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林枫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眼花了。
温婉阿姨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睡裙的下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那双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涂抹了一层淡淡的蜜，又软又滑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把。
而此刻。
林枫的呼吸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肺里的空气全部凝固成了石头，沉甸甸地压在胸腔里，他张着嘴，却吸不进来半口气。
紧接着，温婉阿姨那娇喘吁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声音软得像是一团融化的棉花糖，黏糊糊、甜腻腻地往林枫的耳朵里钻，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截颤悠悠的尾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重新拼起来似的。
温婉阿姨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脸颊上浮着两团醉人的酡红，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一截粉嫩的舌尖。
那股力量烧得他血液沸腾，烧得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被焚成灰烬。
林枫站在门外的阴影里，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激动的，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可他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浴缸里的温婉阿姨，盯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盯着她那只，盯着她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的样子。
他之前从来不知道。
他以为这种事情只有男人才会做，只有他这样正处在青春期的毛头小子。
他每次觉得自己肮脏龌龊，觉得自己对不起温婉阿姨对他的好。
可现在他看见了，原来温婉阿姨也会这样。原来那个白天穿着白衬衫和一步裙、对谁都温温柔柔笑着的端庄女人，在深夜里也会脱光了衣服躺在浴缸里。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
温婉阿姨的声音又高了几分，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的。
林枫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在微凉的空气里凝成了一团团白雾。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林枫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所有残存的理智都被炸得灰飞烟灭，他原本以为自己对温婉阿姨的感情只是单纯的仰慕和依赖，是一个少年对成熟女性的朦胧好感。
可这一刻，他心底深处对温婉阿姨的爱慕之情，那些被他压在心底最深处不敢翻出来的念头，全部像是山洪暴发一样，轰隆隆地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奔腾汹涌地席卷了他的全身。
特别是在听到温婉阿姨嘴里喊的是他的名字——“小枫，小枫”——这个事实像是一锅滚油浇在了他心头的那团火上，火势瞬间蹿得老高，烧得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名字。
“阿姨……”
林枫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一声低哑的呢喃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那声音是他无意识发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等声音出口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喊出了声。
那个称呼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荡开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的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夜里，足够了。
浴缸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消失了，温婉阿姨的身体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头来，那双迷离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满是惊恐，像是见了鬼一样。
温婉阿姨看见了门口的林枫。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温婉阿姨嘴里迸出来，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浴缸里弹坐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从。
她慌忙地拉下睡裙的下摆，想遮住自己裸露的下半身，可睡裙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什么也遮不住，反而把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勾勒得更加诱人。
“小枫……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温婉阿姨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像秋风中瑟瑟的落叶，她的脸从刚才的酡红一瞬间涨成了深红色，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被人撞破了秘密之后极度的羞愧和惶恐的红。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慌，像是偷东西被当场抓住的贼，又像是做错了事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挡在自己胸前，整个人蜷缩在浴缸的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球。
林枫从未见过温婉阿姨如此慌乱的模样，在他过去的认知里，温婉阿姨永远是从容的、优雅的、沉稳的，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静水，什么风都吹不起太大的波澜。
可现在，这汪静水被一颗石子打破了，水花四溅，露出了水底隐藏着的另一番景象。
这一刻的温婉阿姨，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而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女孩，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眼神躲闪，想藏却什么都藏不住。
林枫忽然觉得这样的温婉阿姨很可爱，那种反差让他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他终于看到了温婉阿姨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那个被压在端庄外衣下面的、真实的、有血有肉的温婉阿姨。
“阿姨……”
林枫目光灼热地盯着温婉阿姨，视线从她通红的脸颊一路往下，扫过她湿透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扫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脯。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一把生了锈的刀子在砂纸上磨，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刚才全都看见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温婉阿姨的心口上。
“你，你刚才都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