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所有人的愤怒和委屈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赵通点了点头，把脚从光头大汉胸口移开。
光头大汉连滚带爬想跑，被赵通一脚踩住小腿。
“咔嚓。”
小腿骨断成了两截，光头大汉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晕了过去。
赵通像没听见一样，看着围观的人群。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你们希不希望这些人死？”
雨声哗哗的，十字路口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排山倒海的回应。
“打死他们！”
“畜生不如的东西！死有余辜！”
“杀！杀了这帮畜生！”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上百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震得雨幕都在发抖。
赵通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好。”
他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动了。
他走到瘦高个面前，瘦高个捂着满嘴是血的嘴，惊恐地看着他，连连往后爬。
“你、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
赵通低头看着他，眼神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法？”
他笑了。
“你跟我讲法？”
他一脚踩在瘦高个的脖子上。
“你讹别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讲法，哦，对了你们这些垃圾就喜欢钻法的空子。”
脚下一用力。
“咔嚓。”
瘦高个的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了过去，眼睛瞪得老大。
人群发出一声惊呼，但没有人退后。
反而有人往前挤了挤，手机举得更高了。
赵通走向黄毛女人。
黄毛女人已经吓疯了，她跪在水洼里，磕头如捣蒜。
“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钱！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赵通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刚才想讹老子三十万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黄毛女人瞳孔猛缩。
“这是个意外！我眼瞎，我是贱人，我……求您饶了我吧。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讹您的。”
“你不是故意的。”
赵通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捧住她的头往水泥路上磕。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
双手一拧。
“咔嚓。”
黄毛女人的头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脸上的惊恐表情凝固了，僵僵地看着自己背后的方向。
赵通松手，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在水洼里，溅起一片水花。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老太太。
老太太已经不装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裤子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大爷……我七十多了……你放过我……”
老太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你就当我是一把老骨头……”
赵通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七十多了，活够了，对吧？”
老太太一愣。
赵通慢慢蹲下来，和她平视。
“既然活够了，那就别浪费粮食了。”
他伸出手，掐住了老太太的脖子。
“你利用的，是这个社会最柔软的那一块善意。”
“别人扶你，是怕你死在路上。你讹别人，是吃准了好人怕麻烦。”
“你们这样的人多一个，这个社会的好心就少一分。”
他慢慢收紧手指。
“所以你就去死吧。”
老太太的双手拼命拍打赵通的胳膊，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赵通纹丝不动。
五秒之后，老太太的手垂了下去。
赵通松手，她的身体倒在地上，和她的同伙们躺在同一片水洼里。
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血水顺着路沿石流向下水道。
十字路口安静得只剩下雨声。
赵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咔作响。
他看向围观的人群。
上百双眼睛看着他，没有一个人说话。
赵通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蹭了蹭，咧嘴一笑。
“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人群还是没动。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有人把手机收了起来。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人默默地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有个大爷从人群里走出来，把一件雨衣递到赵通手上。
“小伙子，披上。别着凉。”
大爷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人群开始慢慢散开。
没几分钟，十字路口就恢复了空荡。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剩下赵通一个人站在雨里，脚下躺着四具尸体。
他仰起头，让雨水打在脸上。
举目四望寻找苏南鸳的身影，看到她坐在一辆粗粮车里有些迷茫的看着赵通。
她并没有下车帮助赵通证明，因为现在的赵通已经不需要她的同情和帮助。
这与原本的剧情又发生了改变，赵通和她之间的故事也发生了改变。
不过赵通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反而觉得这样更好，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宁愿不再与苏南鸳产生任何交集。
也正因为赵通的强大，让他不需要别人的温暖。
反而是苏南鸳的善良在此刻显得毫无用处。
被雨水打过的赵通，开始质疑这个回忆类游戏还有没有必要继续玩下去。
他现在这么强大，还怎么装糖？
装不了糖，又怎么去满足他那些老婆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不满足她们这些欲望，这关卡就过不去啊。
就像这个记忆切片，赵通明显只要装糖，等着苏南鸳过来解围。
两个人就会有下一段的缘分。
可赵通却把那些讹人的人给全部打死了，那苏南鸳也就没了下车帮忙做证的必要。
自然而然，两个人只能擦肩而过。
这时在游戏外的老三岳清音敏锐的察觉到他师父赵通心境的变化。
“不好，师父打算弃游了。”
“困住这老不死的，别让他逃了，大师娘马上就到了。”
“对，不能让他跑了。”
“看来只有我们全都进入游戏才能阻止他弃游。”
“别进去，进去了又要被他戏耍。”
“别怕，等师娘她们进入游戏就稳啦。”
十三个人经过一番商议，最后还是留下老三拿着平板留在小树林。
其他十二个徒弟都进入游戏中捣乱，增加赵通的游戏乐趣，免得他弃游。
赵通此时与大老婆苏南鸳没了交集，他就得切换到下一个与苏南鸳有共同记忆的切片里。
只有这样才能满足苏南鸳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可是赵通已经不想做回曾经弱小的自己。
不过他并没注意他的徒弟和众多老婆都在进入游戏的路上。
岳清音更是在平板上迅速拖拽着，几秒钟就在游戏中设计出一个超强反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