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收起自己的想法,对着金小莲解释道:
“哦,没事没事。你放心,咱们人和动物有生殖隔离,就像猫和狗,即使它们交配了也不会怀孕的。”
金小莲听到我这话明显松了一口气,连忙对着我感谢着。
她那紧绷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松弛,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何医生,这大晚上的让你跑一趟怪不好意思的,这个诊金必须收着。”
金小莲拿着钱塞到我手里,数额比之前找我看病多了很多。
我低头一看,好家伙,足足多了三倍不止。
“给这么多干啥,你这一个人就靠着那几亩地,还养着老太太,也挺不容易的,我怎么好意思收你这么多钱。拿回去拿回去。”
我拿着钱往前推过去,金小莲不愿意收回去就又给我推回来。
她的手握着我的手背,那手心又软又热,攥着我的力道不大不小,就是不撒手。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只求……今天晚上的事你不要乱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恳求,又带着点别的说不清的意味。
“我们医生自然会保守病人的秘密,拿回去拿回去。”
然后我再推过去,一不小心力量使大碰到了金小莲的胸前。
那一下触感又软又弹,隔着薄薄的碎花衫子,那温热隔着布料都透了过来。
金小莲小声叫了一下,脸红红的抱住自己的胸前。
她往后缩了半步,低着头不敢看我,那耳根子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
我手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咳咳,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干咳了两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弯腰去拎放在地上的医药箱。
金小莲脸红红的点了点头,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我也不好意思再待在这里,拎着工具快步走了出去。
走到她家院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金小莲还站在偏房门口,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身段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我回头,赶紧低下头转身进了屋。
那门“吱呀”一声关上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走在回家的夜路上,手电筒的光在前面一摇一晃的,脑子里却比来的时候更乱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我心中的又开始好奇了起来。
三十几岁的年纪正如狼似虎的年纪,金小莲这么年轻就守了寡肯定很寂寞。
再联想到她和她家的驴不一般的状态,我开始浮想联翩。
那头驴养得那么精细,还起了人名,还住在卧室隔壁。
一个寡妇,大半夜的把一个大男人叫到自己家,问一个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生理卫生问题。
这不明摆着没话找话吗。
她要真想问这个,白天在诊所问不行吗,非要在晚上把我叫到她家来。
我越想越觉得这里头有文章。
她问的根本不是驴,她是在试探我。
试探我什么。
试探我对那方面的事的态度。
她那会儿支支吾吾的,脸红得跟什么似的,手指头绞着衣角,那模样不像是在问医,倒像是在调情。
还有推钱的时候,她攥着我的手半天不松开,那手心里的温度和力道,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不对味儿。
我越想心里越燥,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了一边。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金小莲才三十五,正是那如狼似虎的年纪。
她那个死鬼老公走了快三年了,这么个尤物守了三年的空房,那日子能好过吗。
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又背,管不了她。
家里就剩下她和那头驴,驴还养在卧室隔壁。
往后的几天,我像往常一样,给别人治治病,偶尔也兼职一下兽医。
谁家的猪不吃食了,谁家的牛拉稀了,村里人知道我啥都能看,收费又便宜,都乐意来找我。
金小莲再也没有来我的诊所找我,偶尔见面也只会浅浅打个招呼。
她在村口小卖部买盐,我从诊所门口看见她走过去,她扭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笑了笑,然后就走了。
那笑不冷不热的,跟对待村里任何一个普通熟人没什么两样。
这反倒更勾起了我的好奇。
那天晚上她急成那样,多给那么多钱,还让我保守秘密,怎么过了几天倒跟没事人一样了。
她到底是真的只是问个问题,还是后来改变了主意。
还是说,她在等我主动。
我越想越拿不准,心里跟猫抓似的。
