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80:打猎养活双胞胎姐妹》,主角林深,苏清寒,故事讲述了:前世顶级野外生存专家林深,一睁眼重生到了1980年的大兴安岭,成了个穷困潦倒的底层小猎户。开局大雪封山,意外从狼口中救下逃避村霸逼婚的绝美双胞胎知青姐妹!看着冻得瑟瑟发抖、红着脸愿用一生报恩的姐妹花,林深果断收留,瞬间激活!只要给老婆投喂美食、改善生活,就能获得暴击返还与神级技能!“投喂一碗狍子肉汤,触发暴击,获得与!”“给老婆缝制火狐大衣,触发暴击,获得与!”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别人还在为填饱肚子发愁,林深已经左牵黄右擎苍。斗恶霸,灭悍匪,猎野猪,挖老参!不知不觉间,林深不仅把绝色双生花养得白白胖胖,更在这白山黑水间,建立起了一个富可敌国的无敌商业帝国!
那把剔骨尖刀稳稳扎在王大婶手指缝旁边的烂木头上。
刀刃甚至还颤了两下。
发出“嗡嗡”的低鸣。
林深一只手搭在刀柄上。
他眼皮耷拉着,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锥子,死死钉在王大婶那张橘皮老脸上。
“滚蛋。”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透着股刚宰完活物的血腥味。
王大婶那只伸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了。
指甲缝里的黑泥离那锅翻滚的狍子肉就差半寸。
她眼珠子往下转,死死盯着那泛着寒光的刀刃,额头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铁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动静。
“你……你……”
王大婶哆嗦着嘴唇,上下牙齿直打架。
她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贪婪,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这老婆子猛地抽回手,一屁股坐在满是泥水和灰渣子的地上。
两只手开始疯狂拍打大腿。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没天理啦!”
她扯开破锣嗓子干嚎起来,眼角挤出两滴浑浊的眼泪。
“小辈拿刀砍长辈啦!大家伙快来看看啊,林家这个黑了心肝的绝户头,他要杀人灭口啊!”
她边嚎边拿眼角余光往铁锅里瞟。
脚后跟在地上乱蹬,溅起一片脏水。
满心盘算着只要自己闹得够大,这小子脸皮薄,肯定得破财免灾。
林深嗤笑出声。
他肩膀往下塌了半寸,手腕猛地一转。
“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那把扎进木头三分深的剔骨刀被他硬生生拔了出来。
带起几根烂木刺。
他刚才砍树耗了不少劲,这会儿猛一拔刀,虎口隐隐泛起一阵酸麻。
林深没去揉手,倒提着刀柄。
他往前迈了半步,皮靴踩在王大婶那只趿拉着的破布鞋上。
鞋底用力一碾。
王大婶脚背吃痛,刚想张嘴骂娘。
一股刺骨的冰凉,顺着下巴颏直接贴上了她的脖颈大动脉。
嚎叫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谁突然掐断了脖子的老母鸡。
剔骨刀的刀锋,紧紧贴着她那松弛的鸡皮褶子。
上面残留的狍子血腥味,直往她鼻孔里钻。
“继续嚎。”
林深蹲下身子,温热的呼吸打在王大婶耳边。
他嘴角扯出一个瘆人的弧度。
“我这把刀刚卸了三头狼的后腿,正愁没喝够血。”
他刀刃微微往下压了半毫米。
“你猜猜,是你这嗓门亮,还是我这刀口快?”
王大婶瞳孔骤然放大。
她清晰地感觉到刀锋划破了表皮的一层老泥,汗毛一根根炸立起来。
林深眼底那股子毫无生气的疯劲儿,让她头皮瞬间炸开了锅。
这哪是个病痨鬼,这就是个活脱脱的阎王爷!
“咕咚。”
王大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擦过刀背。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顺着她那条破棉裤腿淅淅沥沥流了出来。
在泥地上洇开一滩黄水。
“别、别杀我……深子,深大爷!我这就滚,这就滚!”
