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狗王爷真的天赋异禀,历经假山洞一遭,现下又来了两回,仍有些意犹未尽。
“王爷,我快饿晕了……”
都过了午膳的时辰了。
光做不给吃,神女也受不了哇。
就算胃受的了,膝盖也受不了哇。
古代并没有海绵、记忆棉、乳胶之类的填充物,单单几层棉花,能顶什么用?
楚寒戈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蝴蝶骨上,烫得那处浮上一层粉。
他细长的眼眸中生出几分迷恋。
这就是女人的滋味?
还是……她的滋味?
不过,无论是何种,都无妨。
“本王给的,你.着便是,求饶无用。”
本就不对等的身份,注定这是一场由强者牢牢掌控的情事,弱者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楚寒戈尚未餍足,身下的人已然晕了过去。
他单臂将人拦腰捞起。
正当关键,门外传来崔公公战战兢兢的声音,“王爷,沉渊回来了。”
楚寒戈热血翻涌,并未理会。
崔公公便也不敢再言。
约莫一盏茶后,外间。
楚寒戈穿戴整齐,端坐于太师椅上。
下首,沉渊屈膝而跪,“属下拜见王爷。”
楚寒戈居高临下睨他一眼,见他衣衫似有血迹,“受伤了?”
“属下无碍,多谢王爷挂怀。”
“在何处遇刺?”
沉渊抱拳,“回王爷,属下假扮成您回京,途径逍遥县时,于官道上被一伙蒙面人截杀,来人自称山匪,可他们训练有素,武器亦是精铁锻造,并非凡众。”
楚寒戈沉吟片刻,神色淡然,“退下吧。”
沉渊又道,“下属愚见,王爷不宜离京太久,不若现下便启程归京,以防太后另有杀招。”
楚寒戈抬手,“不必多言,本王自有决断,你且下去养伤。”
“是,属下遵命。”
待沉渊离开,崔公公上前一步,面色亦有些急切,“王爷,虽说您早有防备,可若太后娘娘破釜沉舟,非要赶尽杀绝……依奴才看,还是早些回京更为妥当。
说到此,他忽然灵光乍现,“王爷可是舍不得美人?不若带上一同归京?”
楚寒戈冷声,“崔林,你在帮本王做决定?”
崔公公赶忙跪地,以额触地,“奴才不敢。”
“本王不喜旁人揣度本王喜好,自去领五杖。”楚寒戈起身,指尖拂了拂悬于腰侧的玉佩,“本王去找点乐子。”
*
姜菟醒来时,天色已暮。
浑身酸痛,比初次更甚。
胃里半点存货都无,咕噜咕噜的响。
她撑起上半身,指尖掀开纱帐。
守在帐外的丫鬟立马察觉,将纱帐捞起挂在鎏金钩上。
“美人,可要传膳?”
由于嘶喊太过,姜菟此刻喉间干涩,便想先要盏茶润润喉,刚一开口就被自己的破锣嗓子惊出一句经典台词,“水……啊?宝娟,宝娟,我的嗓子,我的嗓子怎么成这样了?”
她干咽了下口水。
丫鬟倏然一愣,上前将人扶起半坐,“美人,奴婢不是宝娟。”
转头,端来茶盏奉上,“美人,请用茶。”
姜菟眼里满是感激。
饮下一整杯温茶,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水是生命之源。
至理名言啊。
再开口,终于不是宝娟嗓了。
“谢谢你,你叫什么?”她问。
丫鬟噗通跪了下去,身体抖如筛糠,“美人折煞奴婢了,奴婢、奴婢小芙。”
姜菟心里明白。
估计是被上回那两个沉塘的丫鬟吓坏了。
“起来吧,我饿了。”
小芙抬起头。
“奴婢这就去传膳。”
膳食上桌,楚寒戈刚巧回来了。
姜菟眼皮一掀,瞄了他一眼,心里有股气憋着。
狗东西,最好别落在她手上!
她非得将他以五马分尸的姿势绑在架子床上,再找个身量比他还高还壮的男人……哼!哼!哼!
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她实在饿坏了,便没再理会他,自顾自拿起筷箸夹菜。
楚寒戈没同她计较,在一旁落座。
小芙立于他身后,正要为他布菜,却见他微一抬手,“姜菟,为本王布菜。”
姜菟咬着鸡腿,偏头看他,“我不会。”
“不会,便学。”
“哦。”
姜菟放下鸡腿,盯着满手油污犯难。
小芙递上香帕。
她接过,说,“谢谢。”
小芙手一抖,差点又要跪下。
楚偃拢眉,“你是主她是奴,跟她道谢有辱身份。”
“我什么身份?”姜菟撇撇嘴,嗤道,“王爷不是说我也卑贱,算哪门子主子。”
她站到他旁边,拿起筷箸,每道菜都夹了一筷子,堆在他面前的碗碟里。
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实在是饿了,吃起来也不讲究个形象,肚皮饱胀才放下筷箸。
偏头一看,楚寒戈竟一口没吃。
“王爷不饿?”她瞎猜,“还是,要人喂?”
她倒是可以代劳,努力把米饭喂到他鼻孔里。
“我来。”她撩起袖口,跃跃欲试。
“不必,本王不饿。”
“哦。”
有点小失望。
楚寒戈盯着她几经变化的神情,忽然轻笑,长臂一伸,将她揽在腿上坐着。
他满身腱子肉,腿是硬的,那只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是硬的。
给她一种被野兽按着爪下的错觉。
她小手覆在他手背上,掰了掰,掰不动。
他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和她的白皙对比明显,泾渭分明。
“摸什么?”楚寒戈手背翻转,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他常年习武,指腹和掌心都有厚茧,摩擦出一股刺痛。
“疼……”姜菟娇娇吟了一声。
嗓音还有些哑。
楚寒戈喉结发痒。
果真尝到甜头后,食髓知味了。
往后再想清心寡欲,怕是不能了。
亦无妨,等回到京城,干净漂亮的女人不知凡几。
至于怀里这个娇娇,等他离开,便要被陆汀州……
思及此,他捏住姜菟莹润的下巴,迫她抬起。
“说,本王与陆汀州,哪个令你更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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