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七零:军婚老公别太宠》,主角温绾,陆沉州,故事讲述了:上一世,温绾为了逃避下放,给陆沉州下药逼婚,结果十年婚姻,除了床上和谐,其他时候鸡飞狗跳。重生睁眼,她竟回到下药成功的那一夜!温绾:……行吧,婚是离定了,这次绝不再纠缠!可没想到,原本对她冷若冰霜的陆沉州,突然变了个人。她收拾包袱要走,他耍赖:“军婚受法律保护,想跑?没门。”她故意惹他生气,他反而低笑:“闹够了?过来,抱抱。”就连她提离婚,他都直接把人按在墙上亲:“离什么离?这辈子你都是我的。”温绾:???这男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陆沉州把温绾送到家门口,把手电筒递给她:“里面黑,你先照着,我也去洗个澡,一会儿回来。”
温绾接过手电筒,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了,军靴踩在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温绾推开院门,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里晃了晃,照见堂屋的门、厢房的窗户、院子里那棵不知名的枯树。
她走进里屋,把手电筒放在床板上,光柱正好打在头顶的天花板上,屋子里有了一层蒙蒙的亮。
坐在床边,把被子铺好,又把枕头拍了拍,靠在床头。
手电筒的光在头顶晃来晃去的,她盯着那片光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很安静。
不是那种可怕的安静,是那种身边终于没有火车况且声、没有人群嘈杂声、没有风从车窗灌进来的安静。
是到家的宁静。
家?
温绾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自从妈妈死后,她就没有家了。
沪市不是她的家,这里也不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里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陆沉州走了进来,头发还湿着,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衬衣,领口敞着,露出一截脖子。
陆沉州的目光落在床上,顿了一下。
那是温绾从沪市带来的被褥,被面是浅粉色底子印着小碎花的棉布,小小的蓝色花朵,细细的绿叶,铺在那张光板木床上,像一片春天的颜色落在了灰扑扑的屋子里。
枕套也是配套的,边上镶着一圈白色的荷叶边,一看就是小姑娘用的东西。
他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东西,一时没动。
部队的床铺是清一色的军绿,被子叠成豆腐块,床单拉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从没见过这样粉粉嫩嫩的被褥,乍一看有些不适应,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好。
那抹亮色在这间空荡荡的、灰扑扑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扎眼,也格外……柔软。
温绾看到了他微微停顿的目光,她知道他最不喜欢她用这种被褥,每次铺这种,他都冷眼让她换掉,她若不换,晚上就会发狠了的要她,导致第二天醒来床单皱巴巴,或者留下昨晚的痕迹,只能重新再铺。
但现在她可不管他乐不乐意,人生苦短,自己开心就好。
陆沉州看了两眼,并没说话,他走过去,把手中的纸包递给她。
“这是馒头,食堂关门了,我去王副营长家要的,他家嫂子刚蒸的,还热着。”
温绾接过来,打开纸包,里面是两个白面馒头,白白胖胖的,还冒着热气。
王副营长家的嫂子她知道,就住在她家隔壁,她手艺不错,馒头揉得又软又香。
“谢谢。”
她掰了一口,嚼了嚼,是甜的。
吃完馒头,她把纸包叠好放在床头,起身去漱了口,回来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子里暖烘烘的,小碎花的棉布贴着下巴,软软的。
她刚闭上眼睛,就感觉身旁的褥子一沉。
温绾猛地睁眼,整个人往墙边缩了缩,警惕地盯着他:“你干什么?”
陆沉州已经躺了下来,侧过身看着她,语气很平:“我洗澡了。”
“那又怎样?”
他说:“今晚只收拾了这一张床,而且我们是夫妻,睡在一起怎么了?”
温绾张了张嘴,竟无法反驳。
她确实只铺了这一张床。
“那你别动手动脚的。”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把被子裹紧了一些,反正现在来月经,她也不怕他。
“好。”他说。
身后安静了。
陆沉州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他脑子一片混乱,此刻他身上盖着是她的被子。
这被子就像她一样柔软细腻,香气迷人。
而她,就在他的身边,她身上的香气一阵一阵地飘过来,一直往他鼻子里钻,钻得他浑身都绷紧了。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没用,那股味道还在,根本无法忽视。
那就不要忽视,他睁开眼,盯着她后脑勺那团乌黑的头发。
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腰,温绾被这一下惊得立马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腰上的手猛地一带,她整个人就翻了过来,撞进了他怀里。
她的额头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衣,能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你放开我!”她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挣开。
他的手箍着她的腰,没松,但也没用力,只是把她圈在怀里。
温绾依旧抗拒:“不可以,我月经还没走!”
“我知道。”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沙哑,“我又没说要做那个。”
温绾愣了一下,那你想干什么?
下一秒,陆沉州翻身而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腰。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她看见他的眼睛,很深很亮,像藏着火。
“我只想亲亲你。”
说完他就低头亲了上去。
“唔!”
温绾本能地挣扎,手推着他的胸膛,可他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她想偏头躲开,他的唇便追过来,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含糊的闷哼。
她的唇很柔软,一碰到他就无法控制自己。
他越吻越重,带着一种压抑渴求,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温绾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又开始推他—可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一把抓住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她挣了两下,挣不开,他的手指像铁箍一样,不疼,但牢牢地锁着她,半分动弹不得。
温绾的心跳骤然加速,这个姿势太熟悉了,前世他每次发狠的时候,就是这样把她的手按在头顶。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指腹摸到她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轻轻一捏,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一颗,两颗……直到全都解开。
他的唇终于离开她的嘴,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脖颈上,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
温绾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指蜷缩在他掌心里,脑子一片空白。
“陆沉州,不可以。”她好不容易挤出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颤。
他不应,只是继续亲吻。。
温绾有些不怕了,她说:“陆沉州,你再不停下我就要喊人了,你也不想丢人吧?”
男人终于抬起头来,好笑的看着她:“这里是家属院,你要是喊人,只怕丢人的只会是你。”
温绾不是真的18岁,她听出来了,他这话的弦外之音。
当兵的男人那方面都很厉害,女方受不住是常事,这事家属院的女家属们常常拿来调侃。
温绾从来不参与,因为她一直都是受不住的那人。
她无力反驳,气得瞪他,他只觉得可爱极了,低下头,又吻了吻她的嘴角,一路吻到她的耳垂,含住,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在她耳边轻轻说:“别怕,我什么不做,就是亲亲你。”
热气在耳边萦绕,温绾整个人都软了。
还没等她缓过来,他的唇又覆了上来。
温绾的唇瓣被迫张张合合,不断灌入他的呼吸。
很快,她又像溺水了一样,快要喘息不过来,陆沉州终于放开了她。
“好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极力克制的喘息。
他伸手拉过她的碎花被子,帮她盖好。
但他的右手没有收回去。
那只手就覆在她胸口,十分耐心的揉捏着。