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谁令她更快活?
姜菟还真在心里比较了一下。
陆汀州于此间事较为传统,行事温柔,服务意识亦是无可挑剔。
至于楚寒戈,那身爆发力十足的腱子肉注定了,他在此间事上的行事风格,猛烈,强悍,横冲直撞……她克制不了生理反应,快活自然是快活。
可凡事太过亦非好事,当痛意多于快意,便成了折磨。
无论她哭喊,求饶,打骂,甚至咬他,他都我行我素,直来直往,没有半点技巧。
回回,都将她.晕。
可楚寒戈此时的目光过于灼热,差点将她一张脸都烤熟了。
“定然是王爷呀,我都快活死了呢。”
可她思索太久,楚寒戈语气阴沉,“姜菟,你在诓骗本王?”
“没有!”
“我发誓!”
姜菟举起三根手指头,“如果我骗你,就罚我在王爷身下得不到快活。”
楚寒戈气笑了。
好啊,拐着弯说真心话。
“你可知欺骗本王之人,都有何种下场?”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下移,虎口虚虚掐住那截细白脖颈,没有用半分力气,姜菟却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偏他还在她耳边吹气,“方才,本王便是这般拧断了一名细作的脖子。”
“你、你要杀我?”
姜菟这才惊觉他身上有血腥味,害怕得狐狸眼倏然一红,眼泪啪嗒嗒砸在他手背上。
止不住一般。
她咬咬牙,“看在我们床上交情的份上,你先将陆汀州杀了,再来杀我。否则,我死不瞑目,必要化为厉鬼夜夜缠你。”
也不知是哪一句取悦了楚寒戈,他虎口松开,指腹抚摸她濡湿的脸颊,帮她拭泪。
“夜夜?很好,本王拭目以待。”
那意思,不杀她了?
猫逗老鼠?
姜菟手心痒,很想扇他一个巴掌。
罢了,她怕死。
她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我想,我还是作为一个人,缠你比较快活些。”
不曾想,言出法随。
果真是缠了整夜。
翌日清晨,她双腿软得连床都下不了。
毕竟昨晚,又是缠腰,又是挂肩,又是劈叉……
楚寒戈用烟霞织锦披风将她裹紧,横抱于胸前,大步迈出厢房,跨上游廊。
她困意正浓,便没睁眼窝在他怀里。
“王爷。”
迷糊中,似乎听到了陆汀州的声音。
楚寒戈脚步微顿,嘴角噙着冷笑,“陆大人特意赶来送本王?还是担心本王拐走你宠妾?”
陆汀州低垂着头,姿态谦卑,“臣不敢同王爷相争。王爷喜爱兔兔,那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
姜菟身子不可抑制地僵了一下,猛地睁开眼,“前世我不光修了福分,还行了不少恶事,才叫我今生遇到你这贱人。”
陆汀州面色淡然,“兔兔,王爷面前,莫要胡言。”
此话一出,姜菟怒气值狂飙。
她忽地从楚寒戈怀里跳下,因着腿软扶着廊柱缓了几息,几步走到陆汀州身前,仰头看他。
“下来点。”
以往,每每她说此话,都是为了勾他的脖子亲他。
不知出于何种心思,陆汀州顺从地弯下身子。
“啪!啪!”
姜菟左右开弓,赏了他两个耳光。
力道或许不重,但声音绝对很大。
不远处,庭院北侧。
陆夫人早已暗中窥伺多时,见自己儿子挨了打,立刻呵斥着冲出来。
“你大胆!区区一个侍妾,竟敢当众殴打郎君!来人,给我拖下去,杖毙!”
她一向厌恶这个成天蛊惑汀州、不让他娶正妻的狐媚子,早就想找机会收拾一顿,把人发卖出府。
前几日听说汀州已把人送给了摄政王,心里还暗自高兴了一阵。
今日过来,便是想看看摄政王会否将人带走。
没成想,竟撞见这么一幕。
话音未落,陆夫人已跨上游廊。
身后,还跟着婆子和丫鬟,怒气狠狠地朝姜菟而来。
姜菟那两耳光已然用尽了力气,她后退几步,身子贴向楚寒戈胸膛,发红的掌心向上,举高。
“王爷,疼~”娇软的声音九转十八弯,“王爷呼呼~”
楚寒戈单手揽住女人纤腰,掌心下是她与自己全然不同的柔软和脆弱。
他轻笑,“同本王赴京,本王便帮你。”
“不要。”
姜菟一口回绝,那是羊入虎口。
她环抱他手臂,仰头,笑靥如花。
“我送王爷出府。”
那厢,陆汀州拦住了陆夫人,冷着脸沉声,“母亲,摄政王在此,您不要命了?”
陆夫人显然知晓楚寒戈恶名,当即跪地低首,不敢再言。
姜菟心中冷笑:果然还得靠强权压人。既然如此,这么好的机会,才打两巴掌怎么够?
她松开楚寒戈的手臂,走回陆汀州面前。
陆汀州看她,还未开口,姜菟抬脚便踹在他膝弯上。
他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踉跄,姜菟顺势拿拳头抡他小腹。
她捅他一剑的位置。
陆汀州并未还手,见她站不稳往后仰倒,横臂稳住她后腰,温柔叹了口气,“小心些。”
施暴现场被他一句话变成打情骂俏。
楚寒戈狭长的眼眸半眯,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嗤,却未有动作。
倒是陆夫人登时急了眼,顾不得跪了,冲上来就拽姜菟的头发。
“贱人,你还敢打我儿!反了你了!”
姜菟吃痛,反手一扯,扯住了陆夫人的衣襟。
初秋衣衫单薄,经她这一扯,将陆夫人的外衣连同中衣骤然拉下,大半个肩头赫然暴露在日光之下。
空气霎时一寂。
陆夫人愣了一瞬,低头见自己衣衫不整,肌肤裸露,脸色顿时发白,一口气没缓过来,竟晕过去了。
这个时代的女人,最重贞洁体面。
在外男面前衣衫不整,简直比当众掌掴还要剜心蚀骨。
陆汀州反应很快,脱下外衫盖上陆夫人身上。
那两个丫鬟婆子全吓傻了。
陆汀州喝道,“傻站在做什么,把夫人送回听松院。”
她们这才近前,扶起陆夫人下了游廊。
姜菟掸了掸手,并未看向陆汀州,转身回到楚寒戈身前。
楚寒戈抬手揉了揉她那头鸡窝似的头发,举动和语气皆带了几分宠溺,“解气了?”
姜菟并不觉得他会帮自己出气,气息还带着喘,“勉强。
楚寒戈确实没这个意思,“那便走吧。”
“嗯,”姜菟伸手,“抱抱。”
楚寒戈挑了挑眉,摊开手,“自己上来。”
姜菟没跟他客气,玉臂环住他脖颈,起跳挂在他身上,双腿自觉夹住他遒劲的腰身。
楚寒戈掌心托住她浑圆柔软的臀,目光淡淡瞥向她身后低眉垂目的陆汀州。
“陆大人,以往便是这般娇宠美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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