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万般意外皆我造,泥底之人登顶峰》,主角陆沉,柳如烟,故事讲述了:曾经我是业内顶尖的算法研发人才,前途一片光明,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让我背上百万债务,彻底跌落社会底层,只能靠跑腿送货勉强糊口,受尽各色权贵的轻视与刁难。走投无路时,我在废品堆捡到一本刻着六芒星的特殊日记,它无法直接操控他人心思,却能精准撬动世间概率,制造逻辑无懈可击的各类意外。那些欺压过我的富贵人群、窃取我成果的宿敌,我不动声色落笔布局。接连发生的合理变故撕破他们光鲜伪装,原本高高在上的女性权贵纷纷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向我靠拢。我从不出头争抢,只在暗处编织局网,借一场场顺理成章的意外清算过往恩怨。待到仇敌构建的商业版图分崩离析,昔日深陷泥沼的我,早已在这片绝境站稳脚跟,拥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云顶庄园12栋门口。
陆沉抱着个边角压出折痕的高奢礼盒,刚按下门铃,门就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
劣质雪茄味混着酒气扑了出来,站在门后的不是柳如烟,而是满脸横肉的赵庆年。
“赵总好,太太的件。”
陆沉把腰略低了低,赔笑摆得熟练,整个人看着没半点刺儿。
赵庆年一把扯过盒子,三角眼在边角那道折痕上一停,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你他妈眼睛长脚底下了?高定限量版,你当废纸壳子送呢?”
“抱歉赵总,路上避对向车,急刹的时候挤了一下,里面东西绝对没事。”
陆沉低着头,余光却越过赵庆年的肩,扫进玄关里面。
柳如烟就站在几步外,今天穿了件极保守的高领长裙,把昨晚那点风情遮得严严实实。
可她攥着裙摆的手一直在抖,屋里刚闹过什么,根本不用猜。
“没事?”
赵庆年冷笑,抬手拍了拍礼盒边角,指腹在折痕上用力碾了两下。
“老子缺这点东西?老子缺的是你这条狗的态度,懂么?”
陆沉没接话,只把头又低了半寸。
赵庆年酒劲上头,白天在外面憋的火总算找着了出口,说着便扬起手。
“啪!”
耳光脆得刺耳,在挑高门厅里荡了一圈。
陆沉的脸被打偏,舌尖抵到腮帮子,嘴里尝到点腥味。
“赵庆年你干什么!”
柳如烟脸色一变,细高跟往前迈了半步。
“有你说话的份吗?”
赵庆年回头瞪她,嗓门压得更凶。
“老子在外面挣钱养你,回家还要看这些破烂事,你再多嘴一句试试?”
柳如烟被钉在原地,脸色白得难看,红唇咬出一道浅痕,胸口起伏得厉害,却一个字也没再吐出来。
陆沉没摸脸,只把偏过去的头慢慢转回来。
那一刻,他脸上那点木讷退得干干净净,沉黑视线越过赵庆年,落到柳如烟脸上。
没有挨打后的卑微,也没有躲闪,只有明晃晃的打量和嘲弄。
看吧。
这就是你高高在上的豪门日子,还不如昨晚在我那辆破面包车里自在。
柳如烟的呼吸乱了一拍。
陆沉重新低头,声音稳得过分。
“对不起,赵总,下次我会注意。”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祝您生活愉快。”
说完,陆沉转身走向那辆破三轮。
身后传来赵庆年骂骂咧咧的声音,紧接着,门被砸上,震得门框都闷响了一声。
……
深夜,城中村出租屋。
漏水的龙头滴答滴答响,陆沉靠在掉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泛着诡异红纹的黑色日记本,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唇边扯出一点冷笑。
第一块骨牌的裂缝,被赵庆年这一巴掌砸开了。
今晚他连字都不用写,那位高高在上的豪门怨妇,估计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给自己找理由了。
嗡。
桌上的破手机震了一下。
平台私信弹出一条消息,没有称呼,可那头像陆沉闭着眼都认得出来。
“……你脸上的伤,没事吧?”
