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呜!大小姐又被京圈太子囚宠了》,主角温黎,周瑾年,故事讲述了:她只是在找闺蜜玩时见了他一眼,便喜欢上他这个人。百般撩惹后,成了他的女朋友。人人都说,像她这样的乖巧白兔,内心是腹黑的。早晚有一天,会离他而去。可他却不相信。直到那一天,她真的不辞而别,他才慌了。港城传言,那个在京城学习的港城大小姐回城了。苦苦等待她的男人们,纷纷赶过去,想要和她在一起。选择困难症的她还在犹豫和谁一起交往,那个男人却追了过来。他:“是我养不熟你,还是你觉得我不够努力,竟然不辞而别。”当京圈太子爷对港圈大小姐心动,不远千里也要将她带回去。她:“露水情缘,何必在意。”他:“你这一生,只能是我的。”
男人音色沉沉如实质,砸在温黎心里,她猛地抖了一下。
“周先生又冤枉我。”温黎慢慢偏头,护目镜下明眸委屈,“我只招惹周先生,也只会心疼周先生一个男人。”
她还在轻颤。
“怕什么。”大掌掐住她的腰肢,周瑾年眼底涌着阴鸷,欲笑不笑,“不会一枪崩了他。”
食指被他带动着压上扳机,温黎小声说:“我害怕,怕您因为我做......出格的事。”
周瑾年又想掐死她了。周家都不怕的事,就她瞎害怕,什么胆子。
“那就离那些野狗远点。”周瑾年沉戾警告,“婳婳,我不会说第二遍。”
温黎深谙他的行事风格,正要应声,左手手指重重按下靶机,十枪连发。
语音报环,十枪十环。
两人身后响起一片赞叹声。
玩了会儿,赵沉敛带栾语棠去主场。
温黎被周瑾年牵着手,在庄园欣赏离港的落日余晖。
直升机轰鸣声传来,温黎微微仰头看了眼,“周先生会驾驶直升机吗?”
周瑾年漫不经心,“你猜。”
温黎猜:“没有周先生不会的。”
周瑾年侧目,瞧她满眼亮晶晶,勾了勾唇,“下次带你上天玩。”
温黎每次听到下次都会笑弯眉眼,即便由他说出来的‘下次’,是缥缈的。
十指相扣,温黎起了贪念,“在燕京,也可以牵手散步吗?”
周瑾年懒声,“你跟我回京试试。”
温黎不说话,在燕京,他一周回次万柳书院就不错了。
很珍惜在离港的日子,每天都能见到周瑾年,且没有皇城带给她的,不能随心所欲的压力。
周瑾年偏头,凉薄桃花眸漾开一抹柔,“想不想试试?”
“周先生。”温黎对他笑,润物无声的,“我能跟您多久?”
周瑾年眼神突然发了狠,“怎么,还想离开我?”
温黎慌忙摇头,“没有这个想法,只是问问。”
周瑾年自然不会去想这个问题,跟多久,他说了算。
“不会亏待你。”
“因为黎漾吗?”温黎轻声。
周瑾年挑眉,不置可否。
温黎悄然杖毙起了贪念的自己。不能越界,越界就不能陪他身侧了。
后面无言,温黎专心观赏名家操刀打造的庄园。
没一会儿,张弛来传话,周瑾年让张弛送她回别墅,自己不知道去哪儿了。
温黎等到晚间十点,出别墅。张弛没走,坐在台阶上抽烟。她走过去,拂裙坐下。
“面瘫哥,周瑾年去哪儿了?”
张弛取下刚点燃的香烟,指尖弹掉火苗,“他回家了。”
“他回京了?”温黎惊得起身,“他不养我了?”
张弛跟着起身,面无表情回答:“周先生回离港林家。”
温黎神情瞬息万变,离港警察世家是周瑾年的家?
“林家是周瑾年的母族?”
张弛嗯,“黎漾没同你说过?”
