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梦里的女神来到现实,招架不住啊!》,主角陈峰,苏清月,故事讲述了:"他在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和一位二次元女神谈恋爱。梦中的场景不可描述,让他一度以为是最近太累了。可谁知,第二天,梦里的女人竟然出现在他面前,还是一位霸道女总裁。不仅是女总裁,还有顶级天后,高冷女神,都接二连三找上门。他:“幸福来得太突然。”本以为是天降福利,谁知她们竟是前女友。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前女友了?生生世世的纠缠,只为了再续前缘,这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陈峰盯着手机屏幕,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
左边,是林婉儿的“小顾问,你下午有空吗?”。
右边,是苏清月的“我想请你吃个饭”。
一个霸道女总裁,一个清纯女明星。
这……这他妈是什么死亡二选一?
正常男人遇到这种情况,估计早就乐得找不到北了。
可陈峰的第一反应,不是激动,而是头皮发麻。
一股无名火,从他心底“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凭什么?
凭什么老子要在这两个女人之间做选择?
当我是什么?
你们鱼塘里养的鱼吗?
轮流投喂?
秦知画那张清冷的脸,还有她说的话,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自由。”
对,自由。
陈峰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用一根无形的线牵着,
一会儿被拉到东,
一会儿被拽到西。
这种感觉,让他极度不爽。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
成年人全都要拒绝!
从今天起,他陈峰,要支棱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几乎是复制粘贴,
给两个女人发去了同样的消息。
【陈峰】:不好意思,下午有点事,改天再说吧。
发完,他直接把手机揣进兜里,眼不见心不烦。
……
艺术学院的琴房里。
苏清月看着屏幕上那句“改天再说吧”,抱着手机,久久没有动弹。
指尖停留在屏幕上,想打点什么,
却又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琴房的窗户开着,午后的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那张清纯无辜的小脸上,写满了失落。
她又被拒绝了。
前世,是她对着陈峰,冷冰冰地说出
“我们不合适,以后别再联系了”。
风水轮流转。
现在,轮到她尝尝被拒绝的滋味了。
苏清月的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但她没有怨恨,也没有不甘。
她只是觉得,这是自己该受的。
她活该。
良久,她才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
【月亮不睡我不睡】:好,那你先忙。
后面还想跟一个“注意身体”的表情包,想了想,又删掉了。
不能急。
不能吓跑他。
……
林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林婉儿刚刚结束了一场足以载入集团史册的会议,心情正好。
她慵懒地靠在真皮老板椅上,
修长的双腿交叠着,
银灰色的西装裙下,
黑色的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
手机屏幕亮起时,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当她看清那条消息时,
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改天再说吧。”
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几个字。
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昂贵的丝袜被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紧紧地包裹着大腿的肌肉,
似乎连纤维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辛辛苦苦布局,在会议室里舌战群儒,
赌上整个集团的命运,就为了能在他面前挣个表现。
结果,就换来一句“改天再说”?
周沉在外面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喜悦。
“林总,盛华集团股价已经跌停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准备下一步的收购计划了?”
办公室里,无人应答。
……
宿舍里。
陈峰心烦意乱地铺开一张白纸,
准备开始画那一百遍让他头皮发麻的乳腺解剖图。
刚画了个轮廓,“砰”的一声,宿舍门被猛地推开。
室友老王,骚包登场。
他今天特意换了件紧身白T恤,
头发抹了半斤发胶,
梳成一个苍蝇见了都得劈个叉的发型,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廉价又刺鼻的古龙水味儿。
“峰哥,”老王压着嗓子,
用一种自认为很磁性的低音炮开口,
“走,陪我去图书馆,感受一下知识的芬芳。”
陈峰头都没抬。
“不去。”
“为啥啊?图书馆里那么多好学的妹子,不去可惜了。”
“我要在宿舍画图。”
“画图去图书馆画啊,氛围多好!”
陈峰终于抬起了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觉得,我在图书馆里,对着一帮妹子,画一百遍这个……”
他指了指纸上的草图,“合适吗?”
老王:“……”
见装逼无效,老王脸上的潇洒瞬间崩塌。
他“扑通”一声,毫无节操地抱住了陈峰的大腿,
刚刚的低音炮也变成了鬼哭狼嚎。
“义父!救命啊!”
陈峰被他这神操作惊得笔都掉了。
“你有病啊!赶紧给我撒手!”
“不!”
老王抱得更紧了,声泪俱下,
“义父已经不够了!爸爸!亲爸爸!你今天必须救我!”
陈峰的嘴角疯狂抽搐。
“你到底要干嘛!”
“有仙女约我!”
老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坦白,
“艺术学院的!叫唐糖!约我……约我去图书馆一起写作业!”
陈峰愣了一下。
“那你就去啊!抱我大腿干嘛?我腿上又没长着你媳妇儿!”
“可是……可是……”
老王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仙女她有条件!”
“她说,她可以跟我一起学习,但……但我必须把你带上!”
“她说要成立什么狗屁‘学习互助小组’!
还说你要是不去,她也就不去了!”
陈峰听完,彻底无语了。
这他妈叫约你吗?
这分明是拿你当个传话的工具人啊!
“不去!”陈峰果断拒绝,
“你自己想办法。”
“别啊爸爸!”
老王哭得更惨了,
“我王德发单身二十年!
好不容易等到一棵铁树开花!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当年……我当年动物实验课,眼睁睁看着你划开兔子肚皮,
自己只能在旁边给你递钳子的时候,我可没像你现在这么磨叽!”
陈峰动作一顿。
老王说的是大一的动物解剖实验课。
他们那组,就一把主刀,谁都想练手。
是老王二话不说,把手术刀塞进了他手里,自己退到一边当助手。
陈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你先撒手。”
老王一听有戏,立马松开手,眼巴巴地看着他。
“爸爸,你答应了?”
“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
陈峰揉着太阳穴,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去!我去还不行吗!”
“噢耶!爸爸万岁!”
老王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
一把搂住陈峰的脖子,
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陈峰嫌弃地把他推开。
“滚!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