直到几天后的一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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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特别闷热,没有一丝风,窗外的知了叫个不停。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那头叫王二小的驴,一会儿是金小莲那张潮红的脸。
想到那头驴,我心里头突然又冒出了《金瓶梅》里的一段情节。
西门庆除了潘金莲,还有好几个妾室,其中一个叫李娇儿。
李娇儿是妓女出身,在行院里练就了一身伺候男人的本事,体态丰满,肤白如脂,最是那一身软肉让人销魂。
西门庆每次去她房里,都要折腾到半夜三更才算完。
李娇儿那女人和潘金莲不一样,潘金莲浪在外头,李娇儿是媚在骨子里。
她不大呼小叫,但那柔腻腻的劲儿反倒更让人受不了。
我想着想着,眼皮子越来越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恍惚间,我又成了西门庆。
这回不是在王婆的茶坊,而是在我自家的宅子里,后花园东边李娇儿住的那间厢房。
屋里点着两盏红纱灯笼,把那粉红色的帐幔映得暧昧迷离。
灯笼的光是那种暖融融的红,照在人身上跟披了一层薄纱似的,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李娇儿穿着一身水粉色的抹胸裙,斜靠在罗汉床上,手里摇着一把团扇。
那张脸分明却是金小莲。
不对,既是李娇儿又是金小莲,两个人的样子在我梦里叠在了一起。
她比潘金莲丰腴了一圈,那胳膊白生生肉乎乎的,跟刚剥出来的嫩藕一样。
抹胸裙的领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团白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
那领口的绸缎料子被绷得紧紧的,随着她摇扇子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看见我进来,也不起身,就那么半躺着,拿团扇朝我招了招。
那姿态又慵懒又撩人,像一只晒太阳的猫,懒洋洋地招呼你去摸她。
“老爷,你可算来了,奴家等得心都焦了。”
那声音又嗲又腻,拖着一股子软绵绵的尾音,从耳朵眼里钻进去,一直痒到了心里。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她立刻就靠了上来,那软乎乎的身子贴着我的胳膊,热烘烘的。
那热度透过薄薄的绸缎传过来,比我正常体温还要烫上几分。
“你这小淫妇,又想我了?”
“想,想得紧呢……老爷都好几天没来奴家房里了,是不是又被五娘那个小蹄子勾了魂去?”
她说着,拿团扇轻轻打了我一下,眼睛里全是媚光。
那团扇打在肩膀上轻飘飘的,跟挠痒痒似的。
那手白胖白胖的,手背上有几个小肉窝,捏上去软得跟发好的面团似的。
“谁也没你勾魂。”我把她的团扇夺过来扔到一边,伸手就去搂她的腰。
她那腰比起潘金莲来粗了一圈,但摸上去肉感十足,软乎乎的一把抓不透。
那手感跟捏着一团暖玉似的,又滑又腻,手指头陷进去就舍不得拔出来。
“嗯……老爷就会哄人……”
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已经整个贴了上来。
那两团软肉压在我胸口上,隔着薄薄的抹胸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
一股子茉莉花香混着女人身上的暖香,热烘烘地钻进我的鼻子里。
那香气甜丝丝的,比潘金莲的桂花油还腻人,闻多了让人觉得骨头都软了。
我伸手就去扯她抹胸裙的带子,她“哎呀”了一声,装模作样地去挡。
可她的手只是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跟猫拿爪子拍人一样,半点力道都没有。
“老爷急什么……长夜漫漫的……”
她嘴里说着不急,可那呼吸已经明显急促了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看见你就急了。”
那抹胸裙的带子一松,整片绸缎滑了下来,灯笼的红光底下,那身子白得跟羊脂玉似的,满月一样地晃着。
那皮肤在红光里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微光,细腻得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
李娇儿双手抱在胸前,半遮半掩的,那肉从指缝里满出来,看得人血脉贲张。
她咬着下嘴唇,拿眼角勾着我,那眼神里三分害羞七分浪荡。
“奴家这几天胖了些……老爷别嫌弃……”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试探。
“胖什么胖,正好。”
我说着就把她的手拨开,整个人压了上去。
罗汉床“咯吱”一声响,但比王婆茶坊那个破炕板结实多了。
这床是黄花梨打的,沉得很,两个人在上头翻来滚去也只是闷闷地响了几声,不似那个破炕板嘎吱嘎吱跟要散架似的。
“嗯……老爷你轻些……奴家这身子经不住你折腾……”
她嘴里说着轻些,胳膊却已经缠了上来,那肉乎乎的腿也跟着盘了上来。
那腿又白又嫩,在灯笼的红光底下一片腻白。
李娇儿在床上最是有一套,到底是行院里出来的,那些手段不是寻常妇人家能比的。
她不像潘金莲那样一上来就急不可耐地大呼小叫,而是慢慢悠悠的。
跟炖汤一样,小火慢煨,一点一点地把火候加上去。
“老爷……舒坦不舒坦……嗯?”