陆沉嗤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
“哟,半夜三更的,柳太太背着老公偷偷发消息关心别的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天那一巴掌,是咱俩被捉奸在床的铁证呢。”
对面回得飞快。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我好心问你一句,你嘴里就不能吐出点干净话?”
“好心?”
陆沉按住语音键,嗓音低哑,带着点欠揍的笑。
“柳太太这好心,温度挺烫人啊,白天在玄关看我挨巴掌的时候,你那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了吧?”
他换了个姿势,懒散地靠回沙发里。
“怎么着,是看我这底层牛马挨揍觉得刺激,还是心疼我这张昨晚刚离你不到三公分的脸啊?”
“谁心疼你了!你少给自己加戏!我那是怕你死在我家门口,脏了我那条几十万的地毯!”
看着屏幕上那一串感叹号,陆沉几乎能想出柳如烟此刻躲在被窝里,又气又臊还要咬牙撑场面的样子。
他笑了笑,又摁下语音键。
“行,不心疼。”
“不过柳太太,你今天捂得够严实的啊,那高领长裙都快把脖子勒断了,是怕赵总瞧见你锁骨上有什么不该有的印子?”
对面安静了两秒。
陆沉偏不给她缓气的机会。
“可惜啊,你站在阴影里发抖的时候,裙摆贴着腰线,比昨晚在我车里还明显。”
“我挨那一巴掌的时候就在想,你要是再往前走半步,那裙摆飘起来的幅度,我这顿打也算值回票价了。”
“你闭嘴!你个无赖!混蛋!流氓!”
柳如烟连发三条文字。
“骂,接着骂。”
陆沉低笑,语调懒得要命。
“你骂得越大声,赵老板睡得越香吧?”
“你喘那么急干嘛?小心心跳声太大,把你那好老公吵醒了。”
他顿了顿,尾音压得更坏。
“他要是发现你正满头汗地跟一个送快递的聊这种危险话题,下一巴掌,估计就得落在你那张漂亮脸蛋上了。”
消息框顶端显示正在输入中,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最后发过来的,却是一条带着哭腔的语音。
“……他打你,你这么大个子,平时嘴那么毒,你为什么不躲?”
那尾音轻得发抖,委屈里还夹着一点说不清的慌。
陆沉眸色暗了暗,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没立刻回。
他故意晾了她整整两分钟,把这点要命的拉扯拖到最满。
直到聊天框里又弹出一句。
“人呢?”
陆沉这才慢悠悠按下语音键。
“躲?”
“我躲了,他满肚子邪火不就得撒在你身上了?”
“我皮糙肉厚,挨一下顶多肿两天。”
“柳太太要是挨了一巴掌,昨晚那让我半条胳膊都麻了的软腰,怕是得疼得好几天站不直吧?”
他停了一下,声音贴着麦克风送过去。
“记住了,柳太太。”
“这一巴掌,算我替你扛的。”
“下次再见面,你欠我的那杯水,可就不是几滴温的能打发了。”
发完这句,陆沉直接关机,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物理刹车,干脆利落。
他太清楚这种长期缺爱又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女人了,半真半假的背德守护,再配上这点混账话,足够她在后半夜把自己折腾到睡不着。
此时的云顶庄园主卧里。
柳如烟咬着真丝被角,一遍遍听手机里那几条语音,耳根烫得连脖颈都泛起红。
身侧传来赵庆年打雷般的呼噜,她胃里翻起一阵恶心。
可脑子里挥不掉的,全是玄关处陆沉挨了一巴掌后看向她的样子,还有那句算我替你扛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柳如烟终于松开被她咬皱的被角,手指发着抖,把陆沉那几条满是流氓腔调的语音,一条一条,全部按下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