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带着目的接近,他带着戒指等我》,主角傅望川,江杳,故事讲述了:"撞破那不堪的一幕,我猛然清醒过来,看清自己所处的处境。作为顶着虚假身份活在众人眼前的人,等待我的本是一场惨烈的结局,身份被揭穿之后,就要承受难以想象的磨难。为了挣脱既定的命运,我主动靠近那位外界眼中淡漠疏离的掌权者。本只想借他的力量保全自己,却慢慢窥见他冷静外壳之下藏着的浓烈情意。他温柔安抚我的不安,许下承诺愿意做我坚实的依靠。可假千金的身份终究还是败露,我满心惶恐只想逃离,连夜收拾行李奔赴机场,一心想要躲开即将到来的风波。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狼狈收场,他却穿过人海拦住我的去路。我坦白自己最初接近的目的,满心等待责罚,等来的却是一枚钻戒。原来很早之前的一次初见,他的心意便已经为我埋下,甘愿接纳我的全部过往。"
电梯门在傅望川望过来时恰好合拢,彻底隔绝了外界视线。
傅望川瞳孔微晃,心底莫名一空。
方才那瞬间他怎么感觉看到了抹熟悉的白色裙摆。
是他工作到出现幻觉了?
傅望川见电梯一直下降。
看着不断下行的电梯数字,傅望川蹙眉,转身踏入另一部电梯,径自按下负一楼。
苏雨眠打来电话,娇弱的声音透着听筒传来:“傅总,我刚加完班,行政部的工作太累了,我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好难受。”
傅望川瞬间心神被牵走,立刻改掉楼层,去往九楼,“雨眠别急,你在原地等我,我这就去给你疏通疏通。”
密闭狭窄的总裁专属电梯内,气氛暧昧浓稠得近乎凝滞。
江杳浑身发软,彻底虚软地倚靠在傅砚深怀中,四肢无力,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今晚计划里她原本没打算投怀送抱,这下是真晕了站不稳。
傅砚深骨节分明的大手虚虚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力道克制而稳妥,指尖微绷,极力维持着分寸。
他解释:“这款退烧药是国外新药,退热极快,副作用便是四肢酸软、头脑昏沉。”
“怪不得呢……”
江杳头脑昏沉,像浸在温热的雾里。
她顺势微微仰头,像贪恋气息的小奶猫,贪婪地凑近他颈间,细细嗅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雪松香。
“我现在的确感觉头不烫了,可整个人晕乎乎的,就像喝醉了酒。”
少女眼底覆着一层朦胧水汽,眸光潋滟又无辜,借着药效的晕感,肆无忌惮软声呢喃:“小叔,你身上好香啊。”
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肌理,软软痒痒。
傅砚深长睫微不可察一颤,深邃黑眸里的清冷薄冰,悄然裂开一道细缝。
喉结极轻地滚动半分。
“看来药效副作用对你来说挺大。”
“很大吗。”
江杳半眯湿漉漉的眸子,眼尾泛红含媚。
笔直白皙的长腿无意识轻轻蹭过他笔挺的西装裤面,语气懵懂又勾人,“是什么很大呀小叔?”
傅砚深眼皮重重跳了两下。
清冷佛子的耳尖。
肉眼可见的。
红了。
电梯下降到地下室一层。
傅砚深打开车门。
江杳手脚发软,只能笨拙地手脚并用地挪进后座。
坐定之后,她垂着长睫,指尖无力地摸索着安全带扣,反复对准,屡屡落空,小脸上满是茫然。
“奇怪……小叔,这个带子是不是坏了?”
她抬眸望他,一双水眸雾蒙蒙,盛满纯粹的无助:“我明明对准了呀,怎么都插不进去……”
“呜呜小叔,我找不到洞口,怎么办?”
傅砚深眸光沉沉,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我帮你。”
高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清俊禁欲的眉眼近在咫尺。
修长有力的指尖从她胸前绕过,微微俯身替她扣带。
微凉指腹不经意擦过柔软丰盈的弧度,触感温热细腻,清晰分明。
那一瞬,傅砚深脑海不受控制地闪过四个字。
——细枝结硕果。
他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后,瞳孔微缩,迅速抽回了手。
少女又抓起他的大掌往额头上盖,“小叔,你摸我额头,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烫了呢。”
傅砚深声色低沉:“嗯。”
少女继续垂眸,看到已经被扣好的安全带,眼尾含着水意,“还是小叔厉害,一下子就找准地方了,小叔真棒。”
“……嗯。”
黑色宾利在路上平稳行驶。
江杳坐上车一开始还安静,到后面腻歪贴了上来。
她歪歪脑袋。
“小叔,您知道我家怎么走吗?”