她一边扭着一边拿眼睛勾着我,眼波跟带了钩子似的。
“舒坦……你这小淫妇当真有一套……”
“那老爷以后多来奴家房里……别光惦记着五娘……嗯……啊……”
她的话说到一半,声音开始往上飘,那肉乎乎的身子在我身下一波一波地扭。
床帐上的铜钩被晃得叮叮当当地响,那声音细碎又清脆。
她的声音开始大了。
那声音不像潘金莲又尖又亮,而是又腻又软,拖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掉的尾音。
那粉红色的帐幔跟着晃荡起来,在灯笼的红光里荡出一波一波的影子。
良久过后。
那一身软肉摊在褥子上,胸口起起伏伏的,气都喘不匀了。
她脸上的红潮从两颊一直漫到了脖子根,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子在灯笼底下闪着光。
我趴在她身上也直喘,她身上热得跟火炉子似的,那软乎乎的肉垫着倒是比什么都舒坦。
才歇了一口气的工夫。
“老爷……再来嘛……”
那声音又嗲又酥,眼睛里那股子媚劲儿不光没消下去,反倒更浓了。
她拿手指头在我胸口上画圈圈,那指甲尖尖的,画得我又痒又酥。
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女人不比潘金莲消停,潘金莲是恨不得把你榨干,李娇儿是温水煮青蛙,不声不响地榨干你。
“你还没够?”
“奴家好不容易把老爷盼来了,怎么能够……嗯?”
她说着一个翻身。
那一身白花花的软肉在红光底下晃荡着,满月当空,活色生香。
她咬着下嘴唇看着我,那眼神又媚又浪,还带着点得逞的得意。
罗汉床又开始“咯吱咯吱”地响起来,这回比刚才响得还凶。
床头撞到了墙上,“咚咚咚”地闷响,一下一下的。
“嗯……啊……老爷……”
她闭着眼睛,脸上那表情说不清是痛快还是难受,反正是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那汗珠子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淌过锁骨,再往下。
我伸手去扶她的腰。
那腰上的肉软得跟棉花一样,一掐一个坑,手一松又弹回来,肉感十足。
“老爷……奴家好不好……嗯?”
她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气都喘不匀了,还非要问。
“好……”
“那老爷以后天天来……啊……”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那声音带着沙哑,在安静的厢房里回荡。
这一回比刚才还久,久到我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最后她终于那一身软肉瘫开来,跟化了的奶油一样,整个人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
“老爷……你可真好……”
那声音飘飘忽忽的,跟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突然炸开,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我家诊所的天花板。
那天花板上有一只苍蝇趴在灯管旁边,一动不动。
哪还有什么红纱灯笼,哪还有什么罗汉床。
我浑身上下都是汗,被子被我蹬到了地上。
枕头也被汗浸透了,潮乎乎的,贴在脸上很不舒服。
床头柜上的手机正“嗡嗡嗡”地震动着,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
金小莲。
我盯着那三个字愣了足足有三秒钟,脑子还没从刚才的梦里彻底醒过来。
这大半夜的,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