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人折腾到半夜，隔壁房间的敲墙声才让他俩消停下来。
清晨，李阳睁开双眼。王美美四仰八叉的占了床的三分之二。
他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雄风值余额：280】
李阳看着280，心里美滋滋的。
昨晚两瓶初级药水花了20，两次交流挣了200，净赚180，加上之前剩的100，正好280。
他盯着那个数字，毫不犹豫地打开寿命兑换界面。
【消耗100雄风值，兑换10年寿命。确认？】
确认。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腹部升起，流遍全身。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腰，不疼了。膝盖不酸了。眼睛，好像也清楚了一点。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王美美。
她睡得正香，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截白白的后脖颈。被子滑下去一半，露出圆润的肩膀。呼吸很轻，很均匀。
李阳轻轻起身，穿好衣服。
王美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老李？”
“嗯。我该走了，回去换身衣服，下午还得值班。”
王美美揉揉眼睛，看着他。
“老李，你好像年轻了点。”
李阳心里一跳：“是吗？”
“嗯。是不是我昨晚把你伺候舒服了，返老还童了？”
李阳哭笑不得：“估计被你滋润了？”
王美美咯咯笑起来，笑得床垫一颤一颤的。
笑完了，她冲他挥挥手：“晚上我去保安室找你。”
“行。”
李阳推门出去。
二十分钟后，李阳回到保安室。泡了杯茶，靠在椅子上，琢磨着晚上美美来了买点什么吃的。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哎哟，小娘子，走这么急干嘛？”
“就是，陪哥几个聊聊天呗？”
“别走啊，长得这么漂亮，一个人多寂寞。”
李阳眉头一皱，站起来往外走。
大厦门口，三个小青年围着一个女人。
一个黄毛，两个红毛，一看就是街上的小混混。那女人被堵在墙角，退无可退，脸上带着惊慌和厌恶。
李阳走近几步，看清了那女人的脸。
三十出头，长发披肩，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勉力裹着胸前那两团丰盈，几乎要把两颗扣子崩开，领口因此微微敞着，露出里面白色打底勾勒出的深深沟壑。深色长裙贴着腰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们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抖。
黄毛嘿嘿一笑：“干什么？就是想认识认识你啊。你就是白洁？不知道是不是小说里那个白洁啊？哈哈！”
旁边两个红毛跟着起哄：“说不定就是呢！听说那小说里的白洁可骚了。”
“不如现在陪陪我们哥几个？保证比小说里写的还刺激！”
白洁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眶里泛起了泪光。
李阳听到这儿，直接走了过去。
“几位，干嘛呢？”
三个混混转过头来，看见是个穿保安服的老头，脸上露出不屑的笑。
“哟，老头，没你事，滚一边去。”黄毛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李阳没动。
他看着被堵在墙角的那个女人，她正用求救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恐惧。
李阳深吸一口气。
“这是大厦门口，我是这儿的保安。你们在这儿闹事，我就要管。”
黄毛笑了：“老头，你管得了吗？”
他一挥手，三个混混围了上来，把李阳也堵在中间。
白洁急了：“你们别欺负老人家！”
“老人家？”黄毛嗤笑一声，“他不自己凑上来找打吗？”
李阳看着这三个小青年，快速打开系统面板，调出扫描功能。
【目标：黄毛。武力值：10（普通街头混混水平）】
【目标：红毛甲。武力值：9】
【目标：红毛乙。武力值：8】
【当前宿主武力值：5】
他又扫了一眼白洁。
【目标：白洁。年龄：32岁。婚姻状况：离异。独居。】
【当前状态：恐惧、无助、渴望被保护。】
【背景信息：离异三年，独自带一个七岁儿子。长期被街头混混骚扰，无人撑腰。对男性既渴望又戒备，渴望有人能给她安全感。】
李阳看着那些信息，心里动了动。
离异，独居，被骚扰，渴望安全感。
他看了看白洁。她缩在墙角，眼眶红红的，双手攥着衣角。
这女人，太需要有人替她站出来了。
“系统，”他在心里说，“兑换武力值。”
【当前雄风值：180。每10雄风值兑换1点武力值。是否兑换？】
“兑换15点。”
【消耗150雄风值，武力值+15。当前武力值：20】
一股热流涌入四肢。李阳握了握拳，能感觉到力量暴涨。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三个混混。
黄毛还在那儿逼逼：“老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滚！”
李阳没等他说完。
他往前迈了一步，右手闪电般伸出，直接掐住了黄毛的脖子。
黄毛后面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眼珠子瞪得老大。
“你——呃——”
李阳单手把他提了起来。
黄毛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两只手拼命掰李阳的手指，但那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另外两个红毛傻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像见了鬼一样。
李阳把黄毛往旁边一甩。黄毛摔在地上，捂着脖子拼命咳嗽。
他转向那两个红毛。
“你们，刚才说什么？”
红毛甲往后退了一步，腿有点抖：“大……大哥，误会，误会……”
“误会？”李阳往前走了一步，“堵着人家女同志，说那些话，是误会？”
红毛甲和红毛乙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阳没追。他转过身，看着还在地上喘气的黄毛。
黄毛对上他的目光，浑身一抖，爬起来就跑，边跑边回头。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李阳看着他们消失在街角，拍了拍手上的灰。
身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谢……谢谢你。”
他回头一看，白洁站在那儿，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事。”李阳说，“你住这楼里？”
白洁点点头：“1503。”
“以后进出小心点。碰到这种人，别搭理，赶紧往人多的地方走。”
白洁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她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问：“师傅，您贵姓？”
“姓李。”
“李师傅，”她轻声说，“我……我叫白洁。今天真的谢谢您。”
李阳点点头。
白洁又看了他一眼，才慢慢往楼里走去。
李阳回到保安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想着刚才系统扫出来的那些信息，离异三年，独自带孩子，长期被骚扰，渴望安全感。
李阳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发呆。
系统忽然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可发展目标：白洁。】
【当前好感度：65%（感激+初步信任）。】
【建议：持续提供安全感，好感度可进一步提升。】
【提示：与白洁建立深入关系，可获得雄风值奖励。】
李阳看着那条提示，心里慢慢盘算起来。
65%的好感度，不低了。今天这一出英雄救美，至少让她记住了自己。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
王美美的声音传来：“老李！我买好吃的了，晚上给你带过去！”
李阳笑了。
今晚美美来，又能挣一笔。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保安，当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晚上七点，门被推开了。
王美美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吃的。
“老李！我来了！”
李阳看着她，笑着站起来。
“进来吧。”
王美美走进来，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忽然凑过来，盯着他的脸看。
“老李，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年轻了？”
李阳心里一跳：“有吗？”
“有！”王美美肯定地点头，“精神头不一样了。是不是偷偷吃什么补品了？”
李阳哭笑不得：“没有。”
“那怎么……”
“行了行了，”李阳打断她，“买了什么吃的？”
王美美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开始往外掏东西。
“卤味！猪头肉！花生米！还有两瓶啤酒！”
李阳看着桌上的东西，又看了看这姑娘亮晶晶的眼睛。
30雄风值，今晚又能攒一波。
他收回思绪，拿起一瓶啤酒，跟王美美碰了一下。
“来，喝。”
窗外，夜色降临。
保安室里，两个人并排坐着，吃卤味，喝啤酒，看电视。
李阳的心思，却飘到了15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