她抬抬小脚。
“小叔,您真的要把那么重要的项目全权交给我处理吗?我万一太笨,做不好怎么办……”
她眨巴眨巴水眸。
“对了小叔,我今天当着你的面打人了,我是不是很坏?”
傅砚深直视前方,轻抿薄唇。
淡声且耐心的回答她所有问题。
“我知道江家在哪里。”
“你不笨,你很有想法,你比起你所谓的兄长更适合做项目。”
“以及。”
傅砚深转头看她,“女孩子不用太柔软,适当有些脾气最好,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
江杳忽然又伸手:“小叔,你看我手。”
细白柔嫩的小手在眼前轻晃,遮住他部分视线。
夜色昏暗,车厢暧昧。
傅砚深眉眼微沉,克制提醒:“江杳,把手放下,开车危险。”
她不依,雾蒙蒙着水眸,露出难得的孩子气:“呜呜,小叔,今天打了人,杳杳手疼,你帮杳杳看看。”
小手在半空中扑腾几下。
下一秒,傅砚深掌心一收,宽厚温热的大掌稳稳包裹住她纤细小手。
她粉唇得意浅勾。
傅砚深,还是牵住了她的手。
江杳决定加大药量:“小叔你的手好烫啊。”
“就和那天寺庙的那里一样烫……”
樱唇一张一合。
说得都是极为要命的话。
……
黑色宾利终于行驶到江家门口。
成熟俊美的男人脸沉得看不出任何波澜:“江杳,你到家了。”
江杳这才迷迷瞪瞪抽开手,像完全忘了自己在车上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好……好哦小叔,那我回去了,小……小叔再见。”
少女歪歪扭扭下了车。
傅砚深看着她一路走到家门,才重新发动车子。
他抬手,打开了车窗缝隙。
让夜风灌进,拂去这一车的燥热。
原本白玉的耳尖,不知何时,沾染上了透骨的红。
她说,小叔,洞在哪里,我怎么对都对不准。
她说,小叔,你真厉害,一下子就进去了。
她还说。
——小叔你好烫啊,就和那天在寺庙里一样烫。
小姑娘一定晕得太厉害,所以什么话都能肆无忌惮的说出来。
傅砚深打电话给陆舟:“把办公室那批退烧药全部换掉,副作用太厉害,不适合人吞服。”
尤其是像江杳这样纯白。
不染世俗的小姑娘。
-
黑车离开后。
江杳立刻褪去了迷蒙之色,眼底清明一片。
刚开始吃完是真的挺晕。
但上了车后,她就自动化把药效扩大了。
什么话越勾引人。
她越逮着说哪些话。
她还要清冷佛子边听边紧紧抓着她的手。
把那些暧昧禁忌的情愫,一个字一个字。
敲进他原本波澜不惊的心脏里。
她要傅砚深浮想联翩。
她要傅砚深,今晚梦里有她!
回到江家,江杳抬起下巴,重新切换另一种战斗模式。
家里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刚进门。
秦疏桐尖锐声音响起,“爸,妈,哥哥,姐姐终于回来了!”
不难听出,她尖细的声音里还夹杂了一丝难言的兴奋。
秦疏桐满脸得意,似乎已经预见到一会儿江杳被全家怒骂的惨样,“姐姐,你今晚完蛋了。”
苗静立刻循声出来,前天江杳诓走她一条项链的事儿她还记得,正好今晚新账旧账一起算,她张口就骂,
“死丫头让你去公司帮忙,你整天在外面偷懒鬼混,这么晚才回来,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江叙也脸色阴沉走出来:“江杳,你就不能学学桐桐那么体贴温柔懂事,桐桐给你打电话你不接,爸给你打电话你又挂断,我真没有你这种桀骜不驯的妹妹。”
书房传来一道重喝:“逆女,给我滚进来!”
哟嚯。
四重奏拉满。
只等好戏开场。
江杳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冷傲的弧度
“都急什么,我这不来了。”
在全家人神态各异的眼神中,她抬头挺胸,大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