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多年,你说表小姐是侯府嫡女?

装傻多年,你说表小姐是侯府嫡女? 连载中

装傻多年,你说表小姐是侯府嫡女?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白鹤草 更新:2026-08-22 10:34

小说《装傻多年,你说表小姐是侯府嫡女?》,主角薄砚西,许怀珠,故事讲述了:上一世,她投奔姑姑,姑姑说,有办法将她嫁给侯府世子爷。她满怀欣喜,准备出嫁的事宜。殊不知,危险正在靠近。她被人推下池塘,临死前,还听到那人的嘲讽。原来,她不配嫁给他。再睁眼,她重生了,这一世,她装傻躲过姑姑的说亲。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谁知,他竟然找上门,还说她是真千金,他才是假少爷?并且,他愿意入赘她家,当她夫君。人人都说她傻了,即便是侯府真千金,也配不上才华横溢的他。可转眼,那些人就被她报复。他:“不知道,我的夫人睚眦必报。”

装傻多年,你说表小姐是侯府嫡女?精彩章节:

薄砚西将书摆在二人之间,“此篇故事名为‘叶生’。”

叶生?

许怀珠:“姓叶的书生?”

薄砚西看向她,“我还以为你会问‘夜里生什么’。”

夜里能生什么。

生孩子呗。

许怀珠心里蛐蛐薄砚西瞧不起人,但是嘴上她道:

“珠珠知道叶生,叶生是那个好看的书生!店小二说叶生不是他的名字,他是姓叶的书生。”

薄砚西看着她,眯眼,但他又什么都没问。

该查的他自会查清楚。

“以前有个姓叶的书生郎,因为考场舞弊,迟迟不得中举。他有一个友人,与他为知己,友人知其学问,又敬其才华,一直对他施以援手。”

“直到叶生最后一次科考落第,病死家中。他死前执念科举,又愧对友人,魂从知己,竟忘生死。”

“死后的叶生收其友人之子为徒,授其子文章歌赋,最后友人之子高中。”

薄砚西看向许怀珠,“死而还阳之事,闻者疑之,余深信焉。”

许怀珠顶着薄砚西的视线,紧张得脚指头扒着鞋底板子。

前面几句听懂了,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没听懂,许怀珠只好傻傻地看着薄砚西。

薄砚西看着她:“叶生助其友人之子高中,我也自会助你实现心愿。”

心愿?

什么心愿?

“珠珠的头冠可以抱回家了?”

那这也太好了!

许怀珠看着薄砚西,两只眼睛亮得不像话。

薄砚西看着她,皮笑肉不笑:

“头冠留我这儿,等珠珠什么时候把《叶生》背下来了,我再把头冠送给珠珠。”

许怀珠:“……”

你这叫实现心愿吗?

这不是剥夺心愿吗?

“珠珠不要!珠珠要头冠!”

许怀珠又开始装傻子。

薄砚西站起身笑:“珠珠不要头冠,珠珠要背书。珠珠这般厉害,想来三天的时间应该能背了。”

许怀珠:“?”

许怀珠没有反应过来,薄砚西就道:

“三日之后我抽查。”

许怀珠:“!”

许怀珠瞪圆了眼睛看向薄砚西。

薄砚西笑得温温柔柔,语气却阴森森的。

“珠珠要记得好好准备,四哥哥很期待三日后珠珠的表现。”

“为了珠珠能够更好的背书,四哥哥会让松雪院的下人看着珠珠,不让珠珠再出去乱跑。珠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记得和四哥哥说,四哥哥下值后给你带回来。”

*

“他倒是好大的架子!敢使唤我松雪院的下人!”

薄渝一听不让许怀珠出门,还是薄砚西的主意,她立马皱起了眉头。

许怀珠:“……”

薄渝没有对她被关起来背书的怜悯,全是权力被挑战的暴怒。

暴怒也行吧,只要能让她出院子就行。

“鱼姐姐,珠珠还没有拿到头冠。”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薄渝,“他骗珠珠。”

薄渝更加怒不可遏,她冷脸道:“连傻子都骗,薄淮莫不是上朝的时候脑袋被殿门夹了!!”

夹得心思都狭隘了。

她斜了一眼许怀珠:

“愣着干什么!跟上!我替你把头冠拿回来!”

薄渝带着许怀珠,刚风风火火地走出松雪院,一个小厮便跑过来。

“二姑娘,这是我家公子给二姑娘的信。”

小厮是薄砚西身边的人。

薄渝看了小厮一眼,冷笑:

“刚命令完我松雪院的下人,就给我送信?怎么,他也要命令我吗?”

薄渝抬脚就走,从小厮旁边走过:

“跑着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我这便去与他论一论长幼有序。”

许怀珠跟在薄渝身后,十分狗腿地点头。

对对对。

就该让薄砚西那人吃点教训。

瞧他刚才在她面前牛气哄哄的样儿!

不就是多读了几本书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许怀珠狗仗人势地对着小厮重重地“哼”了一声。

小厮转头,对着薄渝道:

“二姑娘,我家公子说,这信事关玉壶春。”

薄渝脚步停了,停得太突然,许怀珠没有刹,一脑门撞在薄渝后脑勺上。

“砰”地一声,声音比撞碎两个瓦罐还清脆。

“你!”

薄渝看向许怀珠,刚要开骂,心里又惦记那小厮手里的信,她瞪了许怀珠一眼:

“等会儿我再和你说道。”

许怀珠捂着脑门,脑子里的回声经久不散。

她看向薄渝,薄渝拿了信,一个人站在湖边看了信。

看完信后,她把信收好。

看向许怀珠,“虽然我看不惯薄淮,但是话又说回来,猪猪你也真该读点书了。”

许怀珠:“?”

嗯?

薄渝走到许怀珠面前,“薄淮让你三天把《叶生》背下来?”

许怀珠傻愣愣地点头。

薄渝说:“三天的时间还是太长了,我给你一天半,把《叶生》背给我听。”

?!

!?

发生了什么事?

薄二不是站她这边儿的吗!

那信镶金边儿了?看一眼就能回心转意?

“珠珠不要背书!珠珠不背书!要珠珠背书,珠珠就躺这儿不起来!”

许怀珠也顾不上那信里写了什么,她企图撒泼。

薄渝冷脸:“背不下来就去薄淮跟前背,每天他下值后,你就去跟前他读,一直读到你会背为止。”

许怀珠:“……”

还是太狠了薄渝。

你好歹用点吃的诱惑我啊!

薄渝也是跟许怀珠一同坐在了书案前才知道许怀珠一个字儿都不认识。

要从整篇《叶生》找出一个她会认的字儿,比去乞丐窝里捡钱还难。

薄渝:“……”

想过她不认识几个字,但是没有想过一个字儿也不认识。

她和许怀珠两两相望,薄渝道:

“我给你请三个女夫子,你就算傻了也要在薄淮跟前争口气!”

争口气?

替谁争?

要是替我,那就不用了。

争口气不重要,只要能喘气就行。

许怀珠看着薄渝,“珠珠不争气,珠珠蒸馒头可以吗?”

“把嘴闭上,你现在张嘴就是读《叶生》,要是不读《叶生》就不用张嘴。”

薄渝如是道。

许怀珠:“……”

她有点心疼她自己了。

大字不识的一个人却要背长篇大论。

这跟逼太监自宫有什么区别?

都没了,还割什么啊!

都不识字,她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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