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秦疏桐站在公司顶楼,看着江杳离开的背影。
她拨打一个电话:“雨眠,你现在还在傅氏集团吧。”
秦疏桐站在公司顶楼,看着江杳离开的背影。
她拨打一个电话:“雨眠,你现在还在傅氏集团吧。”
“目前还在。”苏雨眠还心有余悸,“昨天下午在医院,因为江杳我差点被傅总辞退了。”
“后来幸好望川用了什么办法,又把我重新拉了回来。”
苏雨眠声音里夹着一丝嫉恨:“但我现在的职位大不如前,从总经理的贴身秘书,变成行政部的基层采购管理员了。”
原本之前的她,还能光鲜亮丽的和傅望川坐在一个办公室里,朝夕相对。
而现在却得每天和乌泱泱一大片人坐在一起。
天差地别。
“很不甘心对吧?”秦疏桐眯着眼睛, “现在我正好有个机会,能让你借机好好报复下那个贱人。”
江杳打车来到傅氏集团。
她从车上下来,仰头,看着面前的巍峨高楼。
大厦矗立于京城金融核心,通体暗金色玻璃幕墙直刺天际。
傅氏深耕地产金融多年,版图横跨多域。
尤其在傅砚深执掌大权后,再度扩张产业壁垒,稳稳坐稳全行业龙头位置,无人撼动。
傅砚深,便是这京城政商两界,毫无争议的第一人。
江杳望着那片鎏金光影。
世人皆惧他、敬他、仰望他。
可她的目标就是,她要这尊站在云端的无上大佬,日后心甘情愿,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迈进集团大门。
江杳来到前台:“你好,我是江氏集团的工作人员,找贵司找赵经理核对合作文件。”
听到‘江氏’二字,前台斜眼扫她全身,眼前少女一身月白短裙,瀑布柔顺长发及腰。
没有名牌加持,也没有浓妆艳抹,却长了一张极为清纯漂亮的脸。
前台不耐烦问:“有预约吗?”
江杳张开粉唇:“没有,但江氏集团和傅氏是长期合作方,听说以往对接紧急文件,也可以不用预约。”
“哦,那是以前,现在没预约你就给我等着。”
前台说着,又刻薄势利地上下扫她一眼:“傅氏集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去见我们经理的。”
江杳难得耐着性子问:“要等多久?”
前台漫不经心抠着指甲盖:“运气好,等三四个小时,运气不好,等到下班也轮不到你。有耐心就蹲大厅等着,没耐心就直接回去呗。”
前台字里行间半点不把她当人看。
江杳冷眸垂下,按理说大公司的前台就相当于门面,一般来说不会那么狗眼看人低。
肯定是背后有人指使。
她眸中划过一丝暗涌,装作乖顺模样坐在位置上等待。
没想刚坐了一会儿,前台就叫了两个保洁来拖地擦椅子,吊着嗓子不许江杳坐在那里,摆明了要她罚站。
江杳颇有些委屈咬唇,“你好,我现在连坐都不能坐了吗?”
“你没看见我们保洁阿姨在擦椅子扫地啊,让你站就站着,求人办事也不知道规矩。”
前台态度依旧恶劣。
江杳只得继续站在原地。
陆舟从外头快步进来,无意瞥见大厅柱子旁一抹清丽背影。
——怎么看身形那么像江小姐?
不过江小姐生病未愈,这会儿应该还在医院静养。
恰好会议电话打来,陆舟收回视线,快步进了电梯。
今天下午很忙,不仅有多个合作需要对接,还有两三个突如其来的紧急会议。
傅砚深坐在会议室首座,看见从外头进来的傅望川,眉眼微深。
“医院的情况怎么样。”
陆舟正在整理会议纪要,闻言愣了下,反应过来才知道傅砚深在问江小姐的事情。
陆舟答:“昨天我离开时江小姐已经退烧了,至于今天的情况,我还没问。”
“去问。”
会议开始,陆舟退到角落给私人医院发去消息。
过了十分钟,陆舟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傅砚深注意到,一个眼神过去。
陆舟走来低声附耳:“傅总,医院里的人说江小姐今天一大早就出医院了。”
傅砚深皱眉:“医生不是说她还要静养?”
电光石火间,陆舟想起下午一点左右在大厅楼下看到的那抹身影。
他迅速用电脑调取大厅监控,再度睁大眼睛,“不好傅总,原来江小姐今天从下午一点,一直在楼下等到现在。”
倏然,傅砚深眉骨下压。
此时,傅望川正在演讲自己项目报告,他精心准备多日,只等今天一举拿下这个海外项目。
忽然傅砚深起身,声色冷冽,“会议暂停,我有事出去一趟。
傅望川一怔。
自他入集团起,就没看见过傅砚深会开到一半有事。
难道集团出了什么大事情?
楼下。
江杳等到腿麻。
秦疏桐打来电话:“姐,午休之前我让你去傅氏送文件,你怎么到现在都没送回来,哥问你是不是又去偷懒了?”
江杳看向前台方向:“我没偷懒,是傅氏的前台说我们没预约,就是不让我进,我已经等了很久。”
秦疏桐脸上闪过得逞,嘴上却道:“姐,傅氏怎么可能不放我们江氏进去,你要想撒谎骗人也得找个适合的理由。”
秦疏桐再道:“六点前你要是再不回江氏,哥说扣光你这个月所有绩效!”
六点前回去?
分明现在都五点四十了,秦疏桐摆明了在故意为难她。
等了一下午,足足有五拨外来人员都进去了,甚至还有几个没预约的。
江杳上前质问前台:“你不是说现在傅氏集团规则改了吗,没有预约都要等,为什么他们都能进,唯独我不能进?”
前台低头抠指甲,不理会她。
江杳冷下声色:“我要给赵经理打内线电话,合作文件紧急,你耽误不起。”
“切,你一个没预约的未来人员,还想给我们赵经理打电话?你凭什么,凭你脸大?”
前台望着她那张纯欲勾人的脸,想起几个小时前电话里的那番话。
“我看你这副狐媚样子,怕不是想借着对接合作的名义,想来蹭人脉、攀高层的吧?呵,这种想蹭进傅氏钓金龟的女人,我一天能见八个,你别装了。”
前台特意拔高音量,“我告诉你,想往我们赵经理身上打主意,你死了这条心!我们赵经理早有家室,孩子都有俩了,你要想做小三,还得掂量掂量!”
她声音大,好些路过的人都侧目看了过来。
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隐约传来。
江杳眼底掠过一抹冷彻的暗光,抬起眼,眼角却发红:“这位小姐,我根本就没有惹过你,你为什么要故意诋毁我?”
前台冷笑:“你别装了,你不就是个小三!”
苏秘书电话都和她说了,就是因为这个狐狸精,才害得苏秘书被下调。
与此同时,VIP电梯门应声打开。
迈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
江杳扬手给了前台一巴掌。
傅砚深抬步走来,就听到一阵熟悉委屈的哭腔:“你乱说,我根本不是小三……”
而前台狰狞着脸,高高扬手,朝那张柔弱得有些过分的脸颊重重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