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死里逃生,我盯上那个冷面

深宅死里逃生,我盯上那个冷面 连载中

深宅死里逃生,我盯上那个冷面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糖加白开水 更新:2026-08-22 10:09

小说《深宅死里逃生,我盯上那个冷面》,主角沈云纾,裴砚辞,故事讲述了:身处深宅之中,长久承受旁人的百般磋磨,等待我的本是万般屈辱的归宿。侥幸从绝境活下来之后,身体发生了难以言说的变化。望着那位素来自持淡漠的人,我索性顺着旁人的猜忌,生出了靠近他的念头。无数个夜晚,纠缠的梦境反复降临在他身上。明明身边已有相伴之人,他却唯独会为梦里的身影心绪翻涌,深陷难以自控的情绪。直到一次偶然相见,腰侧独有的印记映入他的眼帘,素来冷静的模样瞬间碎裂,积压许久的情绪彻底冲破束缚。听着耳边低沉沙哑的嗓音,我心头猛然震颤。这熟悉的声息,竟和夜夜闯入我睡梦之中的那个人完全重合。原本只打算借机求得一线生机,却万万没有料到,我们早就在虚幻的梦境里,有过无数次的牵绊纠葛。

深宅死里逃生,我盯上那个冷面精彩章节:

春杏一路快步,气息微促,“夫人,打听到了,兰沁这会儿刚给喂过小少爷,现在正在自己的房间呢。”

沈云纾目光亮起,“那侯爷呢?”

“也刚从小少爷那出来,正往书房去呢,这次兰沁没跟上来。”

“太好了!”

……

一连几日,沈云纾都莫名安静,安静的让兰沁有些不适应。

暮色垂落,夏夜暑气未散,喂过小少爷回房后,她一如既往的将富余的乳汁细细盛进洁净的银盏之中,端着缓步去了书房,只想如往常那般陪在裴砚辞的身边,悄悄维系着二人之间微妙的温存。

可刚行至廊下,便被拦下。

许管事面露尴尬的笑了笑,“兰奶娘 ,天色已晚,您还是先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来禀报侯爷也不迟。”

虽然近日兰奶娘很是受宠,侯爷对她格外照顾厚待,府上的下人也都尊敬她。

但奶娘就是奶娘,没有名分,便是比沈云纾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头夫人差了一大截。

现在夫人和侯爷正在书房,总也不好把兰沁放进去惊搅了两人独处。

“侯爷……”

书房内,沈云纾声音柔婉,“前段时间是妾身不好,惹的您不高兴了,以后妾身一定会听你的话,我们两个好好的,再也不为了不相干的人吵架了,好不好?”

“这次你都已经派人去保护兰沁了,我就算是再不高兴,连她的面都见不到了,也不会再伤害她了……”

裴砚辞向来吃软不吃硬,强硬的沈云纾只会让他觉得反感,而端庄温柔的她才是他心中妻子良选。

面对这样放低姿态的沈云纾,裴砚辞纵然心中不会像最开始那样全然相信,却也不好太过拂了她的面子。

“侯爷……就当妾身求您了。”

裴砚辞脸上表情松动。

沈云纾不再矜持骄傲,放低姿态的哄着他开心,她娇嗔的依偎在裴砚辞身侧,玉手贴在他胸膛上撩拨着,“夫君,我们再给衡儿添个妹妹吧?”

裴砚辞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语气已不再像前几日那样冷漠疏离,“近日要处理的公务有些多,晚些时候我去看你。”

沈云纾闻言一喜,娇羞的扑在裴砚辞怀中,“那妾身……等着侯爷。”

“嗯。”

门外兰沁端着银盏的指尖骤然一僵,小脸瞬间血色褪尽。

短短几日,沈云纾便又挽回了裴砚辞的心吗?

思绪正翻涌间,书房的门应声而开。

沈云纾缓步走出,面上带着微散的薄红,眉眼舒展,眉尾上挑,目光是止不住的得意,“呵呵……贱婢就是贱婢,痴心妄想还真以为能翻身不成?”

“侯爷都和我说了,他只把你当做衡儿的奶娘,听着好听,算是侯府的半个主子,说到底还是伺候人的下人罢了。”

“整日故作狐媚孟浪的样子,嗓音刻意轻佻,平白的叫人误会,其实侯爷压根就没碰过你。”

“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争!”

沈云纾一番话层层碾压过来,她这次学的聪明了,没有对兰沁执着于一时的责罚,等着吧。

衡儿最多一年多就能断乳,届时兰沁再没立场待在侯府,那时候她已在侯府站稳脚跟,才是真正算账的时候!

思及此处,沈云纾神色一敛,“张嬷嬷,回院,好好准备一番,恭候侯爷。”

兰沁伫立在原地,心中郁结,憋闷的厉害。

她没有继续去书房,而是瞥了一眼银盏中晃动的牛乳,默默转身,落寞的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长夜沉沉,天幕月色浅淡朦胧,夏夜残余的暑气四下弥漫开来。

裴砚辞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干渴燥热反反复复萦绕不散,唯有靠近兰沁,被她周身那份独有的温润气息包裹,方能好转。

他心绪不安的看了一眼窗外,终究是没忍住道,“许管事,是何时辰了?”

“回侯爷,子时了。”

以往亥时兰沁就会过来书房,在自己的身边伺候,他渐渐习惯了身旁萦绕着她柔软的气息。

她每每端来一杯温热的牛乳,又伏在花梨木案桌上一侧,一双水润杏眸静静的望着他处理公务,温顺又娇憨。

如今突然不来了,裴砚辞的内心骤然空缺,也无端漫上失落。

几番心绪辗转,他竟主动找去了兰沁的房间。

推门而入,兰沁正失神的坐在软榻上,裴砚辞的视线先被那红木小几上盛满牛乳的银盏吸引过去。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稳稳托起银盏,微微仰头饮下盏中汁水,温润清甜的奶香在唇齿之间漫开,连带着他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怎么了?想什么那么出神?”

耳畔忽然响起裴砚辞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兰沁心头一喜……不是说侯爷要和夫人同房吗?

为何没去,反倒是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还没等高兴,兰沁抬眼一望,粉唇微张,杏眸睁圆,语气又惊又怯,“侯爷……万万不可,盏中乃是奴婢特意为小少爷备下的……”

给小少爷备下的奶水?

裴砚辞深邃眼眸目光惊骇,他差点手不稳将银盏摔在地上,那张沉稳禁欲的脸上表情慌乱,“抱……抱歉。”

裴砚辞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兰沁看着他耳尖滴血,狼狈逃走的样子忍不住抿唇轻笑。

而仓皇逃回书房的裴砚辞,心口依旧剧烈起伏。

裴砚辞心乱如麻。

只要一想起自己和兰沁相处的时候,心里面便会涌出万千感受,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的心里却没办法生出厌烦悔恨。

而是……

深陷沉沦。

微甜的奶香食髓知味,他感觉到了全身的血液都为之兴奋澎湃。

偏偏主院的人还一直来催,“侯爷,夫人说时辰不早了,她等着您回去呢。”

“知道了。”

裴砚辞觉得,可能是自己真的太久没和夫人在一起,才会生出这么荒唐的想法和念头,只要他和沈云纾同房……

二人恢复从前那般相处的状态氛围,一切便能恢复如常。

是的,一定是这样。

裴砚辞擦掉了鬓角生出的细汗,大步流星的走向沈云纾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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