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
徐姨低下头:
“抱歉先生,那时候我在忙,腾不出来空。”
男人冰冷的视线投了过来。
“所有人都在忙?”
因为夫人的缘故,他从未对她说过重话。
但这一次,她明显感受到他语气里的不悦。
“对不起,先生,以后不会了。”
“我记得,上一次好像也发生了类似的事?”
刚才还能勉强维持淡定的徐姨,一下子慌了。
Ank手边放着一把枪,她生怕那个枪,会突然指向她。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听见一声轻笑。
“跪什么啊,徐姨?”
她脊柱发冷,说话都结结巴巴。
Ank打断了她。
“以后,手不要伸的太长,做好你的分内事,才能安稳度过晚年。”
“行了,下去吧。”
徐姨低着头退了出去。
浑身都已被汗水浸湿。
Ank的手段,她再清楚不过。
只是,她搞不懂,他怎么突然在意这种事了?
难道是那个女人在死之前,将她卖了?
徐姨离开不久,苏宁禾便走出了房门。
她一步一步地挪,好半天才挪过来。
沙发上的男人阖着眼,胸口有规律的上下起伏。
苏宁禾静静地站在沙发旁,不敢打扰他。
男人五官深刻,越看越帅,比H国的顶流男星还帅。
如果是在H国,她应该会喜欢这样的长相,不过性格就算了。
动不动就杀杀杀的。
简直是一个阴鸷的暴力狂。
他忽然动了动唇。
“过来。”
他又没睁开眼,怎么知道自己进来了?
难不成,又是什么富人的高科技吗?
植入大脑的那种,可以在不睁眼的时候察觉到周围的动向。
见来人没反应,男人缓缓睁开了眼。
苏宁禾那迷惑的模样,被他尽收眼底。
“你挡住了光。”
她恍然大悟。
“奥!”
但又奇怪,他为什么特意和她解释。
见眼前的笨蛋还不动。
Ank直起腰,伸出长臂,一把拽住苏宁禾的手腕,径直一拉。
苏宁禾顿感一片混乱,不太体面的趴到了Ank的腿上。
她的小腿高高翘起,裙子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掀了起来。
白皙饱满的屁屁和内内,就那样大赖赖地展现在Ank面前。
明明没怎么用力,她怎么就直接趴在他腿上了。
还说不是想勾引他。
某人双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
感受到某处的变化,他撇开了脸。
往日执行任务,或者谈合作时,偶尔也能见到布料堪堪遮住身体的女人。
他都起不了丝毫的性趣。
那些倒贴的,送上来的女人,他通通拒绝了。
其中也有清纯的学生妹。
他是绝对自信的,不认为自己性取向有问题,或性能力有问题。
他只是觉得一个人向上爬的时候,多个女人会很麻烦。
或许等他站上王座之后,他才会想这种事。
可是,他竟然对她,一个才刚刚认识不久的女人,起了反应。
他其实不太能接受自己,这样的失控。
察觉到屁股凉凉的。
苏宁禾背过手摸了摸。
发现衣服布料并没有盖在屁股上,她羞涩地惊叫了一声。
赶忙拉下布料,遮住脆弱的部位。
紧跟着,她双手撑着沙发,想要爬起来,结束这羞耻的姿势。
两团软肉在大腿上摩擦,Ank只觉得下身又.又.。
“别动!”
他呼吸沉重了几分。
苏宁禾被这样呵斥一声,吓得一动不敢动。
但这样的姿势让她难堪又难受,经过挪动,她的胸堪堪卡在他的大腿之间。
感受到胸侧抵着的滚烫的东西,她恨不得一下子钻进地里。
Ank盯着眼前软白的小人,平复了一下呼吸。
他微微低头,伸手招了招。
还是那股清淡宁神的檀香味。
他不是没试过燃香,只是没有哪个香这样的甜,这样的刚刚好的浓淡。
刚刚好的,让他放松。
苏宁禾熬了又熬。
她很想问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但她不敢。
酝酿了半天。
她终于鼓起了勇气。
“Ank先生,我可以下来了吗?”
身后静悄悄的。
她深呼一口气,又问了一遍。
还是没有回应。
她鼓起勇气回过头。
只见男人修长的脖颈仰着,侧脸英挺,看似是睡着了。
不是吧?
这也能睡着。
他身上还有个人呢。
压着不重吗。
她想离开。
可是上面的人没有发话,她根本不敢动。
天色一点一点的黑了下来。
随着门外绚丽的晚霞落幕完。
房间变得暗沉沉的。
困意渐渐袭来,她趴在他的腿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
她只知道梦里的她,一直在哭。
她梦到了爸爸妈妈死亡的场景。
梦到了爷爷得知这一悲伤消息之后捂着心脏痛心的模样。
梦到了两个高大又恐怖的男人,将她逼到角落,让她陪睡。
她还梦到了室友,她告诉她们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她看到她们拎着早点迎着晨光去上课,而她站在阴暗处,移动不了半分。
迷迷糊糊地醒来,眼泪已经打湿了整张脸。
那股巨大的悲伤萦绕在她的胸口,还未缓过来。
“呜呜……”
她以为那人还睡着,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一切。
哭着哭着,她敏锐的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声。
她立刻止住了哭声。
声音囊囊的问:
“Ank先生,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哭能解决问题吗?”
声音里慵懒和满足中,带着嘲讽。
“我妈死的时候,我都没像你这样哭。”
听闻此言,苏宁禾压抑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
现在她听不得任何亲人+死+讽刺的组合。
她不管不顾地回怼:
“哭能解决情绪!”
“你不伤心,是因为你冷血。”
“我要是你妈妈,我都后悔生你这个儿子!”
话音刚落,苏宁禾便敏锐的感受到周遭的气场一下子降了好几个温度。
但情绪上头,她并没有因此感到后悔。
直到……
男人突然拎着她的领口站起身,拖着她走到窗户边。
打开窗户,将她的脑袋往下按。
她这才看到,这栋回字楼的最底层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