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凡一夜未眠。
天亮时，他终于从惊慌中冷静下来，开始复盘原因。
难道是昨日跟秦雅师妹双修太猛，累坏了？三次确实有些过了，但自己好歹是修仙之人，炼气五层的底子摆在那里，岂能如此羸弱？
可若不是这个原因，又是什么？
事关终身大事，更关乎系统的双修点奖励，林凡越想越坐不住。天刚大亮，他便穿戴整齐，直奔丹峰而去。
丹峰是合欢宗炼丹一道的核心所在，峰上常年云雾缭绕，药香弥漫。寻常外门弟子连靠近都会被驱赶，更别说求见丹峰长老了。
但林凡手里有无暇丹。
他来到丹峰山门，守门弟子正要开口呵斥，林凡直接递上一颗无暇品质的回灵丹。那弟子接过后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大变，二话不说便进去通报。
门童很快迎了出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眉眼机灵。他打量着林凡，有些狐疑：“你就是那个拿着无暇丹的外门弟子？”
林凡点头，又递上一颗无暇丹作为见面礼。门童接过后手都在抖，眼中放出异样的光芒。这丹药品相实在太完美了，圆润饱满，丹晕流转，光是闻一闻，体内灵力都活跃了几分。
“你等着，我这就去禀报长老！”
门童飞奔而去。
林凡站在山门前，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却有些忐忑。他本是来求医问药，可真要见着长老，怎么开口？难道直接说“长老，我阳痿了”？
他正想着，门童已经回来了，满脸堆笑：“快随我来，长老要见你！”
丹峰长老的洞府在峰顶，一路拾级而上，林凡才发现这丹峰内部的灵气浓郁得惊人，比外门强了何止十倍。沿路可见各式灵药栽种在药圃中，许多都是林凡只在典籍上见过的珍品。
洞府门开，林凡迈步而入。
丹峰长老姓楚，道号楚丹子，乃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在整个合欢宗中地位超然。据说他年轻时曾游历天下，拜访过无数丹道宗师，最终融会贯通，自成一派。如今执掌丹峰三十余年，门下有弟子数十，其中不乏筑基后期的佼佼者。
林凡进门时，楚长老正端坐在蒲团上，手中把玩着一颗丹药。
正是他给门童的那颗无暇回灵丹。
“这丹药，是你炼制的？”
楚长老抬起头，目光如电，落在林凡身上。他看上去四五十岁年纪，鹤发童颜，面容清癯，一袭青袍衬得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林凡略一沉吟，点头应道：“是弟子炼制的。”
既然已经决定用无暇丹换取与同门师姐师妹双修的机会，日后这丹药必然无法遮掩。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借着楚长老这条线，让消息尽快散播出去，说不定能吸引来更多的师姐师妹。万一能傍上这棵大树，日后在宗门里也算有个靠山。
楚长老眼中精光一闪，当即考较起来：“回灵丹的主药是什么？辅药如何配比？炼制时火候如何掌控？”
林凡对答如流。
自从系统将他的炼丹师品阶提升后，关于回灵丹的一切知识都像是刻在他的骨子里。他侃侃而谈，从药材的辨识、采集时节、炮制方法，到丹炉预热、火候分段、成丹手势，每一个细节都说得精准无比。
楚长老越听越心惊。
这哪里是个外门弟子？分明是一个在丹道上浸淫了数十年的老手！尤其是林凡对回灵丹某些细微之处的理解，竟然让他这个金丹长老都有所感悟。
“你再将凝神丹的炼制之法说与我听听。”楚长老换了个话题。
林凡一愣，随即老实答道：“弟子不会。”
“不会？”
“弟子只会炼制回灵丹。”
楚长老眉头皱起，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涉及辟谷丹、筑基丹、解毒丹等其他常见丹药的炼制。林凡一问三不知，除了回灵丹，他对其他丹药的了解仅限于皮毛。
楚长老不禁有些失望。
原来只是个只会炼一种丹药的偏才。
可转念一想，能把回灵丹炼到无暇品质，这说明此子在丹道上的天赋极为惊人。他虽然只会炼回灵丹，但这无暇品质的回灵丹，整个合欢宗上下，除了自己有五成的把握外，再无人能稳定产出。
即便只会这一种丹药，收下这个弟子，也不算辱没自己的名声。
楚长老当机立断，抚须笑道：“罢了，你的诉求我答应了。”
林凡愣住了。
这楚长老一眼就看出自己的症状了？金丹长老果然厉害！
他正要开口感谢，就听楚长老继续说道：“你特意拿了无暇丹来拜见我，又确实有些天赋，我便成全你，今日收你为弟子。”
林凡：“……”
感情不是看出自己阳痿的症状啊。
他嘴巴张了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长老见他呆立原地，也是一愣：“怎么，你不想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