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下山后，孙小雅的心情格外好。
她一路哼着歌，蹦蹦跳跳的，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李大柱，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大柱，下个周末还带我上山好不好？”
“行。”
“那就说定了！我还想去看看那片竹林，还有那个瀑布，还有……”
她掰着手指头数，数到最后自己都笑了：“算了算了，反正你只要有空就带我上山，咱们慢慢转。”
两人走到村口时，正碰上赵红霞从地里回来。
赵红霞扛着把锄头，脸上晒得红扑扑的，看见李大柱和孙小雅并肩走来，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红霞嫂子。”孙小雅主动打了声招呼，那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哎。”赵红霞应了一声，眼睛却看向李大柱，“大柱，嫂子那腰又有点酸了，你啥时候有空再去给嫂子按按？”
“现在就去吧。”李大柱说。
孙小雅一听这话，脸上就有点不好看了，可她刚得了李大柱的承诺，心里高兴，也就没多说什么：“那你们去吧，我先回家了。”
等孙小雅走远了，赵红霞才酸溜溜地说了句：“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
李大柱没接这话：“嫂子，咱去你家吧。”
到了赵红霞家，她的公婆正在堂屋里看电视。
“爸，妈，大柱来给我看看腰，上次他给桂兰嫂子看的，效果可好了。”赵红霞跟公婆解释了句。
公婆点点头，也没多想。
两人进了赵红霞的屋，把门虚掩着。
“嫂子，你趴炕上吧。”
赵红霞趴在炕上，可她今儿穿着的是条裙子。
刚才下地回来还没换，是那种齐膝的碎花裙，趴下去的时候，那裙子就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截白嫩嫩的小腿。
更要命的是，她趴在炕上，臀部的弧线在薄薄的裙子下完全显露出来，圆润饱满，像熟透了的瓜。
李大柱喉结动了动，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手掌按在她腰上。
“嗯……”
那股温热一渗进来，赵红霞就忍不住哼了一声。
“嫂子，你这腰还是老毛病，淤堵得厉害。”
“是啊，一到阴雨天就酸疼酸疼的。”赵红霞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大柱，你多用点力，嫂子吃得住。”
李大柱加重了点手上的力道，灵力缓缓渗入。
赵红霞咬着枕头，可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颤，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撩人。
“嫂子，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李大柱感觉到她腰上的肌肉特别紧绷，“放松点，别绷着。”
“嗯……”赵红霞应了一声，试着放松，可身子却不听使唤。
李大柱的手掌在她腰上游走，每到一处，那股温热就渗进去，酥麻酥麻的，让她浑身发软。
更要命的是那股草木清香，越来越浓，她闻着闻着，整个人就有点迷迷糊糊的了。
“大柱……”她忽然开口，声音软得像没有骨头，“你那功法……是不是不光能治病？”
李大柱手一顿。
赵红霞侧过头，脸红得能滴血，眼神水汪汪的：“嫂子听桂兰说过，说你那手一按上去，浑身都酥了……嫂子还以为是夸张，今儿才知道……是真的……”
她说着，身子不由自主地扭了扭。
这一扭，那裙子又往上缩了一截，白嫩嫩的大腿又露出一片。
李大柱赶紧把目光移开：“嫂子，你这腰还得按一会儿，你别乱动。”
“嗯……”赵红霞应着，把脸又埋回了枕头里。
可按到后来，她整个身子都软了，趴在炕上，像一滩春泥。
李大柱收手时，她还没缓过来，趴在那里，呼吸急急的，脸上全是红晕。
“嫂子，好了。”
赵红霞慢吞吞地从炕上爬起来，腿一软，差点又栽回去。
李大柱赶紧扶住她，她顺势就靠在了他身上。
“大柱……”她仰着脸看他，眼波流转，“嫂子问你句话，你老实回答。”
“嫂子你问。”
“你……”赵红霞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你是不是嫌嫂子年纪大？”
“不是。”
“那你是嫌嫂子长得不好看？”
“也不是。”
“那到底是啥？”赵红霞急了，抓着他的胳膊，“嫂子虽然比你大六岁，可嫂子会疼人，你要是愿意，嫂子……”
“嫂子。”李大柱打断她，“你现在就是太孤单了。”
又是这句话。
赵红霞愣住了。
然后，她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大柱，你说得对，嫂子就是太孤单了……”她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可这孤单的滋味，太难熬了……”
李大柱看着她哭，心里也难受。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嫂子，一切都会好的。”
赵红霞哭了一会儿，才慢慢收住。
她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大柱，你是个好人。桂兰是个有福的。”
“啥？”
“没啥。”赵红霞摇摇头，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你回去吧，嫂子没事了。”
李大柱走后，赵红霞坐在炕沿上，望着窗外发了好一会儿呆。
然后她拿起电话，给在外地打工的男人打了过去。
“喂，老二，你啥时候回来？”
“啥？还得半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长长叹了口气。
……
又过了几天，太平无事。
王桂兰和赵红霞都刻意跟李大柱保持着距离，不再像之前那样往他跟前凑了。
孙小雅倒是依然热情，三天两头往他那儿跑，不过最近好像在赶一篇什么文章，来的时候也多是安静地坐在院子里看书。
李大柱乐得清静，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修炼上。
《神农驭女诀》的炼精化气阶段，他已经摸到了门槛。小腹里那团热气越来越凝实，隐隐有凝聚成丹的迹象。
按照功法所说，一旦气丹凝结成功，他就算正式踏入修行之途，届时力气、五感、灵力都会大幅提升，还能解锁不少新能力。
这天傍晚，天气闷热得厉害，乌云压得很低，眼看就要下大雨了。
李大柱盘腿坐在炕上，闭目调息，一遍遍地引动那团热气在经脉里流转，不断凝实压缩。
不知过了多久，轰隆一声雷响，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暴雨如注，哗哗的声音仿佛要把一切都淹没。
可李大柱浑然未觉，他已经进入了深层入定的状态。
小腹里那团热气终于不再散逸，而是缓缓地凝聚在一起，形成一个黄豆粒大小的光团，缓缓旋转着，每一次转动都会吐出一丝精纯的气息，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气丹！
成了！
李大柱猛地睁开眼睛，双目之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跟之前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轻轻一跃，就从炕上跳到了屋门口，这距离少说也有三四米。
“好家伙……”
他伸出手，调动气丹里的灵力，手掌上竟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
对准院子里的一棵枣树，一掌拍出。
灵力透体而出，隔着三四米远，那枣树的枝叶竟然簌簌发抖，几片叶子被震落下来。
“成了！真的成了！”
李大柱欣喜若狂。
从现在起，他才算真正踏上了修炼之路。
他正高兴着，忽然听见暴雨声中，夹杂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大柱！大柱！开开门！”
是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大柱赶紧去开门，门一打开，一个浑身湿透的身影就扑进了他怀里。
是赵红霞。
她浑身都湿透了，那薄薄的睡衣贴在身上，头发粘在脸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嫂子，你这是咋了？”
赵红霞抬起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大柱，嫂子今晚不想一个人……”
她扑在他怀里，身子瑟瑟发抖，声音里全是无助和渴望。
屋外，暴雨如瀑，电闪雷鸣。
屋内，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正扑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等待着命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