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答应你啥事?你都快点说呀!”
柳玉兰呼吸急促,抓着许山河的胳膊问。“办完正事我再告诉你。”
许山河说着,俯下身去。
……
一个半小时后。
柳玉兰出了一身的大汗,像大病了一场似的,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出这么多汗,懂的都懂,可能是炕烧的太他娘的热了。
许山河却是一点汗都没出,相反,他感觉自己代替那头大水驴拉一宿磨都在不话下!
年轻的身体就是好啊……
啊不对,应该是喝了灵泉水,强化了身体的缘故!
许山河心中暗喜,这不爽翻了吗?
足有十分钟,柳玉兰终于消汗了。
“亲爱的,你刚才要我答应你啥事啊?”
许山河:“……”
“愣着干啥,你快说呀磨磨叽叽的!”
“办完正事我再告诉你。”
柳玉兰:“……你奶奶的,又来……”
……
……
一小时五十分钟后……
这炕是越来越热了,懂的都懂。
柳玉兰擦着汗,看了看墙上的大钟,“完了,半夜一点个屁的了!”
她说完赶紧胡乱穿衣服,抓起炕头上的红袜子,下地穿鞋。
虽说她男人喝的烂醉如泥,可这都好几个小时过去了,万一醒了咋整?
柳如兰一边系着斜对襟棉袄的扣子,一边往门口走,两条长腿直打摆子。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许山河,心想这小帅哥平时看着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怎么到了炕上,比山里的黑瞎子还要生猛。
呸呸呸,黑瞎子有多猛我哪知道?
柳如兰脸通红,脑子刚才晃的都有点乱套了。
“对了,到底要我答应你啥事?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许山河正躺在炕上享受这松驰又令人回味的时刻呢。
见她还追问,心想这女人还真执着啊,好奇心挺重。
“等明天晚上办完正事我再告诉你。”
柳玉兰身子一栽歪,差点摔倒。
以后谁再说这犊子是老实人,我扇死他!
“滚犊子吧你,明天我可不敢来了……”
柳玉兰迈着打摆子的腿,艰难的出了门。
不过她的脸上却美滋滋的,满足极了。
心想许山河这小子,真是厉害他妈给厉害开门,厉害到家了啊!
许山河目送着她的靓丽身影消失掉,手撑着炕坐了起来。
咦?这是啥?
许山河把手掌下的玩意拿了起来,借着月光一看,居然是个小裤衩。
呵,这女人润是润,咋丢三落四的?
还回来找袜子呢,不如不找了,这回落下的东西更要命。
……
第二天清早。
骡子河大队的上空飘着雾气。
初冬刚下过一层薄雪,地皮冻的梆硬。
长白山的大烟炮还没刮起来,松树尖上全是白霜,正是赶山的好时候。
许山河套上原身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腰里别着个用破布条拴着的军用水壶,拎着一把长柴刀,深一脚浅一脚的踩进后山林海。
这年头,日子过的紧巴巴。
供销社里一斤富强粉要一毛八,还得要粮票。
一盒大前门香烟三毛五,老百姓根本抽不起,只能抽自家种的旱烟叶子。
原身家里穷的叮当响,许山河现在只想快点解决生存问题。
走出去不到三里山路,在一块瘌岩后头,本草图鉴突然然变红。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行字:【野山参,年份三十一年,品相上等,估价六十块。】
许山河眼睛一亮。
脑中醋图鉴上的那个红点,就是一株野山参!值六十块啊!
够城里正式职工两个月工资了!
他蹲下身子,用柴刀尖精细的把大参周围的冻土挑开。
这挖参是个细致活,老赶山人都知道,参须子断一根,到县城药材收购站就得少卖两块钱。
许山河耐着性子,用一根鹿骨钎子一点点把冻土抠掉,终于把这株三十年的野山参全须全尾的捧在手里。
参体黄褐,芦头修长,上面布满了一圈圈的铁线纹,参须子上还带着几个珍珠疙瘩,一看就是地道的好货。
许山河心念一转,直接把这株三十年的野山参放进空间灵泉里。
空间中央那口冒水的灵泉眼,泉水清亮透彻,旁边是十倍肥沃的黑土地。
野山参一落进泉水,泉水咕嘟嘟冒着白气,滋养着参须。
图鉴上的墨黑字迹开始走马灯一般的疯转:五十年、八十年、一百零三年!
一行明晃晃的提示当场定格:【百年野山参,极品贡参,当前收购站估价:三千六百块。】
许山河看着这串数据,吸了一口凉气。
三千六百块!
这年头一辆大金鹿自行车才一百二十块,外加一张工业券。一台缝纫机一百五十块。
这一株参,得买多少好玩意?
有了这笔钱,别说吃白面馒头,天天去国营饭店吃溜肉段,喝高粱烧都吃得起。
他把大参在空间里放稳妥,心里盘算着明天就去县城药材局走一趟,把这玩意儿换成绿油油的大团结。
许山河拎着柴刀往半山腰的小溪边走。
刚绕过一片白桦林,丛林里传来一声野兽的低吼。
还带着浓浓的腥风,刮的树叶子哗啦啦直响。
许山河拨开灌木丛一瞅,一匹足有牛犊子大小,浑身长满灰毛的斑斓头狼,正贴着地皮一步步往一棵老红松树干逼过去。
树干后面紧紧贴着个穿着狗皮坎肩的年轻姑娘。
这姑娘手里攥着一把短柴刀,指甲抠的死紧,两条大长腿搁雪坑里直打哆嗦。
这姑娘正是队里老猎户的独女赵水儿,骡子河远近闻名的泼辣小皮娘。
平时跟着她爹在山里跑,胆子比一般老爷们都大,敢拎着土枪追野猪。
可这会儿面对这头饿急眼的独狼,赵水儿也麻爪了。
这头狼少说也有七八十斤,眼珠子泛着绿光,哈喇子顺着獠牙往下滴答,显然是把赵水儿当成了过冬的口粮。
赵水儿咬着牙,冲着头狼挥舞了一下短柴刀,大着胆子骂道:“你个畜生,再往前凑合,姑奶奶劈了你!”
头狼根本不搭理她,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动静,两只前爪在雪地里刨了两下。
紧接着,头狼后腿一蹬,带起一团雪沫子,张着血盆大口直冲赵水儿脖子咬过去。
这一下要是咬实了,赵水儿当场就得见她太奶。
赵水儿吓的一闭眼,完了,今晚得交代在大山里喂野牲口了!
她正绝望呢,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一腔子热乎乎的狼血直接溅了她一皮坎肩。
赵水儿没感觉到疼,反倒是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她睁眼一看,那个白净清秀,三棍子砸不出闷屁的许山河,正面无表情的一脚踩在头狼稀烂的脑壳上。
他右手的柴刀还往下滴着红血,左手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就在刚才那一眨眼的功夫,许山河靠着灵泉强化过的非人怪力,一步跨出灌木丛,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头狼的脖颈骨上。
那头狼连哼都没哼一声,脖子直接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砸在雪地里。
许山河收回拳头,在狼毛上蹭了蹭手背上的血迹,看着赵水儿,语气平淡:“没咬着你吧?”
赵水儿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脑子里嗡嗡直响。
这还是那个全村公认的软柿子许山河吗?
这拳头上的力道,比她爹那杆老洋炮还要猛!
姑娘的心狠狠颤了一下,两只漂亮的眼睛盯着许山河那张清秀的脸,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