温黎摇头,“我以为林家是漾漾他们那房的亲戚。”
紧接着问:“周瑾年会说粤语吗?”
张弛回答:“跟京腔一样标准。”
温黎讶然,所以那天早上不是她做的梦。
那句“我好挂住你,可唔可以揽下我啊”,真的是周瑾年说的。
温黎心口漏了好几拍,扭头跟冲击炮一样跑回别墅找手机。
张弛重新点燃香烟。
培养出警司林野后,林先生退休,和太太搬至赤柱小镇。
院子里,周瑾年和林先生对弈。
棋盘纵横十九道,黑白棋子在方寸间展开厮杀。
林先生说:“你为战宴离报仇的事解决了。”
周瑾年抬了抬眼,“您觉得我对那边下手重了?”
“你多心。”林先生重重落子,“如果我知道,会安排人帮你。”
周瑾年轻颔首。
外甥随意调动棋子,对弈就能看出他心情浮躁,因为温家那个小姑娘。
林先生抬眸问:“小姑娘怎么惹你了,舅妈亲自下厨都没哄好你。”
周瑾年语气淡淡,“她不乖。”
林先生就笑,“她乖了你喜欢?”
周瑾年慢条斯理地嗯。
林先生一脸你认真的表情,“天天黏着你不放,你喜欢这样的?”
刚掌权那会儿,身边围着的女孩一个比一个乖,他要是能高看谁一眼,现在陪伴身侧的就不会是温家女。
林先生端起茶杯,额角猛地一跳,他别是放不下那个初恋。
他的身份,可不允许他要那样一个女人。
林先生说:“乖乖女吃不住你,顽皮一点跟你配。”
周瑾年挑眉,“您挺喜欢她。”
“我们喜欢你喜欢的。”林先生板起脸,“除了你那个初恋,她不适合你。”
周瑾年蹙眉,扣在石桌上的手机响了。
一连响了几声。
他抓起手机。
温婳:“周先生,婳婳知道错了,以后会很乖很乖的。”
温婳:“周瑾年,你怎么还不回来?”
温婳:“周瑾年,我想你了。”
温婳:“婳婳好想好想抱住你,[kiss][kiss]”
温婳:“婳婳乖乖在家等着你......”
信息发完始终没有回复,温黎喟然长叹,上楼画画静心。
深夜。
温黎收笔之际,画室门轻轻推开。
她闻声扭头,看到周瑾年进来,苦巴巴的脸瞬间变成笑脸,“周瑾年。”
正要扔下画笔起身扑过去,周瑾年说:“坐好。”
温黎不动了,周瑾年走近瞧她的手,还算乖,没折腾她裹着纱布的右手。
周瑾年瞧她画了三个小时的画板。
满满一画板,全是他周瑾年的名字。
周瑾年牵唇笑笑,倾身,自她身后覆下,握住她持画笔的左手,带动着她,在周瑾年的名字上,一笔一划写下——下不为例。
温黎笑着心想,这下哄好权贵祖宗了。
她起身去抱住他,周瑾年说:“手来。”
温黎疑惑中乖乖伸出右手,却见周瑾年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拿一枚戒指。
素圈戒指,看戒圈花纹,像是离港警察世家的象征。
兀自窥探中,戒指戴在她的右手食指上。
温黎大惊要取下来,周瑾年握住她的手,命令的语气,“不摘,戴好。”
温黎手抖,倒不会自作多情,妄想这枚戒指跟爱情有关,知道他送这枚戒指,是保护她在港不受伤害。
但这枚戒指太重了。
温黎颤巍巍问:“戴上这枚戒指,能召唤林警司?”
周瑾年扯唇笑开,“能召唤周先生。”
温黎仰头,看进他称得上温情的眼底。
眼前模糊时,温黎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去寻男人的唇。
“周瑾年,你又给我下蛊......”
她怕日后离开这个男人,会没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