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栾语棠大胆包天的开了口,“我原想找个小奶狗,大狼狗也没关系,我可以驯成小奶狗。”
“结果我找的是离港太子爷。”栾语棠心塞郁闷,她爱的是小奶狗容沉敛。
目光落在赵家太子爷身上,从他身上再也看不到一丝容沉敛的纯良、意气风发。
栾语棠心累,“我不喜欢赵家,我不喜欢应付那些白莲花,赵沉敛,当你未婚妻,真的,我太累了。”
赵沉敛听完却眉目舒展,她将心里话说出来,他才知道怎么留住她。
“你不喜欢赵家,咱们两个自立门户。让你不开心的人会销声匿迹。”赵沉敛走近,轻轻拉过她的手,摩挲的动作都带着占有欲,敛着阴郁说:“阿棠,做我的妻子,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等着我爱你就好。”
栾语棠:“......”
温黎走到她身侧,劝道:“如果喜欢赵沉敛,你们好好谈谈,喜欢的两个人要及时沟通。如果你不喜欢他,我帮你退婚,带你去燕京,咱们天天去看公狗剧场。”
栾语棠脑袋刚要疯狂点,赵沉敛阴恻恻的声音砸过来,“温学妹。”
温黎眼皮一跳,预感不妙。
“周瑾年不知道你在哈佛对他一见钟情,不知道你溜进他的别墅,抱走他的狼......”赵沉敛不疾不徐,一桩桩一件件道出的温黎的心事。
不愧是港区通天神,如此隐秘的事都知晓。
温黎冷眼睨着赵沉敛,这家伙是在威胁她吗??
栾语棠甩开赵沉敛的手冷笑,律师气场全开,“赵沉敛,你敢出卖我闺蜜,我叛逆你无妻徒刑。”
“情非得已。”赵沉敛轻颔首,抬眼,眼神病态而灼热的注视未婚妻,“阿棠,给你改装的Huracán EVO明天进港。”
栾语棠刹那间两眼冒光,刷地看温黎,“阿黎,我觉得我还能再忍忍。”
温黎:“……”
赵沉敛嘴角划过抹淡弧,转身离开,先去自立门户。
温黎叮嘱闺蜜,“以后有什么事跟赵沉敛说,不要自己硬扛,男人就是要来用的。”
“我知。”栾语棠去冰箱里拿水。
温黎笑了一下,环视她的办公室,“语棠,你律所忙不忙?”
“不忙。我现在就是个咸鱼律师,有案子就接,没案子就玩。”水瓶拧开递给她,栾语棠好奇,“有事啊?”
温黎说了下午的宴会,“老钱聚会,想不想去玩玩?”
栾语棠以闺蜜马首是瞻,“你想去我就想去。”
定下下午行程。
还有会,温黎开车公司,路上接到堂哥温浩然的电话。
温浩然:“阿黎,我和大伯在中西吃午餐,你刚回港对商界不熟,来玩玩吧,认识些人。”
温黎:“没兴趣。”
“阿黎,堂哥有个合作,咱们谈谈......”
温黎听得唇边溢出抹玩味的冷笑,她夺走资本公司,堂哥面服心不服,终于要反击了么?
温如珩和二房走得近,要解决他们,周瑾年一声令下,离港多的人是代他操刀。
但温如珩身份特殊,她怎会让周瑾年因为她授人以柄。
“好,我这就过去。”温黎按了按蓝牙耳机,频繁变换车道,甩掉周瑾年派的保镖。
红色宾利添越停在酒店楼下,温黎下车,温承明的秘书出来迎她。
“大小姐,请跟我来。”
十三层是温氏专属区,今天中午什么人都有,
“阿黎。”温浩然在餐桌前朝温黎招手。
温黎视线扫视中走过来,乖笑,“爸,堂哥。”
温承明优雅进食中看她一眼,“你乖了很多。”
温黎就给他翻了个白眼,“乖的能给温总当爹吗?”
“啪!”
温承明拍案,“你这个不孝女!”
“阿黎。”温浩然起身打圆场,扶着温黎坐下,“咱们边吃边谈。”
温黎正好饿了,先填饱肚子。
“阿黎,你以前最烦管理公司,怎么突然有兴趣了?”温承明问。
温黎:“以前年少无知,现在才知道钱和权是女孩子最好的补品。”
温浩然看她一口一口进食,眉眼带着锋利,说得隐晦,“阿黎,商海残酷,你年纪小没有管理经验,又是个女孩,温氏资本需要能扛能打的总裁。”
温承明发话,“阿黎,把公司还给堂哥,继续当你的大小姐,分红双倍给你。”
“爸,你不适合说冠冕堂皇的话。”温黎转眸,看他的眼神傲慢不屑,“温氏资本是我的,当年我能推动公司上市,现在就能镇住局面。”
温承明愠怒,温黎这三年不知去哪儿脱胎换骨了,一上任就换掉他们的心腹,老董事竟没一个人反对她。
“阿黎,慢慢吃。”温浩然端过白瓷小炖盅放在她面前,打开盖子。
温黎看了看无花果猪骨汤,拿起汤匙,喝了几口。
“堂哥,我不打没把握的仗。这三年你代我管理公司,违规操作证据我回港前就整理好了。”温黎朝他们歪了下头,笑容乖戾,“你们安分点,我留着欣赏,你们给我添堵,证据我交金管。”
温浩然脸色一沉,温承明眼神冰冷,“你回港之前就开始设计我们了?”
温黎扔下汤匙,“爸,我看堂哥比起我哥,更像你的儿子,跟你一脉相承的贪得无厌。”
两人眼中闪过隐秘的波澜。
温承明怒不可遏,这个女儿小时候乖,长大了嚣张,谁给她的底气?
“阿黎,爸爸跟你说过,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所以呢?逼完老婆跳楼,逼女儿跳楼?”温黎嗤笑,“你以为我还是小时候任你宰割的温黎?”
嘲讽完起身,几名警察和身着金管局服装的人进来。
“小温总,温氏资本涉嫌违规操作,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温黎被警察带走了。
与此同时,某资本公司。
各行各业的大佬谈着事情等幕后总裁。
终于,周瑾年推门而入,众人起身恭迎。
周瑾年落座主位,众人随后坐下,开始汇报。
战氏集团分部总裁,“周先生,有批热钱这两天陆续流入,看风向是要做空能源板块。”
赵沉敛查到,“各大外资联手压盘,这次做空数量超过五百亿。”
其余人呼吸一滞,五百亿联合做空,可能动摇股市根基。
助理打开投影,会议室一面墙壁被金融盘数据铺满。
周瑾年转着尾戒抬眼,眼底波澜不惊,似乎早有预料。
其他人正要分析这波诡异行情。
周瑾年开口,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威压,“通知金融伙伴,全额接盘。”
目光转向监会派来的人,“调动暗盘强势狙击。”
短短一句话,所有人却像吃了颗定心丸。
还有行程,周瑾年和赵沉敛出了资本公司。
越野车在他们面前,送东西的林野从车上下来,“表哥,赵生。”
从家里拿的宝蓝色丝绒盒递给周瑾年,警司林野:“表哥,我还有案子,先走了。”
周瑾年说:“先回别墅,把大白送到庄园。”
林野转过身瞪着他大声控诉,“我把你当表哥,你把我当边牧啊。”
周瑾年投去兴味眼神,林野咬了咬牙,任劳任怨点头,“我这就去,活爹!”
张弛大步跑上台阶,低着头汇报:“周先生,温小姐失踪了。”
周瑾年陡然捏紧丝绒盒,抬眼,眼底掀起一片杀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