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公孙绿萼贴墙站着，外衣脱下来搭在破木架上，没有回头。
沈安行关上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
她身子轻轻抖了一下。
沈安行靠在门板上，隔着三步远看着她。
“你救我出绝情谷，解了我的毒，这条命归你。你要修复经脉，我配合你。”
公孙绿萼先开了口。
沈安行没有接话，一步步朝她走。每往前一步，经脉里的钝痛就翻涌一次。
“你心里怕。”
公孙绿萼转过身，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眶泛红。
“别总拿性命说事。”
两人对视几秒，她目光躲闪，望向窗上的破缝。
沈安行抬起手，指尖碰到她肩膀。她浑身绷紧，却没有躲开。
“你磨磨蹭蹭在等什么？”她咬着牙说话。
“等你缓过来。”
她眼底杂着羞愤、慌乱，心绪乱糟糟的。
沈安行手滑到她腰侧，隔着薄衣能触到一片凉意，轻轻把人拉近自己。
他身上的温度贴过去，她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了一点。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发烫的额头。她睫毛不停颤动，扫过他下巴。
“你也在抖。”公孙绿萼低声说。
“经脉还疼。”
她不再多言，伸手攥紧他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白。
沈安行伸手去解她身后的系带，指尖刚碰到布条，她又是一颤。
带子松开，中衣顺着肩头滑落。月光照在她肩头，皮肤白得晃眼。
他顺着耳垂往下吻，落到脖颈、锁骨。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气音，立刻咬住嘴唇压下去。
“看着我。”
公孙绿萼慢慢抬眼，眼底蓄着水光。
“疼就咬我。”
她没有下口，伸手搂住他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
沈安行将她抱起，放在干草堆上，手垫在她后脑，避免磕碰石块。
月光完整落在她身上，线条一览无余。
他褪下自己外衫俯身靠近，膝盖分开她双腿。
公孙绿萼瞬间浑身僵硬：“轻点……”
话音未落。
【合欢圣体·双修模式启动。伴侣：公孙绿萼。】
面板在视野边角闪了一下，沈安行无暇顾及。
噗嗤……噗嗤……
公孙绿萼身子猛地弓起，指甲死死掐在他胳膊上，尖锐的痛感混着经脉旧痛一并袭来。
她咬紧牙关，不肯出声，额头上很快冒出汗珠。
沈安行停下动作，抬手拂开她沾在脸上的湿发。
“很难受？”
她不答话，全身肌肉绷得紧实。
过了许久，她气息微弱：“动一下吧。”
沈安行动作放得极缓。
起初她身子冰凉紧绷，带着本能的抗拒，慢慢才回暖、柔软下来。
攥着他手臂的手松开，绕到他后颈，指甲在肩头划出几道红印。
两人的呼吸、心跳缠在一起，庙里只剩干草摩擦的细碎声响。
片刻后她浑身一震，彻底瘫软在草堆上。
二人大口喘气，屋内静悄悄的。
系统面板弹出。
【经脉修复：100%。】
【阴阳调和，双方修为提升。】
【受孕确认，公孙绿萼，胎儿天赋S级。】
【合欢圣体加持，孕育周期一百二十天。】
沈安行盯着这行文字，沉默片刻。一次便成，还是顶级天赋。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人，她闭着眼，唇上留有牙印，锁骨覆着一层薄汗。
“完事了？”
“嗯。”
“你的经脉修好了？”
“完全好了。”
“你压着我头发了，挪开。”
沈安行翻身躺到一旁，两人并排躺着，望着窗缝漏进来的月光。
公孙绿萼伸手轻轻搭在小腹上。
“刚才有股热流往身子里钻，说不上来的奇怪。”
“我察觉到了。”
她没有追问，翻身背对着他。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沈安行拿起外衣，盖在她裸露的后背。
等她呼吸变得平稳，确定已经熟睡，他才闭上眼调息。修复完成的内力，在经脉里顺畅流转。
庙外，程英握着玉笛靠墙站着，望向山下。
一长串火把，正朝着这边移动。
偏房安静许久，木门被推开。
沈安行走出来，脚步稳当，看不出半分先前经脉受损的虚弱。
公孙绿萼跟在身后，披着外衣，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神色重新冷了下来。
“山下全是火把，追兵来了。”程英转头。
“是我爹绝情谷的手下。”公孙绿萼说道。
“至少二十多人。”
程英握紧手里的玉牌。
“李莫愁一路跟着我们，这么多追兵围过来，所有人都容易出事。”
“她一心找黄药师，等我们到襄阳，她自会单独动身，不会一直纠缠。”
“你盘算得倒是清楚。”
“只是想活下去。”
程英沉默几秒，眼神笃定。
“我跟你们去襄阳。”
沈安行看了她一眼，点头：“好。”
三人站在庙门口，望向山下成片的火光。
公孙绿萼下意识抬手贴住小腹，察觉到沈安行的视线，又悄悄放了下去。
沈安行没有发问，往前踏出一步。
“动身，天亮之前，必须甩掉这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