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是秦爷，你他妈看清楚！”
瘦高个的声音都变调了，拽着寸板男人的胳膊使劲往下按。
寸板男人愣了下，抬头看向秦程。
秦程光着膀子站在几步开外，额角的血淌过下颌，一路滴到胸口。
胸口那处纹身刺眼得很，秦家独有的标记，错不了。
寸板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嘴唇哆嗦着，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秦、秦爷！您大人有……”
话还没说完，寸板男人已经被一脚踹翻在地。
秦程踩着他的手腕，皮鞋底碾下去，一寸一寸地加力，骨头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有什么？大量？”秦程低头看着他，“老子从来都不是一个有大量的人。”
寸板男人惨叫出声。
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挣开，只能死死咬着牙，“秦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旁边那几个混混吓懵了。
连滚带爬地往前凑。
有人手忙脚乱地掏出烟盒，双手举着递到秦程面前。
“秦爷您抽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人……”
秦程没接烟，甚至没看他们一眼。
他低头看着脚底下那张痛苦扭曲的脸，脚又用力碾了一下。
直到听见骨头彻底错位的闷响，才不紧不慢地松开了脚。
寸板男人蜷在地上，握着手腕缩成一团，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秦程从递烟那人手里拿过那支烟，叼在嘴角。
那人赶紧掏出打火机，颤着手替他点上。
秦程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偏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鹿妍。
她半边脸肿着，嘴角还挂着血。
光着脚站在地毯上，眼眶通红，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过来。”
鹿妍犹豫了一下，小步挪了过去。
秦程伸手，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头看了一眼她那肿起来的脸。
他抬手，拇指蹭掉她嘴角那点干涸的血迹，问她，“谁打的？”
鹿妍小声回应，“那个寸头混蛋。”
他转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发抖的寸板男人。
“过去打他。”秦程松开她，下巴朝地上那个蜷缩的寸板男人扬了扬。
鹿妍犹豫地走过去，蹲下身，抬手扇了寸板男人一巴掌。
力道不大，声音也轻飘飘的，寸板男人甚至没怎么反应。
秦程在旁边看着，冷嗤了一声。
走过来抓住她的手，带着她高高扬起手腕，然后狠狠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寸板男人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嘴角直接渗出血丝。
秦程这才松开她的手，低头看了她一眼，“像这样，懂吗？”
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还没开始做就没力气了？待会有你哭的时候！”
鹿妍:“……”
又来了，又来了。
这男人嘴里就没一句正经的。
现在不跑，还等到什么时候？等真被他摁在床上生米煮成熟饭，那就晚了。
趁着秦程抽烟的功夫，她拔腿就跑。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她拼了命地往走廊另一头冲。
太着急，拐弯时没看路，迎面撞上了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
“哗啦……哐！”
酒水、杯子、冰块全扣在她身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倒。
手心按在碎玻璃上，脚板也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瘫坐在地上。
脚底扎着细碎的玻璃渣，血顺着脚踝淌到地毯上。
周围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庄绫的声音，“妍妍？”
她正从走廊那头跑过来。
看到鹿妍满身酒水坐在地上、脚还在流血，脸都白了。
“你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庄绫正要冲过去扶她，一道人影先她一步到了鹿妍面前。
秦程弯下腰，一把揪住鹿妍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火气噌噌往上蹿，“小东西，又要跑？刚答应老子的话，当放屁？”
鹿妍疼得眼泪直掉，脚不敢沾地，挂在他手上直抽气，“我……脚疼……”
“疼？”秦程冷嗤一声，“疼死你活该，让你跑。”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把她抱了起来，让她悬空着，脚不沾地。
庄绫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急得不行，“你谁啊？快放她下来，她受伤了。”
秦程压根没搭理她，抱着鹿妍从她身旁径直走过。
那几个小混混也趁机跑了。
走廊里只剩一地的碎玻璃和酒水印记，还有鹿妍滴落的那几滴血。
庄绫拔腿就要追，“你给我站住……”
她刚迈出一步，忽然被人从身后拽住了胳膊。
“喂？你们是什么人？大晚上的……”
庄绫回头一看，是几个穿着会所制服的男人，看着像保安。
但又比保安气场足得多，个个身板笔直，面无表情。
“小姐，这边不方便通行。”
“什么不方便？我朋友被人抱走了！”
庄绫指着走廊尽头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你们让开！”
制服男人依旧站着不动，侧着身挡住她的去路。
庄绫还想再争，忽然看见被秦程抱在怀里的鹿妍挣扎着探出半个头来。
拼命朝她挤眼睛，嘴巴无声地动了动。
“快走……”
庄绫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快走，别管我，去搬救兵或者报警。
“妍妍！”她喊了一声。
鹿妍还没来得及回应，秦程已经低头，一把掐住她的下颌，把她脸掰了回来。
“老实点。”他嗓音带着压不住的冷意，“再敢耍花样，老子把你绑起来。”
鹿妍被他掐着下巴，动弹不得，却还是嘴硬，“你绑吧，绑我也不怕。”
秦程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行，嘴硬是吧？
……
几分钟后。
鹿妍真的被捆起来了。
套房门反锁，她整个人被扔在床上。
身上的花衬衫早在刚才挣扎时被扯开了一大半。
秦程忽然俯身，低头吻住她的唇。
药效一直没退，反而越来越凶。
酒劲和药效双重催发，让他整个人失了控，吻得又狠又重。
鹿妍双手抵在他胸口拼命推。
却被他一只手攥住手腕摁在头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她想用膝盖顶开他，反被他掰开双腿，整个人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