她连怀里那个宝贝粗瓷大海碗都顾不上了。
手一松,“当啷”一声,大海碗磕在灶台边,碎成了四五瓣。
王大婶连滚带爬地往外缩,手脚并用在烂泥地里扑腾。
连那只被林深踩住的破鞋都不要了,光着一只脚丫子,疯了似的冲进院外的风雪里。
跌跌撞撞的背影很快被夜色吞没。
林深站起身。
拿过一块破抹布,慢条斯理地把刀刃上的血迹和泥水擦干净。
他转过头,看着炕上惊魂未定的双胞胎姐妹。
苏清寒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木勺。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
她咬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自责,声音细若蚊蝇。
“深哥……对不起,我刚才太笨了,差点让她把锅端了。”
她从没见过这么撒泼打滚的阵仗,以往在京城,哪怕是骂人也都拐着弯的。
林深把刀扔回案板上。
他大步走回里屋,拉过那条瘸腿板凳坐下。
顺手从锅里捞起一块带着蹄筋的狍子肉,丢进自己碗里。
“道啥歉,这不怪你。”
他拿筷子指了指门外。
“但你们俩给我记死一句话。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最要不得的就是善心。”
林深咬了一大口肉,含糊不清地嚼着。
“刚才要是真分她一碗,明天这门槛就能被全村的饿狼给踏平了。他们吃饱了,转身就能骂你是个傻叉。”
苏清雪似懂非懂地眨巴着大眼睛。
她手里那块肉都忘了往嘴里塞。
“所以……深哥你刚才拿刀,就是吓唬她,让她以后都不敢来惹咱们?”
“吓唬?”
林深咽下嘴里的肉,冷笑一声。
“她要是再敢往前蹭一寸,老子绝对给她脖子开个口子放放血。”
他端起粗瓷碗,灌了一大口油汪汪的浓汤。
“在这个年头,退一步就是死局。谁敢伸手抢咱们锅里的食,就得把他的爪子剁下来。”
这话粗理糙。
苏清寒听在耳朵里,心尖猛地一颤。
她看着林深那满不在乎嚼着肉的侧脸,眼底的慌乱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某种坚定的东西。
是啊,若是没有这股子狠劲,她们姐妹俩昨天就死在狼嘴里了。
“我记住了,深哥。”
苏清寒重重点了点头。
她重新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起汤来。
这碗沾着油星子的肉汤,似乎比刚才更有滋味了。
一场闹剧散了。
屋里又恢复了那种混着松木烟和肉香的温暖气味。
三人围着小炕桌,把锅里的肉造得干干净净,连骨头渣都被林深扔进灶坑里烧了。
吃饱喝足,林深浑身暖烘烘的。
系统强化的身体贪婪地吸收着这难得的蛋白质,骨头缝里透着舒坦。
他靠在泥墙上,掏出一根顺手掰下来的干树枝剔牙。
苏清雪麻利地从炕上溜下来。
小丫头吃撑了,还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她端起那一摞油乎乎的粗瓷碗,就准备往木盆里放。
“姐你歇着,我来刷碗。”
林深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
目光猛地在她端碗的手上顿住了。
小丫头那双手,哪还是个十几岁姑娘该有的手。
手背上全是青紫色的冻疮,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处,裂开了几道深深的血口子。
被热水一泡,皮肉往外翻着,渗出黏糊糊的黄水。
刚才她用力捏着粗糙的碗沿,那破皮的地方刮在瓷碴子上,看得人都替她倒吸冷气。
林深眉头死死拧成了个疙瘩。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苏清雪细瘦的手腕。
“哎呀!”
苏清雪吓了一跳,手里的碗险些没拿稳。
她以为自己做错了啥事,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林深。
“深、深哥……咋了?我、我是不是刚才吃太多肉,把你惹急了?”
她结巴着往回抽手,却被林深死死按住。
林深没吭声。
他粗糙的拇指肚,轻轻贴在苏清雪手背那道裂得最深的血口子边缘。
哪怕他放轻了力道,苏清雪还是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发抖。
旁边的苏清寒也慌了,赶紧站起来。
“深哥,雪儿从小干活粗心,她手上的冻疮是下放那会儿落下的病根。你要是嫌弃……”
“嫌弃个屁。”
林深骂了一句,松开苏清雪的手腕。
他把剔牙的树枝往灶坑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俩丫头,以后可是要帮他掌管百亿商业帝国的底牌。
这双手要是废了,他找谁算账去。
更何况,这可是能触发系统暴击的气运之女。
林深站起身,从门背后摸下那顶挂满白霜的破狗皮帽子,扣在脑袋上。
他转头看着还在揉手腕的苏清雪,语气放缓了些。
“碗先放那儿泡着,明儿我来刷。”
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几张挂着血丝的野兔皮。
“明儿一早,我带上这几张皮子去趟镇上的供销社。”
苏清雪眨巴眨巴眼睛,满脸疑惑。
“去供销社干啥呀?咱们连买盐的票都没了。”
林深扯了扯破棉袄的领口,挡住直往脖子里灌的贼风。
他盯着小丫头那双肿得像紫皮萝卜一样的手,嘴角挑起一抹带点邪气的笑。
“当然是去换点好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在空旷的破屋里显得格外真切。
“去换盒最好的上海牌雪花膏,把咱们雪儿这双小猫爪子,给彻底养白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