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不婚主义,联邦却发了三个老公》,主角欣余,罗维,故事讲述了:新文!欣余并不想结婚,想攒钱养老。可联邦指令下发,要25岁前有三个伴侣。她能拖就拖,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不好搞…
欣余目光流转。
她假装没听懂两人之间的刀光剑影,径直走到罗维身边,蹲下来看他身后那片小小的苗床。
苗床里种着几十株不同品种的幼苗,每一株都用标签仔细标注着编号和日期。
她一眼就看出,这些幼苗虽然品种各异,但每一株都被照顾得极好——
叶片舒展,颜色鲜绿,根系在透明的培养容器里清晰可见,白生生的,没有一丝褐变或腐烂。
“罗维师傅,这些苗都是您一个人照顾的?”欣余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佩服。
罗维把锄头靠在田埂上,蹲下来和她平视:“大部分是。这边五十多个品种,每个品种的生长习性都不一样,有的喜干,有的喜湿,有的怕晒,有的怕风,得一个一个伺候。”
“这个是什么?”欣余指着一株叶片肥厚、边缘泛着紫红色的小苗。
“这个是费菜,耐旱耐盐碱,叶子可以入药,根系特别发达,对土壤改良有好处。”
罗维说着,又指了指旁边另一株,“这个是二色补血草,耐盐性更强,能在含盐量百分之一以上的土壤里存活。你论文要是想做抗盐碱方向,这两个品种都比较合适。”
欣余眼睛亮了,又问了好几个问题,罗维都一一耐心解答。
两人聊得很投机,从植物培育的心得聊到不同品种的抗逆性差异,从培养基配比聊到光照周期的调控。
薛洋站在一旁,几次想插话都没能插进去,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参观完试验田,罗维拍了拍身上的土,笑着说:“光看田里的不过瘾,走,带你们去实验室看看真正的宝贝。”
他脱下草帽,在门外的水龙头下冲掉胶鞋上的泥,又用湿毛巾擦了手臂和脸,然后套上一件干净的白大褂。
草帽换成护目镜,锄头换成移液枪,刚才还像个地道农民的人,瞬间变成了一副资深研究员的模样。
薛洋站在后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尴尬得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儿放。
他本以为自己朋友高人一等,现在比自己还年轻的人瞬间成了这里高职等的研究员,脸上只觉得火辣辣的。
实验室里光线明亮。
空气过滤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
罗维走到超净工作台前,戴上手套,小心地取出一个培养皿,放在显微镜下调试了一下,然后示意欣余过来看。
“这是我们目前最有希望的品系,编号A-17。”罗维的声音在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从盐碱地采集的野生植物中筛选出抗逆基因,通过胚挽救技术获得的杂交后代。你看这个——胚芽发育很完整,子叶展开的角度也很理想,根系分化已经完成了。正常情况下,这个品系能在含盐量百分之零点八的土壤中完成整个生命周期,产量大约是正常土壤的百分之六十。虽然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但比起普通品种在盐碱地里颗粒无收,已经算是很大的突破了。”
欣余凑在显微镜前,看着视野里那株微小却完整的植物胚芽,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她转头看向罗维,认真地说:“罗维师傅,我的论文需要培养一株幼苗植物,您觉得哪个比较适合我?”
罗维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回答,欣余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年澄发来的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欣余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她对罗维说想去一下洗手间,高寂很自然地跟了出去。
实验室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位置偏僻,没什么人经过。
欣余进去解决完,出来在洗手台前洗手,水龙头的水流哗哗地响。
她刚关上水龙头,一抬头,就从镜子里看到高寂站在她身后,手臂从两侧撑在洗手台边缘,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中间。
镜子里,他的眼神暗沉像藏着火。
“奖励呢?”
他声音低哑,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扮演你表哥的奖励。”
欣余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转过身,抬手拉低他的头,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本来说好是一个轻吻。
可高寂等了太久了。
从她在年家躲着他的那几天,从电影院那晚被年澄横插一脚,那次包厢也是吻得不尽兴,每一次想亲近却被各种理由打断——
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崩塌。
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吻得又重又深。
欣余被他抵在洗手台边沿,后背硌着冰凉的大理石,身体被他的手臂和胸膛牢牢禁锢着。
她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似乎想把她抱起来,往洗手间里间走。
“不行……”
她偏过头,喘了口气,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不习惯在外面…”
高寂没有停,嘴唇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含住一小块皮肤轻轻吮吸。欣余身体一颤,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推动。
她余光看到门口的暗影。
“哥…”她轻声叫了一句。
高寂的动作顿了一下。
“哥哥,别在这里。”
她又叫了一声,尾音软糯地拖长了。
高寂呼吸更重了,埋头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忍耐什么极为痛苦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双眼泛红,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他退开半步,低头帮她整理被揉皱的衣领和散开的头发。
欣余靠在洗手台上,透过镜子瞥见门口的地面上那个影子离开了。
她嘴角弯了弯,没说什么。
回到实验室门口,欣余忽然停下脚步,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糟了,手链忘在洗手间了。”
高寂看她一眼。
“我不想动了,你帮我找找嘛。”
欣余打通他的电话,“通话别挂,找到了告诉我。”
高寂接过手机,转身往回走。
他刚走没几步,薛洋就从实验室里出来了。
“薛老师。”
欣余主动打了个招呼,语气客气。
薛洋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掂量。
他走近了几步,目光在她微肿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论文要用的植物,确认了吗?”
“还没,还在看。”欣余摇头。
“要不要我来看看?”薛洋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手。
手指粗糙,带着薄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我可以教你。”他的声音刻意放柔,眼神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热切。
欣余的手还捏着手机——通话没有挂断,高寂那头应该听得一清二楚。
她用力抽回手,后退了半步,声音微微提高:“老师,您这是做什么?”
薛洋的脸色变了,笑容里多了一丝狰狞:“你装什么装?刚才那个是你情哥哥吧?你都给他亲了,不给我亲?”
“老师,不是您想的那样…”欣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眼底却很平静。
“那是哪样?”薛洋逼近一步,语气越发露骨,“我是你老师,论文我可以全程指导。你之前不是说过想要拿A吗?我可以帮你。”
“老师,我说的就是课业指导…”欣余继续后退,声音发颤。
“那多单调?”
薛洋舔了舔嘴唇,“我听周芝芝说了,你也报名匹配了。还没毕业就想男人了?老师有很多可以教你的,要不要——”
“砰——”
高寂的拳头从后方砸过来,正中薛洋的侧脸。
薛洋整个人被揍得踉跄了几步,撞在墙上,还没站稳,高寂的第二拳就到了。
他揪住薛洋的衣领,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砸在脸上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欣余故作惊慌,等看到薛扬被揍了好几拳,见血了,这才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高寂没听。
薛洋的眼镜飞了出去,嘴角裂开,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想还手,拳头还没抬起来就被高寂一肘挡开,整个人被摔在地上,后背磕在走廊的金属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哥!”欣余的声音大了些。
高寂的拳头举在半空,停了一秒。
薛洋躺在地上,嘴角淌着血,眼神又惧又恨。
欣余上前拉住高寂的手臂,声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着急:“别打了…他是我的老师!”
高寂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盯着地上的人,眼底的杀意还没有完全退去。
他慢慢松开薛洋的衣领,站起身,将欣余拉到身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再有下次,我让你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
薛洋没说话,只是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欣余垂下眼睫,暗叹高寂打架的样子太帅了,张力十足,对她维护之意很明显。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手机屏幕,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