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拿捏太子后,小通房步步高升》,主角沈琬秋,江映月,故事讲述了:睁眼穿越成了出场仅有一集的炮灰通房。明明很受太子喜欢,却被宅斗害死在生产当天。她正不知该如何破局,好孕系统及时赶到。开局赠送她顺利产子一次。她不仅活了下来,还给太子生下双胞胎。太子欣喜,日日去看她,让她在太子府受尽荣宠。那些后宅女人坐不住了,纷纷想她死。她:“这才第一胎,别急呀。”孩子要生,宫宅斗要赢,太子的心也要握在她手中。从通房到良娣,从侧妃到皇后。她步步生莲,他保驾护航!
侍女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问,重新替她把钗环簪好,衣裳理得齐齐整整。
沈琬秋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确认自己从头到脚都挑不出半点瑕疵,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海棠院那位通房,不是还没来拜见过本宫吗?”
她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啜了一口,“去,召她来见见。”
江映月收到太子妃传召的消息时,正靠在软榻上吃蜜饯。
青砚急匆匆跑进来报信的时候,她嘴里的蜜饯还没咽下去,差点没噎着。
“咳咳咳——你说谁?太子妃?她刚进门就要见我?“”
青砚急得直跺脚:“主子,您别吃了,赶紧收拾收拾过去吧。太子妃头一日便点名要见您,若去迟了怕是要落人口实。”
江映月把嘴里的蜜饯咽下去,擦了擦手,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她确实还没去拜见过太子妃,按理说这是她疏忽了。
可她一个通房,没有正经位分,平常连去正院请安的资格都没有,人家不叫她,她也不好上赶着去讨嫌。
如今太子妃主动召见,她若推辞不去便是以下犯上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三个月了,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微微的弧度,她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家常衫子,能看出一点轮廓来。
好在这段时间太子忙着大婚的事宜,宫人们也都顾着张罗喜事。
没人留意她一个不起眼的通房,这才让她安安稳稳地瞒到了现在。
江映月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孩子们,你们可一定得争气,待会儿千万别闹腾。
她起身让青砚和红芍伺候着换了衣裳,挑了一件中规中矩的淡蓝色宫装,领口绣了几枝素净的兰草,颜色清浅,半点不扎眼。
又让青砚替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只簪了一根银簪,耳上什么都不戴,浑身上下素得不能再素。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副模样去见太子妃,怎么着也挑不出刺来。
跟着太子妃派来的侍女一路走到正院,江映月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弯着腰低着头走了进去。
殿里熏着上好的苏合香,暖融融的,沈琬秋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里。
她一身命妇吉服还未换下,宝蓝色的织金锦缎衬得她整个人端庄肃穆。
凤钗上的珠串垂在鬓边,一动不动的,整个人像尊供在高处的神像,气势逼人。
江映月一进门便跪下,额头几乎触到地面:“奴婢江映月,拜见太子妃娘娘。”
沈琬秋高高在上地坐着,端着茶盏慢慢撇了撇浮沫,目光从杯沿上方落下来,在她身上缓缓扫了一圈。
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起来吧。”
她并没有说“赐座”。
江映月便只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垂着眼,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一副恭顺怯懦的模样。
她感觉到沈琬秋的目光像一把梳子,从她的头顶梳到脚尖,又从脚尖梳回头顶,每一条缝隙都没放过。
沈琬秋也确实在打量她。
母亲临行前再三叮嘱的那番话在她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她原本以为那通房是个怎样妖媚惑主的人物,可如今亲眼见了,倒觉得不过如此。
眼前这女子倒是生了一张好看的脸,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江南烟雨似的温柔,皮肤也白,在日光底下几乎透亮。
可那身形未免也太过丰腴了些,胸脯鼓鼓囊囊地撑着衣料,腰身被掐得细细的,可再往下臀胯处又猛地铺展开来。
整个人瞧着圆润软绵,与她平日里见惯的那些纤瘦窈窕的贵女们全然不同,简直有些胖了。
浑身上下看过去,一股子小家子气,哪有什么狐媚子的风韵?母亲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
沈琬秋心里那点戒备瞬间便松了大半。
她甚至有些自得地想着,等过些日子她在东宫站稳了脚跟,像这样的通房,随便寻个错处打杀了便是,哪值得她费什么心思。
她放下茶盏,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一个侍女端着一只红漆托盘走上前来,托盘上铺着锦缎,锦缎上搁着一对白玉镯子。
镯子通体莹润,水头极好,一看便价值不菲。
“这是本宫给你准备的见面礼。”沈琬秋端起架子,语气里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和善。
“妹妹别嫌弃,戴着玩吧。”
江映月连忙接过托盘,躬身道谢:“奴婢很喜欢,多谢太子妃娘娘抬爱。”
“喜欢便好。”沈琬秋笑了笑,那笑意只浮在嘴角,眼底是淡淡的。
“既如此,便立马戴上让本宫瞧瞧吧,本宫挑了好久的,也不知合不合妹妹的尺寸。”
话说到这个份上,江映月只能把镯子取出来套上了手腕。
白玉触腕,温润冰凉,尺寸倒是刚好,衬得她那一截细白的腕子愈发莹润好看。
沈琬秋看了几眼,满意地点了点头,便挥挥手让她退下了。
江映月戴着手镯出了正院,一路走回海棠院,脚步平稳面色如常。
直到进了自己屋子的门,才猛地松了口气,靠在门板上拍了拍胸口。
她低头看着腕上那对白玉镯子,在心里飞快地喊了一声:“系统系统!这镯子有问题吗?”
系统沉默了一瞬,随即回复道:【经检测,镯子本身质地优良,无毒无害,但镯身浸泡过特制的安神药香,此药香单独使用具有安神助眠之效,无毒。】
【然而,此药香与宿主院内海棠花的气味结合后,会产生药性相冲的反应,长期接触会导致气血两亏、日渐虚弱,乍看之下像是久病之象,不易引人怀疑。】
江映月听完,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她咬着后槽牙在心里骂了一句:“不是吧?这才刚进门第一天,见面礼里就埋了这么个坑?”
“上来就想弄死我?我有这么招人恨吗?”
【宿主是否需花费两百积分开启系统屏蔽,彻底清除药性影响?】
江映月深呼吸了两下,把那股子火气压下去,转了转腕上的镯子。
“不用了,有毒我不戴就是了。”
“太子之前赏了我那么多镯子,我都带不过来了呢。花这冤枉积分干什么?“
她利落地把那对白玉镯子从手腕上褪下来,随手丢进了妆匣最底层,又挑了一只太子赏的金累丝镯子戴了回去。
两相对比,还是太子赏的镯子好看安心些。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飘了一句:【宿主,您真会过日子。】
江映月也沉默了。
她一边拿帕子擦着手腕上被镯子勒出的浅印,一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系统,你知不知道‘会过日子’四个字在本姑娘的老家是骂人的话?”
系统安静了,再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