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殿下尝尝这个吧,这个好吃。”
一旁的福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给太子布菜那是贴身侍从才做的事,她一个通房怎么敢?
正当他要出言提醒,萧景珩一个眼风冷冷地扫过来,福安到嘴边的话立马咽了回去,低了头装什么都没看见。
江映月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又给自己舀了一碗酒酿圆子。
等到晚膳用完,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鼓了起来。
靛蓝色的宫装掐着腰线,方才还平坦的小腹如今顶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揣了一只小碗似的。
江映月自己也觉得撑得慌,悄悄在桌下揉了揉肚子,起身准备告辞。
“殿下,奴婢先告退了……”
她刚往外走了两步,手腕忽然被人从后面攥住了。
江映月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带着往后一趔趄,后背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里。
萧景珩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双手从衣摆下伸进去。
粗糙的掌心贴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手指轻轻地按压着。
江映月浑身都僵住了。
萧景珩的手掌很大,因为练过骑射,指腹有厚厚的一层茧,贴在她细嫩的肚皮上,粗粝感格外鲜明。
那片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被他捂着,热得发烫。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肩窝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低低地哑声开口:“别走了。”
江映月耳朵尖红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动也不敢动。
萧景珩的掌心从她衣摆底下探了进去,温热干燥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洁细嫩的小腹,缓慢地摩挲着。
他摸到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指腹顺着圆弧慢慢画了一圈,像是在丈量什么。
江映月的脸红得几乎滴血,想躲又不敢躲,只能任由他的手在她肚子上揉来揉去。
萧景珩揉着揉着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后背传过来,让她的半边身子都酥了。
“等到以后怀了孤的孩子。”他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这里也会这么鼓起来么?”
江映月“呜”了一声,把脸整个埋进了自己掌心里,耳根脖颈都烧成了一片绯红。
萧景珩偏头看着她的侧脸,见她又羞又恼地把脸埋起来,偏偏小腹那块软肉还在他掌心里乖乖地拱着。
那点鼓起来的弧度温热柔软的贴合着他的掌心,他捏了捏,嗓子又哑了几分。
“那应该会比现在大得多吧,两只手恐怕都握不下。“
他的手指沿着她小腹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指尖掠过脐窝,在平坦的腰线上流连片刻,又往下探了探。
江映月浑身一颤,咬着唇闷哼了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往后靠在他怀里。
萧景珩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去寻她的唇。
江映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襟,那处衣料被她揪得皱巴巴的。
萧景珩一边吻她一边将她往床榻的方向带,两人磕磕绊绊地退了几步。
膝弯撞上床沿,江映月整个人跌进了锦被里。
他俯身覆上来,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衣带。
红烛高烧,帐幔低垂。
福安在外面轻轻阖上了殿门,冲廊下侍立的小太监摆了摆手。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十步开外。
烛火燃了大半,灯芯结了一朵暗红的灯花。
江映月被萧景珩翻了个面,脸埋进软枕里,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身后的男人箍着她的腰,惹得她整个人止不住地颤。
她从来不知道太子话这么多。
平日里冷冰冰的一个人,惜字如金,问他三句答不出一句。
可是一旦上了这张床榻,萧景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的,字字句句都往她耳朵里钻,什么羞人的话都说得出口。
江映月被他折腾得神魂颠倒,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盘旋。
萧景珩绝对是天朝第一闷骚男,外头那副冷脸端方全是装出来的。
“想什么呢?”他察觉到她走了神。
重重一鼎。
江映月呜咽了一声,脚趾都蜷了起来,哪里还说得出话。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低头去寻她的唇。
江映月迷迷糊糊地攀着他的肩,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连喘气都觉得费劲。
他扣着她的腰往上颠了几下,那处丰腴的软肉在他掌心里颤巍巍地晃着。
他便捏住了,指腹捻着那点嫣红,慢条斯理地揉弄。
江映月被他揉得腰都弓了起来,闷声哭了出来,眼泪蹭在他颈窝里。
萧景珩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卿卿,哭什么,不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这人还爱告黑状,她哪里凑上来了,分明是他把她拽住,不让她走的!
可这话她不敢说,说出来又要被他按着折腾。
等帐幔终于安静下来时,江映月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趴在枕头上昏昏欲睡。
萧景珩从后面搂着她,掌心还贴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低下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然后便彻底睡了过去。
第二天江映月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锦被叠得齐整,枕头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沉水香。
窗外天光大亮,青砚端着铜盆进来,见她醒了便笑着道:“姑娘醒了?殿下天不亮就去上朝了。”
“殿下走的时候还特意吩咐了我们的,说是不准吵醒您,让您多睡会儿。”
江映月撑着坐起来,腰酸腿软,浑身上下每一处骨头都在叫嚣着抗议。
她掀开被子低头一看,胸前腰侧又添了新的痕迹,青青红红的,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
她红着脸把被子一裹,慢吞吞地挪下床,两条腿打着颤,走路都觉得发虚。
青砚和红砂忍着笑扶她洗漱穿衣,她换了件高领的宫装遮住脖子上的印记。
又对着铜镜把鬓发抿得一丝不乱,这才强撑着出了太子寝殿,一步一挪地回了海棠院。
路上她扶着腰走得慢,红砂跟在后面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她回头瞪了一眼,红砂立马收了笑,可那眼睛还是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