁丸,但你毫无根基,我没法教。”
“行医手札借你些时日,你先把手札上的内容背下来吧。”
“等你背下来了,我再教你做清宁丸。”
闻言,程瑾玉愣了愣,看着怀里的手札,松了口气,“那姐姐只是去散散心?”
程疏晚点点头,“我不想去惹爹生气,你回头跟爹说一声吧。”
说着,她叮嘱道:“好好背!”
程瑾玉乖巧点头,“我不会让姐姐失望的!”
程疏晚不再多言,催促起正在收拾东西的泠月,“收拾好了吗?出发了。”
“来了来了。”泠月背着两个包袱跑来。
程疏晚顺手接过一个,便带着泠月离开了程家。
程瑾玉一路相送,多次欲言又止,似乎想开口相劝,但看到马车都备好了,便没开口。
“姐姐路上小心。”
程疏晚上了马车,头也没回,启程出发了。
傍晚程世全回来之后,得知程疏晚竟然离家,十分生气,当即就要派人把她们抓回来。
“我程家的女儿岂能如此不顾大局,孩子心性,一点委屈就要离家,像什么话!”
程瑾玉解释了一番,提起了那本手札。
听完之后,程世全才消了气,“既如此,也罢,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吧。”
……
赶路一日。
天黑前,程疏晚抵达了金宁寺。
古寺矗立群山之间,巍峨庄严,晚钟回荡在山谷中,悠扬绵长。
泠月擦了擦汗,“小姐,为什么要来金宁寺,这上山的路也太难走了。”
金宁寺寺庙很大,连着妙慈庵,但香火不算旺盛,山路也不好走,马车停在半山腰,就上不来了。
“因为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上香的。”程疏晚继续往前走,前往了妙慈庵。
因天色已晚,两人要了一间禅房,暂住下来。
吃了斋饭后,已经入夜。
程疏晚坐不住,便去外面走走,瞧见净尘殿内还有人在诵经。
程疏晚思索一二,抬步入内。
在旁边的矮桌前,开始抄写佛经。
旁边的尼姑抬眸看了她一眼,波澜不惊。
两人没有说上一句话,但却相伴到深夜。
直到子时过,静慈起身提醒道:“施主,该闭殿了。”
“好。”程疏晚收起抄好的佛经起身离开。
翌日清晨,程疏晚又来到了净尘殿,抄写佛经。
静慈也如往常在此打坐诵经。
两人都不说话,就这样从早到晚,相伴到深夜。
第三日时,静慈进入净尘殿时,忽然在程疏晚的矮桌上放了两个馒头。
程疏晚一惊。
静慈解释道:“抄写经书费心神,施主下午扛不住饿。”
程疏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昨日下午她的确饿得肚子咕咕叫,想来是被听到了。
“多谢师父,敢问师父如何称呼?”
“静慈。”静慈神情平和,微微颔首。
就这样,两人熟络了几分。
翌日,程疏晚拿了一个药瓶,放在了静慈打坐的地方。
静慈瞧见后,询问她:“这是施主放的吗?”
程疏晚笑着点点头,“我见静慈师太行走不太自如,打坐时偶尔也会撑不住,我瞧着像是扭伤过,正好我带了跌打损伤的药。”
“静慈师太每日用药揉一揉,会减轻疼痛,就当是感谢静慈师太那几个馒头了,斋饭清淡,实在是不顶饿。”
静慈本想回绝,但看这姑娘面容和善,便收下了,“多谢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