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身无分文有空间,长白山里的隐形富豪》,主角刘向阳,王桂兰,故事讲述了:"一场意外车祸,让原本奔波谋生的我,穿越回到一九八一年,落在长白山脚下的山村,成了旁人议论不断的孤儿。我住着破旧老屋,兜里分文不剩,还背负不少外债,周遭邻里都对我指指点点,生活彻底跌入谷底。就在我满心迷茫无助时,贴身佩戴的玉佩激活一方储物空间,给了我翻身的底气。这片山林物产丰厚,八十年代处处藏着发展机遇。我进山采集山货、捕猎谋生,慢慢积攒本钱,一步步做起小生意。靠着空间与踏实肯干,我一点点改写窘迫命运,在质朴的山野村落里踏实打拼,抓住时代红利稳步前行,走出属于自己的顺遂人生路。"
刘向阳把肩上的麻绳又往手心里缠了一圈,拖着简易爬犁,一步一步朝老槐树底下走去。
爬犁上那头野猪沉得像座小山,在土路上碾出几道深深的辙印。
他走到众人面前,把手里的麻绳一松,“呼”地喘了一大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子。
二百来斤的野猪从山脚拖到村口,他这双手掌心已经磨出了两个血泡,火辣辣地疼。
“刘爷爷,王奶奶,赵婶,李叔。”刘向阳喘匀了气,挨个叫了一声,嗓子有些发干发紧。
“我今天运气好,在山上打了头野猪。这玩意儿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放着也是糟蹋了。麻烦几位帮我到村里吆喝吆喝,半个小时后在大队部门口,我给大家分猪肉。”
老槐树底下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而是所有人都忘了说话。
几个老头老太太的目光从刘向阳脸上移到爬犁上的野猪身上,又从野猪身上移回刘向阳脸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刘爷爷,大名刘仁厚,跟原主家沾着点远亲。
他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野猪的獠牙,又翻了翻野猪的伤口,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真是你打的?”刘仁厚抬起头,声音都在发飘,“向阳,你可不能糊弄人啊,这野猪少说二百斤,就凭你?”
“刘爷爷,我糊弄谁也不敢糊弄您啊。”刘向阳苦笑了一声。
“您看这枪眼,是不是枪打的?您闻闻这火药味,还新鲜着呢。”
王奶奶,王桂兰,今年七十二了,是村里出了名的碎嘴子。
她围着爬犁转了两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忽然把脸凑到刘向阳跟前,眼睛眯成了一道缝。
“向阳,你小子有这么好心?”王桂兰的语气里满是狐疑,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你以前偷东家摸西家的事儿干得还少?去年我家丢了两只鸡,全村人都说是你偷的!你今天要给大伙分猪肉?该不会是安了什么坏心思吧?”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回过神来了,七嘴八舌地开了腔。
“就是就是,这小子能有这好心?怕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看啊,八成是想在村里人面前装装样子,过两天该偷还偷!”
“就他那个德行,打个兔子都够呛,还打野猪?谁知道这猪怎么来的!”
一句接一句的话,像一把把不锋利的刀子,割不破皮,但扎得人心口窝子生疼。
刘向阳站在那里,听着这些挖苦和质疑,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苦笑。
他以为自己做件好事就能换来好脸色,结果呢?
在这些人眼里,刘向阳这个名字已经跟“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画上了等号,做什么都是错的,说什么都是假的。
连打头野猪都成了“偷来的”“捡来的”“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苦笑的嘴角慢慢收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表情。
有委屈,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狠劲儿。
说到底,原主欠你们的,是原主的事。
老子不欠你们的。
刘向阳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谦逊讨好,变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硬气。
他把手里的麻绳往地上一摔,抬起头来,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掷地有声。
“爱要不要。来的有肉分,不来的拉倒。”
说完,他弯腰拎起爬犁上的麻绳,头也不回地拖着野猪,继续往村里走。
老槐树底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刘向阳会是这个反应。
那小子以前被人骂了,要么嬉皮笑脸不当回事,要么灰溜溜地躲着走,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硬气的态度?
刘德厚看着刘向阳远去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忽然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小子……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王桂兰撇了撇嘴,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山头村依山而建,零零散散七十多户人家,不到五百口人。
村子不大,从村口走到村尾也不过二十来分钟,家家户户挨得近,有点什么动静,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刘向阳拖着野猪从村口往里走,一路上遇到的村民越来越多。
先是碰见了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的赵老三,赵老三远远看见刘向阳拖着一大坨黑乎乎的东西,好奇地凑过来一看,当场就愣了:“卧槽,向阳,这是野猪?”
“对,今天在山上打的。”刘向阳停下来,喘了口气。
“赵叔,我半个小时后在大队部门口分猪肉,你回去跟婶子说一声,带个盆来装。”
赵老三张了张嘴,还没等他说什么,刘向阳已经拖着爬犁继续往前走了。
接着是挑着水桶的李老四,然后是抱着孩子的张大嫂,然后是牵着牛绳的孙铁柱。
每遇见一个人,刘向阳就停下来重复一遍那句话:“打了头野猪,半个小时后大队部,分猪肉,爱来不来。”
每个人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都不一样。
有兴奋的,眼睛都亮了:“真的假的?野猪肉?那可好几年没吃过了!”
有怀疑的,上下打量着刘向阳,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刘向阳,你这又唱的是哪出戏?”
有不屑的,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哼了一声就走了:“他能安什么好心,指不定又是骗人的。”
也有将信将疑的,既不兴奋也不嫌弃,只是淡淡地说一句:“知道了。”
刘向阳一概不理会,脚步不停地往前走。他今天不是来跟人吵架的,也不是来求人相信的。
话他带到了,来不来是人家的自由,他管不着,也不想管。
大队部在村子中央,是一栋青砖灰瓦的老房子,原来是解放前一个地主家的屋子,
土改的时候收归集体,后来就一直当大队部用。
房子虽然有点旧但依旧结实,门口有一块不大的空地,地面被踩得光溜溜的,平日里开个会、放个电影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