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恶毒妻子今天也在努力离婚中》,主角林知意,陆景琛,故事讲述了:林知意一睁眼,穿成了总裁虐文里人人喊打的恶毒正妻。原著剧情她门儿清——疯狂作妖、逼走白月光、陷害忠良,最后净身出户惨死巷尾。林知意:告辞,这剧本我不接。她态度诚恳找总裁老公提离婚,主动把白月光请回公司,甚至帮他们制造偶遇。可她不知道——总裁陆景琛,重生了。上一世亲手送她进监狱,看着她死在冷巷里。白月光苏念,也重生了。上一世被她推下楼梯,在轮椅上坐了三年。两人看着突然要离婚的林知意,内心警铃大作:她又在憋什么坏?当林知意拎着箱子准备走人时,陆景琛堵在门口,嗓音低哑:"林知意,你要的太少了。说,你到底图什么?"林知意一脸茫然:大哥,我图自由啊!
走廊尽头。
陆景琛大步走过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总。”陆景琛停在两步开外,视线落在林知意手里的深蓝色手帕上,“陆氏的晚宴,不劳烦你来送东西。”
沈予晋双手插兜。
“陆总火气这么大。”沈予晋笑得散漫,“一条手帕而已,陆太太都不介意,你急什么。”
林知意见势不妙。
“我裙子湿了,去处理一下。”林知意直接把手帕塞进手拿包,“两位慢聊。”
她头也不回地往洗手间走。
修罗场谁爱待谁待。
她只想赶紧把裙子弄干。
林知意拐进女洗手间前的休息区。
几个穿金戴银的高管夫人正聚在一起补妆。
“听说那个苏念的老家在山沟沟里。”
“难怪浑身穷酸气。刚才我问她懂不懂法餐礼仪,她脸都白了。”
“陆总也就是图个新鲜。真当自己能进陆家大门?”
“高管夫人又怎样,野鸡就是野鸡。”
林知意路过时脚步没停。
这帮女人一天到晚除了嚼舌根就是买包。
毫无生产力。
林知意推开洗手间的门。
大理石台面倒映着暖黄色的顶灯。
林知意站在镜子前。
拿出沈予晋那条手帕,一点点按压裙摆上的酒渍。
最里面的隔间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林知意动作没停。
别人的事少管。
这是打工人的生存法则。
冲水声响起。
隔间门被推开。
苏念低着头走出来。
走到洗手台前,一抬头。
镜子里映出林知意的脸。
苏念脚下一顿。
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上辈子被林知意在洗手间扇巴掌的记忆疯狂攻击她。
林知意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
苏念眼眶通红。
眼线晕开了一点。
满脸防备。
林知意收回视线,继续擦裙子。
“你在这干什么?”苏念出声询问。
“洗手间除了上厕所和补妆,还能干什么?”林知意头也没抬,“难不成来开会?”
苏念被怼得没话说。
她走到最边缘的水龙头,打开水。
水流声掩盖了尴尬。
苏念洗完手,抽出一张纸巾擦脸。
“外面那几个女人的话,不用放在心上。”林知意突然开口。
苏念动作停住。
“你都听见了?”苏念从镜子里看她。
“她们嗓门那么大,我想装聋都难。”林知意把湿透的手帕折叠起来扔进垃圾桶。
“她们说得对。”苏念低下头,“我本来就是靠陆景琛才进的陆氏。”
林知意转过身。
靠在洗手台上。
“靠他怎么了?”林知意反问,“他给你发工资,你给他干活。这叫等价交换。”
苏念愣住。
“可她们觉得我名不正言不顺。”苏念反驳。
“名不正言不顺能扣你五险一金吗?”林知意问。
苏念摇头。
“能影响你年底拿奖金吗?”
苏念继续摇头。
“那你管她们怎么想。”林知意走到苏念旁边,“她们老公在外面养小三她们都不敢管,只能跑来洗手间门口欺负你这种老实人找优越感。”
苏念抬起头。
她从来没听过这种言论。
上辈子林知意骂她骂得比那些太太还难听。
这辈子,林知意居然在教她职场生存法则。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融入这个圈子。”苏念声音很低,“但我发现他们根本不在乎我有多努力。他们只看我的出身。”
“你为什么要融入他们的圈子?”林知意反问。
苏念不解。
“狮子需要融入羊群吗?”林知意直视她的眼睛,“你是设计师,你的战场在图纸上,在建筑工地上。你跑来跟这群只知道比较包包和老公的羊群较什么劲?”
苏念被彻底震住。
狮子和羊群。
林知意居然把她比作狮子。
“陆氏集团一年营收几百亿,靠的是你们设计部熬夜画出来的图纸,靠的是工程部在工地上吃土。”林知意继续输出,“那帮太太除了在年会上展示她们老公的财力,还能干什么?”
苏念张了张嘴。
“可是她们说我连红酒杯都不会拿。”苏念实话实说。
林知意笑出声。
“你拿画笔的手,去拿什么红酒杯?”林知意语气不屑,“下次她们再用红酒杯鄙视你,你就拿你设计的地标建筑去砸她们的脸。”
苏念呼吸加重。
林知意拉开手拿包。
掏出一包心相印纸巾。
递到苏念面前。
“别在意那些人,不值得。”林知意语气平静。
苏念看着那包纸巾。
包装上的小雏菊图案极其显眼。
她不敢接。
“赶紧擦擦。”林知意把纸巾塞进苏念手里,“眼睛肿成这样,明天怎么看设计图?我招你回来是让你干活的,不是让你来当林黛玉的。”
苏念握紧纸巾。
“你为什么要帮我?”苏念问。
“我没帮你。”林知意对镜子理了理头发,“我只是见不得有工作能力的人被一群寄生虫欺负。”
苏念心口一震。
工作能力。
林知意认可她的工作能力。
这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知意姐。”苏念改变了称呼。
“嗯?”
“你真的要跟陆总离婚?”苏念试探。
“比真金还真。”林知意拿起手包,“等他签了字,我就自由了。到时候我拿钱去买条商业街,自己当老板。”
苏念看着她眼里的光。
那是对搞钱的纯粹渴望。
不掺杂任何对陆景琛的留恋。
“他不会签的。”苏念给出判断。
林知意动作一顿。
“为什么?”
“他今天晚上的眼神,一直黏在你身上。”苏念实话实说。
林知意翻了个白眼。
“他那是怕我发疯砸场子。”林知意根本不信,“资本家的防备心重得很。”
说完,林知意踩着高跟鞋走向门口。
推开门。
走廊上的灯光照进来。
“知意姐。”苏念在身后叫住她。
林知意停下脚步,回头。
“你真的变了太多了。”苏念咬住嘴唇。
林知意笑了笑。
“大概是长大了吧。”
她转身走进走廊。
背影干脆利落。
苏念站在洗手间里。
低头看着手里那包被攥出褶皱的纸巾。
眼眶发热。
走廊拐角。
一根巨大的罗马柱投下阴影。
陆景琛靠在墙上。
大半个身子隐在暗处。
刚才洗手间门没关严。
里面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大概是长大了吧。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盘旋。
上辈子她至死都没有长大。
这辈子她长大了,却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